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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裕盛此时还没有走,他站定转身道:“是的。会审官大人,我们之间没有书面协议”

宝颐看向三井福沉声道:“三井洋行的反对无效”说完问身边的陪审管宫本:“宫本领事有什么意见吗”。

三井福的理由本身就站不住脚,宫本当然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出言反对,他摇头道:“本领事没有什么意见”

宝颐点点头:“好。庭审现在继续,萧震雷,你刚才说承担拖欠女工们三个薪水一万二千两。你什么时候可以付清”

萧震雷道:“明天中午之前就可以全部付清”

“好”宝颐立即到:“本官就判决你在明天中午之前将拖欠女工们三个月薪水一万二千两全部付清,如过期不付清。则由会审公廨出面强制执行,将没收你在公共租界内的房子然后出售给他人。所得钱财偿还女工们,你有意见吗”。

萧震雷摇摇头:“没有”

这时三井福又道:“会审官大人,我们三井洋行再次声明拖欠女工们薪水是程裕盛经营不善造成的,与我们三井洋行无关,即便工厂换了大股东,因为偿还女工们薪水的问题,我们三井洋行在裕盛纺织厂所占的三成股份是不能动的”

萧震雷冷笑道:“这不可能裕盛纺织厂不是没有辉煌过,在它辉煌的时候三井洋行是拿了分红的,现在它没落了,也不能完全怪程裕盛,他也不想工厂亏损,做生意嘛,有赚有亏,谁都知道做生意是有风险的,如果你怕亏损,那你当初就别入股啊,难道你们三井洋行就只能赚不能亏这道理无论放在哪一个国家都说不通,现在工厂的账目上一共还有二百两,除去这二百两,还需要一万一千八百两才能偿还拖欠女工们的薪水,这些钱由我们双方按照所占工厂股份比例的多少来出,如果你不出,我作为绝对控股人有权找人计算工厂的净资产,按照你三井洋行所占股份比例扣除你三井洋行要承担的那部分钱,也就是说你原来占三成股份,经过计算工厂净资产扣除你要出的那部分,你可能只有两成股份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三井福大叫起来。

此时日本领事宫本帮三井福说话了:“萧先生所说完全没有道理,不符合情理”

费信惇站出来道:“会审官大人,公司法规定股东对公司有责任也有义务,在享受公司分红的前提下,也理应承担公司可能存在的亏损风险,我的当事人所说合情合理,在法律上是占得住脚的,也是有法律支持的如果三井洋行不同意出和笔钱,那么我的当事人只能申请破产,找会计师计算工厂的净资产,然后出售工厂所有机器设备和地皮,所得资金一部分用来偿还女工们的薪水,另一部分按照所占股权比例进行分配,我的当事人不可能单独承担这笔欠债,这毕竟是整个工厂的事情,不是我的当事人一个股东的事情”。

宫本不清楚三井福的态度,也不好帮忙说话,他看向三井福问道:“三井福,三井公司是什么态度,是同意按照股份出钱,还是同意让工厂破产”

三井福当然不想让工厂破产,他的目的是把裕盛纺织厂搞,到手,既然没有得到程碧瑶,那么这个工厂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一定要想办法夺过来,他想了想咬牙道:“好,我同意出钱但是我们三井洋行作为工厂的股东,有权派人参与管理和经营”

萧震雷笑道:“当然可以,这是应当的,至于你派谁来是你们三井洋行的事情,但是具体当任什么职务还要另外再协商”

宝颐见没什么事情了,当即宣布退庭。未完待续

第172章庭审交锋:

第173章 偷梁换柱

庭审结束之后,萧震雷与程裕盛来到了裕盛纺织厂,厂里的除了两个看家的老头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好在现在的工人们都非常实诚,即便工厂拖欠了她们三个月的薪水,她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工厂里的机器设备和堆积在仓库里的成品棉布搬走换成钱。

程裕盛带着萧震雷在纺织厂里转了一圈,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情况比萧震雷想象的要好得多,虽然工厂已经三个月没有发薪水了,但是程裕盛还是把工厂打理得井井有条,厂里各处地方都整洁有致,没有丝毫的脏乱差。

两人一边参观着一边说着话,萧震雷在脑子里思索着如何把三井洋行那三成的股份给吞掉,程裕盛带着萧震雷走到一个纺织车间介绍道:“贤侄,你看这个纺织车间一共有六十八台织布机,都是今年年初才买进来的,也可以说是现在最为先进的织布机,可惜只用

了几个月”

萧震雷在车间参观了一下,发现这些机器都非常新,保养得很好,几乎和新的没什么两样,机器上几乎没有丁点棉纱,也没有灰尘,这说明几乎每天都有人擦拭保养。

两人接下来又参观了两个车间,一大一小,都是纺织车间,但是这两个纺织车间的机器已经很旧了,特别是大车间的机,器已经很陈旧,样式很老,工作效率也很低,而小车间的纺织机要好一些,款式不是很老,工作效率也要比大车间的机器要高很多。

在参观了这两个车间之后。两人又来到一个大纺纱车间,厂里不仅自己纺纱。而且还要从外面采购纱线,毕竟厂里面纺纱车间的生产能力还难以满足织布车间的需要。为了能让织布车间的产能开到最大,厂里经常要从别的纺纱工厂进货,这个纺纱车间有一半的机器比较新,另一半的纺纱机比较老旧。

参观完工厂之后,萧震雷问道:“程世伯,三井福知道工厂里的情况吗”

程裕盛想了想摇头道:“从前三井洋行安排在厂里上班的副厂长石桥木宏自从工厂的情况日益衰落之后已经有两个月没来工厂上班了,听说是回了日本,至于以后还会不会来上海滩都难说得很,三井福才来上海没多久我估计他来之前都不知道三井洋行在我的厂里有股份”。

萧震雷思索一番。脑子里很快有了一个计划,不过这还得征得程裕盛的同意,他道:“程世伯,我担心三井福并不会甘心失败,一计不成肯定又会想其他的阴招,我想了又想,与其我们总是被三井福算计,还不如我们给他来一招釜底抽薪,让他无计可施。只能干瞪眼”

程裕盛听到萧震雷要算计日本人,顿时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贤侄,不知这釜底抽薪是个怎么个抽法”

萧震雷笑道:“昨天我和世伯已经说过。其实我早就想开一家纺织工厂,都已经派人去联系购买地皮了,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三井福对工厂的情况并不清楚,不如我们把工厂里的新机器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