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陆淑婉突然一阵冲动,弯下腰就在宋希琰脸上亲了一下,两人一下子都呆住了,互相都不敢看对方,低着头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陆淑婉伸手捂了捂发烫的脸颊:“你自己吃吧,我先进去了。”
“等一下”宋希琰握住她的手,“婉儿,你”
“什么”陆淑婉低声道,脸上烧得发烫,只等他说出自己期盼已久的话来。
“宋爷”芷兰煞风景地闯了进来,见此情景,十分尴尬地低下了头,有心想要躲出去嘛,邵文那儿又催得急。
“有什么事”宋希琰开口。
芷兰如释重负道:“宋爷,邵文有急事求见。”
“让他进来。”
“那我先出去。”陆淑婉跟着芷兰一起出了房门,虽然宋希琰在处理事务的时候并不避着她,可她一则避嫌,二则没有兴趣,一般都不会留下来听。
邵文急匆匆进来:“宋爷,澜馨姑娘求见。”
宋希琰皱眉:“不是早说过了吗不见。”
“可是她拿来了这个。”邵文伸手递过一枚印章。
宋希琰心中一震,接过印章细细看了一会:“你问她有什么事,罗绍刚的印章怎么会在她的手上”
邵文为难道:“澜馨姑娘说,要单独跟宋爷见面。”
“好吧,你叫她进来。”
陆淑婉一出来就遇见候在外边的澜馨,怔了一下:“你来干什么”
澜馨娇笑道:“自然是见宋爷了。”
“你走吧,宋爷不会见你的。”陆淑婉正色道。
“我听说陆姑娘如今早已不是宋夫人了吧,不知道陆姑娘哪里来的自信,知道宋爷不会见我”
“那你只管在这等着好了。”陆淑婉话音刚落,就见邵文从里边出来。
“澜馨姑娘,里边请。”
澜馨朝着陆淑婉笑了一下:“陆姑娘,烦请让一下路。”
“等一下,真的是宋爷让她进去的”陆淑婉盯着邵文问。
邵文简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确实是宋爷的吩咐。”
“我不信”陆淑婉冲了进去,“宋希琰,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见她的”
“婉儿别闹,她找我真的是有事。”
“我不许你见她”
“你别这样,真的只是公事而已。”
“她找你能有什么公事我不管,总之是不能见。”
“那你先别这样好不好我迟点再跟你解释,我真的有急事要向她问清楚。”
“好,宋希琰,如果你真的执意要见她,那我马上就离开这里。”
“婉儿”
“宋爷难道真的不想知道罗绍刚和他手里的那批货的下落吗”澜馨笑吟吟地掀起珠帘进来。
宋希琰头疼地按了按额头:“邵文,你先带夫人出去,婉儿,我回头再跟你解释。”罗绍刚帮他采办一批重要的货物送去京城,可许久都没有消息传回来,他正担心着呢,这会儿突然看到罗绍刚的信物,心里怎能不着急
“不用了,我自己走”陆淑婉气冲冲地甩手而去。
宋希琰嘱咐邵文好好看着陆淑婉,这才冷冷地看着澜馨道:“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澜馨笑道:“宋爷有意成为皇商,铺垫了好几年,好不容易跟京城礼部的黄侍郎搭上了线,这次皇上万寿节上所用的一百扇苏绣屏风由宋爷负责,如果此事顺利办成,那明年宫里所需的大宗货物都交由宋爷采购,可如果办不成,要赔上大笔的银子不说,断了今后的财路才是要命的。不知道小女子说的可对”
宋希琰眯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是又如何”
“这一百扇苏绣屏风可是由宋爷的心腹罗绍刚去苏州采办,然后押送京城的”
“没错,罗绍刚他现在怎么了他的印章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印章是极为要紧的事物,甚至可以凭此去钱庄取钱的,一般情况下决不会容许此物离身,但宋希琰刚刚验过,眼前这个确实是罗绍刚身上的印章没错。
“宋爷不如仔细想想,可有得罪过苏州的什么人以致于别人倾尽全力也要置你于死地”
宋希琰冷笑道:“我当年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谁记得了那么多你只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从一介街头混混到今天这一步,爬上来的艰辛自不必说,这一路拼搏的过程中确实也做过一些不择手段的事,得罪过的人确实不少,不然的话前段时间也不会差点给陆淑婉带来杀身之祸。
“罗绍刚的货船遭遇水贼,整船货都毁了,他本人也受了重伤,刚好被我义父的人救了。”澜馨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整个情况。
宋希琰略一沉吟,道:“如今离礼部定下的货期还有一个多月,再派人去苏州采办,送上京城也来得及。”
“呵呵,宋爷这么想原本也是没错的,可如今的苏绣可是都掌控在一个人的手上,而那个人,偏偏要跟宋爷你过不去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今苏州的苏绣陈家一家独大,陈家发了话,苏绣一律不许卖给宋家以及跟宋家有关的任何人等,宋爷您看,这是多大仇啊”
、苏绣屏风
“说实话吧,你今天来找我,所为何事”宋希琰看着澜馨,“总不会光是来通知我这件事这么简单吧”
澜馨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难道在宋爷的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澜馨心心念念都是与宋爷的旧情,一从义父处得知此事,迫不及待地就赶来告诉宋爷了,哪里还有其他什么心思”
“真的就这样”
“宋爷之所以要与澜馨恩断义绝,不过是为了前任宋夫人之故,如今,澜馨也不过是期盼宋爷能不再拒澜馨于千里之外而已,只要能时时见着宋爷,于澜馨便是最大的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