罗杰心中很是感动,这个冷冰冰的女孩子什么也不说,但总是尽她所能保护自己,但自己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忽略她。
安琪儿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手里玩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纸风筝,嘴里哼着轻快的歌谣,这遍布寒气,白茫茫一片的山谷在她的歌谣下仿佛也变得欢快,温暖起来。
但很快山谷就不再欢快,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从山谷外传来,然后越传越近,起初罗杰只是警醒,但当他清晰地感受到傀儡线断裂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条,人也站了起来。
“安琪儿,回屋”,
“啊为什么哥哥”,
她还没反应过来罗杰已经拉动傀儡线举起银色盾牌挡在她身前,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是快速的推理做出的本能反应。
不出所料,“当当”两声响动响起在银色的盾牌上,两根银色的钉子打在盾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罗杰能感受到这两根钉子来时的力度并不大,最多只能刺破皮肤,绝对不可能穿身而过。
而来人的目标赫然是安琪儿。
安琪儿的小脸又变白了,但这一次他却没有躲到罗杰的身后,而是勇敢地站在罗杰的身前。
“哥哥,安琪儿不进屋,安琪儿保护你”,
她道,她还记得不久前罗绝试探她时身体里本能释放出来的气罩。
罗杰一把将她拉到身后道:“保护好你自己吧”,
他盾牌刚举到跟前立刻感受到清晰地感受到几根炽热的无形丝线绕身而来,他回手将安琪儿推进屋里,手指勾动间盾牌在身外飞旋一圈割断一根根飞袭而来的炽热丝线,随即傀儡线收缩将盾牌擎在手中。
“阁下这等本领,也只敢躲在暗中偷袭吗”,罗杰嗤笑道。
虽然只是短暂的交手,但罗杰已能判断出来人的实力,毫无疑问他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之所以能够相安无事只是因为他早有准备。
罗绝离开时在山谷里布下了极为强大的禁制,那个时候罗杰就知道必然有人趁他离去时袭击此地,而且目标十有八九是针对安琪儿,所以他才能在一开始就做出正确的判断和防御。
只是这个时候他心中却不像之前那么安宁,因为方才那炽热的丝线分明是傀儡师才有的傀儡线。
他要面对的又是一名傀儡师。
前方白茫茫的寒气好像波浪一样向两面散开,一道白色人影破开层层的寒气直飞而来。
是的,横飞而来,那个白衣身影就这么从寒气中飞出来,好像不世之高人,但罗杰却知道他是以傀儡线黏住两面的山壁再与他的身体相连,继而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拉动傀儡线。
罗杰看见他手指的舞动,因为他出神入化的指技,傀儡线始终平行而有序地拉动他的身体,使他看起来与如野鬼般游荡的红衣鸢截然不同,他“飞行”的姿态十分优美,好像淑女的迷人舞姿。
他长得也很英俊,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形颀长,和红衣鸢倒有几分相似,但从他身上涌出的源力却强大的多。
的确是一名傀儡师,而且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傀儡师。
罗杰笑道:“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想必你就白衣恶魔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白恶魔下
白衣恶魔红衣鸢,除了他罗杰不作第二人想。
罗杰知道他的名字叫莺,但却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他一袭白衣飘零在空中,好像可远观但不可亵玩的神人,喉咙上喉结似有若无,那张脸若说是女子,偏偏多了一丝英气,若说是男人却又觉得太俊,他的声音也清脆的很,一时之间罗杰也难以分辨。
白衣莺的身形直直掠起在空中,比之站在山道上的罗杰更高出一个头,他居高临下看着罗杰道:“交出那个女孩,饶你不死”,
炽热的傀儡线拨开寒气,密集的丝线如蛛网般散开,罗杰看似离的很远,但实际上就在这个大网的中心,只要他一出手罗杰就必死无疑,他的傀儡线能力是炽热的火焰。
又是为了安琪儿,罗杰心中暗叹一声,以后的日子只怕会更加难过吧。
他看着莺嗤笑道:“绕我不死,你觉得你有机会杀我吗”,
“恩”,
背后本已被拨开的寒气骤然间再次何其,一道人影闪电般向白衣莺射来,“彭”一声巨响,源力骤然间挤压扩散开来,站在山道上的罗杰只看到层层涟漪汹涌扩散,随即白衣莺一退再退,而那个身影已缓缓从白茫茫的冻气中走出。
他的身形显露出来,正是罗绝。
他并没有离开山谷,一直都在这里等待着蛰伏在暗中的敌人,敌人很有耐心,他也很有耐心。直到此时方现身收网。
寒气铺天盖地席卷开来。傀儡线缠绕在两杆魔枪之上。连接山谷,在上方结成一张大网。
他的禁制此时才宣告完成。
“你没有去追阿格里帕”,白衣莺的目光变冷,他倒是不在乎自己身处禁制之中。
罗绝道:“魔剑和神族哪个重要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何况,有你在,他自然会乖乖的把魔剑送回来的”,罗绝的话虽然平淡。但谁都不会质疑。
白衣莺冷笑道:“就算你神力通天,在这黑暗深渊带着那个女孩还想走到神殿吗”,
罗绝冷淡道:“那与你无关”,
白衣莺冷哼一声,炽热的傀儡线纷纷从指间透出,但他却不进也不退,只是这么与罗绝对峙。
罗绝同样没有战斗的打算,背着手与他相距十步,看似浑身都是破绽,但绝对没有人敢轻易攻击他。
不出罗绝所料。很快魔法元素便出现在上方,阿格里帕那矮小的身影出现在小屋上方的山顶。
在这黑暗深渊里只有实力强大的人才能生存。但这个地方没有弱者,想要活的好一点就必须要和别人结盟,盟友越多活得就越好,这个道理很简单,阿格里帕和白衣莺就是盟友,他们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罗绝,这把破剑还给你,放了他”,阿格里帕道。
罗绝冷笑道:“你还想拿我的东西和我做交换阿格里帕,如果没有失去就没有长进,我不介意给你点教训”,
他向前只踏出一步,布满了山谷的冻气就形成风暴向前扩散将白衣莺炽热的傀儡线完全压制住,寒气对火焰本就克制,如此一来白衣莺更显得在风暴中心,难以抵抗。
莺和阿格里帕的脸色都变得难看,本想调虎离山掳走那个神族女孩,结果这么快就被反将了一军,偏偏两个人不那么紧密的联盟却是少了谁也运行不了,就算现在不服气,不甘心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