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就是赢,生死相斗谁还单跟你比剑。”唐海嚷道。
“海少,他说的没错,单比剑法我确实有所不如。”王烈摇摇头,要说生死相斗,自己自然可以杀得了卓镇东,不过以剑法论,卓镇东确实成就不凡。
“本来以为你能一剑赢了白奉先应该也是个剑法高手,想不到只是内功高深。卓某只想见识真正的剑法,生死又有什么关系呢。”卓镇东有些失望地说道,也不多言,转身就离去,也不理旁边的白奉先。
“这倒是个有趣的人。”王烈听着他离去,笑着说道。
“也是个呆子。”唐海道:“喂,白奉先,你是不是还不服,不服今天我来教训教训你”他又冲着尴尬的白奉先叫道。
“再打一场”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呼喊道。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剑法还不是不如我师叔”白奉先没有回答唐海,冷哼一句转身追着卓镇东而去,他倒是知道自己留下讨不了好,溜之大吉。
“没用的家伙”薛冰不屑地说道:“这种人也算精英弟子,一字慧剑门真是没落了,还好当初我没拜到他们门下。”她小时候薛寿庭也动过念头送她去学剑,后来她们母亲舍不得把她们送那么远,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实他的武功还是不错的,在年轻一代高手中都能排进百名左右了。”薛雪说了句公道话,王烈倒是赞同,不说性格,其实白奉先的武功在他这个年龄算是很不错了,比唐海都差不多,除了慕容恪、无崖子和自己这些人,一般人在二十来岁也就差不多这水平。
“武功好的多了,就他这样比武输了就叫长辈来,太没志气了。”唐海反正是看着白奉先不顺眼。
“好了,不说他了,反正也是没事,薛冰姑娘,能不能带我们自出逛逛,认识认识武林朋友呢。”王烈说道。他来参加这英雄大会不是为了报仇,也不是为了出风头,单纯是为了增加见识,多认识一些武林中人,更希望能发现一些慕容龙城的棋子,那晚的黑衣人可是不少,只要跟王烈交过手的,再动手王烈一定可以认得出来。
“也好,来客们都住在别院那边,我带你们过去。”薛冰对王烈的态度倒是很好,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是我认识的人也不多,那些前辈们我可没面子给你介绍。”
“没关系,认识些咱们的同龄人就好,反正我也不喜欢和那些老头子们打交道。”王烈笑着说道。
“轻眉,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王烈问道,这么半天王轻眉都安静地站在一边,罕见地没有叽叽喳喳。
“哥,我觉得你这么做不好。”王轻眉皱着眉头说道:“我以前听我爹讲,除恶务尽,我还听过斩草除根,我觉得你对待仇人太优柔寡断了,既然出手了,就应该解决干净嘛。”她出身官宦世家,黑暗面见多了,平日里嘻嘻哈哈,说起斩草除根也是毫不心软啊。
“你倒是混江湖的材料,我跟他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他们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大家比武较技,没必要赶尽杀绝。”王烈摇摇头说道:“你的武功还没练成,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屈指弹了下王轻眉的额头。
“本来就是嘛。”王轻眉捂着额头道:“江湖就应该快意恩仇嘛。”
“轻眉姐,与人为善也是很重要的。”王烈和薛冰都没理她,径直朝着别院走去,唐海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也跟着走了,只有薛雪跟王轻眉低声说了一句,也随着跟了上去。
王轻眉撇撇嘴,不再多想,跳着追了上去。
第一百零四章 变故
“烈少,一个人发呆啊。”虽然薛家庄距离逍遥派的庄园不过几十里路,王烈当天也没有回去,就在薛家庄留宿,月上中天,王烈一个人坐在屋脊上,眼睛虽然看不到月亮,心里却在赏月。
“以前都说望月思乡我还不太了解,现在看不到月亮了反而有些想家了。”王烈略有惆怅地说道,这一天也认识了不少武林中人,谈得投契的却一个都没有,安静下来王烈有些莫名地惆怅,来了这么久,前世的一切仿佛一场梦一样,这静谧的夜里,他忽然有些思念前世的亲朋好友。
“你师兄师妹的不就在洛阳吗,我这离家几千里的都没那么伤感。”唐海靠着他在屋脊上坐下,说道:“明天开完这大会不就回去了。”
“不说这些了。”王烈之前说过自己是孤儿,只有这些同门,穿越的事也不能说出来,岔开话题道:“今天见识了这么多人,我还真对明天所谓的英雄大会没什么期待了,来的都是这些水准的人吗”王烈今天见过的那些人虽然号称青年才俊,不过一个个武功都不怎么入流,难怪白奉先都能出头。
“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这样的变态吗”唐海有些不满地说道:“年轻人有这水平已经不错了,想我海大少也是天纵之资,现在还不是也就比他们厉害一点。”他有些臭屁地自吹自擂道。
“话虽如此,不过我见过的人里面,像你啊,还有慕容恪、范风,另外还有少林的灵门、灵净,武功都比他们好太多了。”王烈倒是认可他对自己的评价,唐海的武功确实已经很不错了。
“我说大哥,你提到的这些人那是一般人吗不说我了,怎么说我海大少也是唐门嫡系弟子,咱们唐门虽然比不上少林,那也是响当当的武林大派,你看看慕容恪是谁,天下第一高手的儿子,灵门、灵净那也是天下第一大派的精英,范风虽然不是出身大派,那也是偷王之王的弟子,能跟那些二三流的门派弟子比吗”唐海脸上的肥肉颤动了几下,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是我想差了,”王烈倒是爽快地认错,他也刚刚意识到这一点,出身大派就是不一样,从小有上乘武功修炼却是没法比,就说他吧,刚穿越而来的时候偷学了无量剑派的武功,对付个山贼都费劲,得传了逍遥派的武功后就脱胎换骨了。
两人坐在屋顶上闲聊了半天,等到王烈心情稍好,正打算回房休息,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的喧哗声。他们借宿的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位于薛家庄的西南角,和一般武林人住的别院刚好是一个对角线,这也是因为王烈对薛锦川有恩才得到的优待。
“怎么回事”王烈问道。
“好像是走水了。”唐海站起来眺望了一下,说道:“奇怪,薛家庄门外就有一条河流,怎么会走水了呢。”
“恐怕是有什么意外,咱们去看看。”王烈说完一跃而下,他跳上屋顶还是在别人的帮助下完成的,要是看不到的情况下从屋顶上赶过去他还真没有这本事,也看不到落脚点不是。
唐海自然不会丢下他一个人赶过去,也跳下屋顶引领着王烈朝着烟火起来的地方赶去。
等到两人赶来的时候,起火的地方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明天就是英雄大会,提前赶来借宿在薛家庄的武林中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此刻都来围观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唐海拉过一个人问道。
那人也不介意唐海的无礼,说道:“这不明摆着吗,起火了,好像死了个人,我才过来,还没挤进去呢。”他指着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头说道。
这里好像是薛家庄的放置杂物的地方,几间大屋眼看着已经烧得不成样子,虽然有不少人在泼水救火,也是没什么用了,看着样子再烧一会自己就会熄灭了,救了也没意义了,房子都废了。还好周围的房子没有连在一块,不然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