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震雷敬礼之后转身对将军们高声喊道:“全体注意,立正。稍息,请大总统检阅和训示”
萧震雷一连串的指令沉稳不乱、口齿清晰,他说完后退到了一边,连退后的动作都特别有讲究。这让所有人都感觉到连这些高级将领都是如此,那么下面的低级军官和士兵们岂不是更加威武孙文等和所有人心里都忍不住叹道,这才是真正的军队、才是铁血之师。
孙文首先上前握住萧震雷的手道:“寰宇。多亏了你啊,否则我们革命党人不可能有如今的局面”
萧震雷严肃道:“大总统过奖了。没有大总统这么多年四处奔走、向世人宣传革命的道理,我等只怕还会继续愚昧无知下去。我们是在大总统的思想感召下走出了这一步,这次北伐,无数革命同志血染疆场。今天的大好局面来之不易,请大总统继续领导我们建设好国家,让人民生活幸福、国家强盛”
孙文闻言有些激动,连声道:“好,好,好啊我们中国要是有很多你这样的人才,何愁国家不强盛、百姓不富裕”
临时政府的老爷们听见孙文的话,也都纷纷附和。
随后孙文、黄兴等人在萧震雷的介绍下认识了所有的高级将领,“大总统,这是苏军第二军军长伍世友、这是浙军第二军军长周传东、这是苏军第四师师长姚成年,这是沪军第四师师长李英石、这是沪军第五师刘福彪、这是赣军第一师师长何启发、这是浙军第三师师长董克强,这是”。
在萧震雷的一一介绍下,孙文和黄兴等人与这些高级将领们一一表示慰问,整个活动持续了半个小时,与这些高级将领们认识完了之后,孙文让萧震雷下令将联军将士在城外安营扎寨,妥善安置好北伐军各地的将士。
此时在南京城外,除了这些北伐联军将士,还有从广东、福建、广西、四川、云南和湖南等地而来的军队,这些军队原本也是来南京参加北伐之战的,只不过这些省份的军队赶来的时间不一,而且当他们最先赶来的军队抵达南京之后,萧震雷统帅的联军部队都已经打进山东境内,而这些省份的军队赶来时又没有携带多少弹药和补给物资,找临时政府要,临时政府一贫如洗,根本拿不出钱来,这让这些省份的军队哪里还有作战能力因此这些军队全部都被耽搁在这里了,说是来北伐的,其实连打酱油的作用都没有,凑个热闹而已,黄兴曾经下令让这些地方军队返回原籍,但这些军队连口粮都没有,怎么还回得去因此只能在城外逗留,临时政府又不能强制让他们回去,怕把这些人逼急了闹出兵变,因此只能一天拖一天,这件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不解决始终是一个隐患,现在萧震雷回来了,黄兴没有办法解决,只能把这个烫手的山药丢给萧震雷。
给各师长下令将部队在城外扎营休整之后,萧震雷带着军长级别以上的将领随临时在政府的官员们返回城内。黄兴趁机将萧震雷拉到一边说道:“城外还有两万从各地赶来参加北方的地方军队,这些军队没有赶上你们的北伐。都被滞留在了南京,我曾下令让他们回去。可那些将领却以没有军费无法开拔为由赖在这里死活不肯走,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乱子。现在你回来了,我也放心了很多,寰宇啊,你一定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萧震雷没想到一回来就碰上这种麻烦事,心向总不能麻烦都丢给我,你们却捡便宜吧好日子谁不想过有好事的时候没想起过我,现在有了麻烦就想把麻烦丢给我我又不是救火队员。
萧震雷闻言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些各地方军队既然没有赶上北伐,早就应该让他们回去了,一直滞留在这里算什么事情既然他们没有开拔费。军部拨给他们一些开拔费也是应该的啊,不给他们开拔费,难道让他们在路上饿死不成再说了,我看那些部队基本上都是从前清朝地方巡防营改编过来的,真正心向革命的只怕没几个,让他们没钱回家,我估计在路上他们就会大肆劫掠,到时候遭殃的就是老百姓了,您是总长。难道不能找财政部要一些军费打发他们回家吗”
黄兴闻言不由一阵苦笑,低声道:“寰宇,我也不瞒你,我这个陆军总长当得是实在憋屈。要兵没兵,要钱没钱,别说我们陆军部没钱。其他几个部都没有,临时政府官员们的薪水都发不下来。官员和政府工作人员做事都没有精神,就更别说给下面的军队发军饷了”
萧震雷皱眉道:“怎么会这样当初联军攻进南京的之后。我可是没动府库一文钱,按理说当时张人骏等人逃离得匆忙,根本不可能携带大量财物,清廷留在南京的官银应该都还在啊,怎么临时政府会穷到这个地步”
黄兴道:“临时政府接管的时候,南京的府库里倒是还有一百多万两,可是架不住官员众多、机构部门众多,而且临时政府成立时花费也不少,这一百多万两每撑过几天就没了,下面的人提议向老百姓加税,大总统又不允许,说共和刚刚成立就要向百姓加税,这与清廷何异”
萧震雷沉默不语,一直跟着孙文等人回到了总统府。
在总统大厅坐下之后,萧震雷不等其他人说话就起身向孙文敬礼问道:“大总统,我听说半个月前,光复会的陶成璋先生被人刺杀在广慈医院,凶手抓住了没有有没有派人进行调查当时我等身在前线,消息也不太灵通,当我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陶先生也算是革命元老了,不能让他死得不明白,否则我等如何向其他革命同志交代再者,这等刺杀事件如不查清,让刺客逍遥法外,以后我革命党人岂不是要人人自危”
孙文闻言点头道:“寰宇说得不错,此事发生之后我已经下令陈英士立即派人调查”说着对坐在附近的陈琪美问道:“英士,陶成璋被刺一案,现在调查得如何了”
陈琪美早就听见萧震雷与孙文的谈话,并开始紧张起来,现在孙文问起,他一紧张背心里就开始冒汗,但不得不起身道:“大总统,职部已经加派力量调查,但直到此时却还没有什么线索”
萧震雷见他那副神情,猜到此案十有与此辈有关,可能又是革命党人内部的龌蹉引起的,但是这件案子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不彻查到底,长此以往政治暗杀之风就会盛行,这绝对是对民主的最大伤害。
萧震雷立即道:“这都过去半个月了,英士兄的都督府还没有查到线索,社会各界都在等着调查消息和结果,咱们总不能无限制拖下去,陶先生名满天下,他的死因太过蹊跷,必须要尽快破案给天下一个交代,否则社会各界只会说我们临时政府都是一些无能之辈,既然英士兄的都督府查不出来,那么此案就交给军方来调查吧”
陈琪美大惊,他没想到萧震雷会刚回来就揪住这件事情不放,如果让军方插手,万一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事情就大条了,他连忙道:“这怎么可以查案是地方警察局的事情,军方插手算怎么回事这是越权行为”
萧震雷愤然起身道:“我当然知道这是越权行为,但是你们地方政府也不能无限制拖下去啊,死的不是别人,是光复会领袖之一陶先生陶先生是革命元老,我们不能让他这么死得不明不白,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