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道:“不知敌人是不是很厉害”段誉道:“不错,倘若厉害呢,那就避之则吉。如是一些平庸之辈,还是去教训教训他们的好,免得阿朱姊姊的珍物再受损坏。”
阿朱心中正没好气,听他这几句话说了等于没说,便道:“避强欺弱,这种事谁不会做你怎知敌人很厉害呢,还是平庸之辈”段誉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你们都想差了,有师叔祖在,敌人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呢”王语嫣笑道,冲着王烈眨眨眼睛,刚才王烈向阿碧演示武功的时候,王语嫣可是看得分明,那十几门武功无一不是一等一的上乘武功,由此也可以推出王烈的武功如何,明显在自己表哥之上。
“对啊,有师叔在,什么牛鬼蛇神,统统不足为惧”段誉大笑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王烈似笑非笑地说道。
“师叔,你不会撒手不管吧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段誉说道,他以为天下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怜香惜玉呢。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王烈轻哼道。
“师叔祖,您看在语嫣的份上帮帮忙好吗你忍心看着阿朱这么好一个庄子被一些粗俗汉子玷污了吗”王语嫣柔声求道,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子,短短相处就看出来王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自己软语相求的时候他一般都不拒绝。
王烈不置可否,也不说话,小船越靠越近,岛上乱糟糟的声音已经听得很清楚了,阿朱有气又急,不等船停稳已经一步跨上岸去。
“阿朱姐姐小心。”阿碧不放心她,也跟着跳了过去,王烈并没有阻止,王语嫣见状,知道师叔祖不会袖手旁观,自然也就放心了,嫣然一笑,等船停稳了她也轻轻跳下了小船。
“王公子”言婆婆见段誉也跟了上去,几个年轻人都往岛上而去,看向王烈道。
“一群孩子胡闹,你在这里等着吧,我去看看。”王烈摇头道,从腰间取下酒葫芦,喝了一口酒,潇洒下船,一步数丈,消失在言婆婆眼前。
阿朱带着段誉、王语嫣、阿碧三人上了岛,经过了一片茉莉花坛,穿过两扇月洞门,来到花厅之外。离花厅后的门窗尚有数丈,已听得厅中一阵阵喧哗之声。他们虽然没有看到王烈跟上来,但是既然阿碧还跟着,王烈肯定就没有离开,有这么一个高手在旁,他们心中也有底气。
阿朱悄悄走近,伸指甲挑破窗纸,凑眼向里张望。但见大厅上灯烛辉煌,可是只照亮了东边的一面,十个粗豪大汉正在放怀畅饮,桌上杯盘狼藉,地下椅子东倒西歪,有几人索性坐在桌上,有的手中抓着鸡腿、猪蹄大嚼。有的挥舞长刀,将盘中一块块牛肉用刀尖挑起了往口里送。
阿朱再往西首望去,初时也不在意,但多瞧得片刻,不由得心中发毛,背上暗生凉意,但见二十余人都身穿白袍,肃然而坐,桌上只点了一根蜡烛,烛光所及不过数尺方圆,照见近处那六七人个个脸上一片木然,既无喜容,亦无怒色,当真有若僵尸,这些人始终不言不动的坐着,若不是有几人眼珠偶尔转动,真还道个个都是死人。
阿碧凑近身去,握住阿朱的手,只觉她手掌冷冰冰地,更微微发颤,当下也挑破窗纸向里张望,她眼光正好和一个蜡黄脸皮之人双目相对,那人半死不活的向她瞪了一眼,阿碧吃了一惊,不禁“啊”的一声低呼。
砰砰两声,长窗震破,四个人同时跃出,齐声喝问:“是谁”未完待续。。
第一四零章 悲剧重演
厅外的四人同声喝问,厅中又涌出十余人来,将段誉等团团围住。
众汉子更在声吵嚷起来:“是奸细,是奸细”“快吊起来拷打”拥着四人走进厅内,向东首中坐的老者禀报道:“姚寨主,拿到了奸细。”
那老者身材魁梧雄伟,一部花白胡子长至胸口,喝道:“哪里来的奸细鬼鬼崇崇的,想干什么坏事你们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阿朱笑道:“我是这里主人,竟要旁人问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岂不奇怪你们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老者点头道:“嗯,你是这里的主人,那好极了。你是慕容家的小姐慕容博是你爹爹吧”阿朱微笑道:“我只是个丫头,怎有福气做老爷的女儿阁下是谁到此何事”
那老者听她自称是个丫头,意似不信,沉吟半响,才道:“你去请主人出来,我方能告知来意。”
阿朱道:“我们老主人故世了,少主人出门去了,阁下有何贵干,就跟我说好啦。阁下的姓名,难道不能示知么”
那老者道:“嗯,我是云州秦家寨的姚寨主,姚伯当便是。”
阿朱道:“久仰,久仰。”
姚伯当笑道:“你一个小小姑娘,久仰我什么”
王语嫣道:“云州秦家寨,最出名的武功是五虎断门刀,当年秦公望前辈自创这断门刀六十四招后,后人忘了五招,听说只有五十九招传下来。姚寨主。你学会的是几招”
姚伯当大吃一惊。冲口而出:“我秦家寨五虎断门刀原有六十四招。你怎么知道”
王语嫣道:“书上是这般写的,那多半不错吧缺了的五招是白虎跳涧、一啸风生、剪扑自如、雄霸群山,那第五招嘛,嗯,是伏象胜狮,对不对”
王烈此时已经来到了花厅之上,他横卧在房梁之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小酒。厅上几十人竟然没有一人察觉到他,说起来这五虎断门刀刀法缺了五招,跟他还有一点关系,当年华山论剑,慕容龙城以恩相挟秦公望出手,结果导致秦公望死在了无崖子手上,若不是如此,恐怕五虎断门刀刀法也不会缺了这五招,当然完整的刀法王烈脑海中还有一份。
他以超然的心态看戏,下面的姚伯当却是心中震动。摸了摸胡须,本门刀法中有五招最精要的招数失传。他是知道的,但这五招是什么招数,本门之中却谁也不知。这时听她侃侃而谈,又是吃惊,又是起疑,对她这句问话却答不上来。
西首白袍客中一个三十余岁的汉子阴阳怪气的道:“秦家寨五虎断门刀少了那五招,姚寨主贵人事忙,已记不起啦。这位姑娘,跟慕容博慕容先生如何称呼”
王语嫣道:“慕容老爷子是我姑丈。阁下尊姓大名”
那汉子冷笑道:“姑娘家学渊源,熟知姚家寨主的武功家数。在下的来历,倒要请姑娘猜上一猜。”
王语嫣微笑道:“那你得显一下身手才成。单凭几句说话,我可猜不出来。”
那汉子点头道:“不错。”左手伸入右手衣袖,右手伸入左手衣袖,便似冬日笼手取暖了一般,随即双手伸出,手中已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