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紫金天葫的塞子塞住葫芦口时,萧林右手一摊,紧接着一朵绚烂的火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就在炼丹了”
众人见到当这朵火焰将紫金天葫笼罩了起来时,此时的萧林缓缓地逼上了眼睛。
因为萧林看那些人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为了装的像一点,他也只好将眼睛比起来了,而只有那道火焰,那是为了掩盖紫金天葫炼丹时的异光。
见到萧林好像真的在炼丹的样子,这时候没有人敢说什么了,只见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显然他们对萧林的炼丹方式有些怪异。
不过这地界人才济济,有些人炼丹怪异也是有的,所以这时候每个人都开始期待萧林的炼制手法究竟有多高明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萧林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地,而几乎每隔十分钟他会稍微睁开眼睛向那朵火焰输入一些灵力,以维持火焰的温度。
转眼间,半个时辰就过去了,而这时候紫金天葫开始剧烈发颤了起来。
“要开炉,不,是开葫了么”
众人见到悬浮在半空中的葫芦出现颤抖的迹象时,一个个都好奇了起来,他们很想知道这用葫芦炼制出来的丹药究竟有多好,甚至他们想要看看这葫芦究竟能不能炼出丹药来。
“收”
然而就在众人期待的时候,萧林徒然睁开了眼睛,旋即他右手一伸,那悬浮在半空汇总的紫金天葫迅速的回到了他的手中。
“啵”
随着一道轻响,只见葫芦上面的塞子被萧林给拔了下来,紧接着一缕缕白气从葫芦口中飘散了出来。
“这是丹香”
当围观的人闻到这诱人的丹香时,他们的眼中露出了震惊之色,这小小的葫芦竟然真的可以炼出丹药,这也太神奇了吧。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萧林从葫芦里倒出了五颗白色的丹药,虽然每一刻丹药到比正常的丹药偏小一点,但是从上面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却一点也不弱。
“去”
在炼制出丹药后,萧林将其中的四颗收了起来,而最后一颗则是将他抛向了本轮比赛的裁判那边。
第一轮比赛能不能顺利通过,那并不是说成功炼制出丹药就算数了,而是要求丹药的品质和成色都要上等才行。
由于是丹王大赛,所以哪怕是初赛,那评判的标准也是相当高的,因为丹药的品阶一共才四等,而上等已经属于第三等了。
“辅肌丹,用于外伤的疗伤,对于血肉有很好的修复作用,使用此丹能够加快自身血肉的恢复”
坐在比赛边缘的裁判接到萧林的丹药后就开始评判了起来,而在评判的时候,他的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惊意。
“通过”
裁判将手中的辅肌丹举了起来,然后右手一挥,一道红光迅速的朝萧林飞去。
见到这道红光,萧林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丹令”
萧林用手抓住这道红光后,下一秒这道红光就变成了一块令牌,而之前通过的每个人身上都拥有这么一块令牌。
“多谢”
萧林知道这一块令牌其实就是第二场比赛的通行令,所以他道谢了一声后,然后连忙带着这块令牌离开了。
“你们两个,好好给我留意一下此人,顺便将他的背景调查清楚了”然而就当萧林离开比赛场地时,那个裁判向身后的两名男子吩咐道。
“是,大人”
这两名男子应了一声后,然后快速的离开不见了。
“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能用葫芦炼制出极等丹药,如果此人的背景没有问题的话,那或许可以为王家所用”裁判望着萧林离去的背影,然后将这一颗丹药给收藏了起来。
如果只是一般的辅肌丹的话,那以他合体期的强者根本就不屑一顾的,但是如今这一颗颗是极等,那对肉身伤害的修复是非常显著的,所以他才会将它收起来。
“咻”
然而就在这时候,又有两颗丹药朝他飞了过来,可是只见他轻轻瞟了一眼朝自己飞过来的丹药后,就轻轻一掌拍了出去。
受到掌风的影响,只见这两名丹药瞬间化为了粉末。
“淘汰”
将两颗丹药粉碎后,这名男子面无表情的对两名参赛者说道。
“萧林,有人跟踪你”
就当比赛还在继续时,萧林则独自一个人往酒楼走去,然而还没等他走多久时,经书就在他的脑海中提醒道。
“哦”
萧林轻咦了一声,旋即他的脚步就开始加快了起来,并且与此同时他开始在这种人群中传来传去。
“咦,怎么不见了”
几分钟后,当两人四处寻找时,他们发现自己跟的目标竟然消失不见了。
“哈哈哈,想要跟踪我,真不自量力”
就当这两人四处寻找的时候,萧林此时沿着一个小巷子往里面走去,而这一个小巷子并不是很大。
“嗯”
可是当萧林没走多久时,他就发现自己越往小巷子里走去环境就越差。
“想不到这丹域也有这么落魄的地方啊”萧林心中嘀咕道,可是就当他准备转身回去时,一道哭声传入到了他的耳中。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听到一个女子的啼哭声,萧林一下子愣住了。
“萧林,这声音好像之前你在大街上救下来的女子”经书微微提醒道。
“哦,原来是她啊”
被这么一提醒后,萧林总算是回想了起来,可是就当他准备离开时,只听见那女子的哭声更大了起来。
萧林无法接受的就是女孩子哭,哪怕是听到也会心里不舒服的,因此不知怎么的,他鬼使神差的继续往小巷里走去了。
没多久,萧林就走到了小巷的尽头,而这时候他从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腐肉的味道,这一股味道让他眉头紧皱了起来。
“在这边”
让自己暂时停止呼吸后,萧林听着女子的哭声找了过去,然而如果此时萧林继续保持呼吸的话,那他就会发现这股腐肉的味道会越来越重。
没走一会儿,萧林走到了一个铺满了杂草的破烂房子门口,而哭声就是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