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继续往前走,就听到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大声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帮乔帮主事先订了约会吗”
包不同道:“订不订约会都一样。慕容公子既上洛阳,丐帮的帮主总不能自行走开,让他扑一个空啊。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那人道:“慕容公子有无信帖知会敝帮”
包不同道:“我怎么知道我既不是慕容公子,又不是丐帮帮主,怎会知道你这句话问得太也没有道理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听到这里,连乔峰的脸色都阴沉下来,这人是在无理取闹,北乔峰南慕容齐名,自己也是敬重慕容复是个英雄人物,但是自己又非慕容复下属,又岂会照顾他的想法来安排自己的行踪
乔峰阴沉着脸大踏步走进林去,王烈则是慢条斯理地往里走,他走得慢,段誉和阿碧虽然着急,但是也不好越过他走在前头,只能跟在他身后慢慢地往里面走去。
三人走进树林,正听到一阵齐刷刷地声音道:“属下参见帮主。”
只见杏子林中两伙儿人相对而立。包不同身后站着两个少女,正是王语嫣和阿朱,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化子,正躬身朝乔峰行礼。
乔峰抱拳道:“众兄弟好。”
“包三哥,王姑娘,阿朱姐姐。”阿碧喜道。
“阿碧你也来啦。”阿朱看到阿碧,也是满脸高兴,王语嫣也是朝着阿碧笑着点点头,又冲王烈远远地行了个万福,道:“见过师叔祖。”
王烈点点头,并不答话,在一边站定,摘下腰间的酒葫芦往嘴里倒了一口酒,阿碧和段誉则是站在他的身后,段誉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语嫣。
包不同假装没有看到王烈,被人教训了他也没脸上前搭话,况且他跟王烈也确实不熟,但是面向乔峰仍然一般的神情嚣张,说道:“嗯,这位是丐帮的乔帮主么兄弟包不同,你一定听到过我的名头了。”
乔峰道:“原来是包三先生,在下久慕英名,今日得见尊范,大是幸事。”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我有什么英名江湖上臭名倒是有的。人人都知我包不同一生惹事生非,出口伤人。嘿嘿嘿,乔帮主,你随随便便的来到江南,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会,帮主的身份何等尊崇,诸帮众对帮主更是敬若神明。众人见包不同对帮主如此无礼,一开口便是责备之言,无不大为愤慨。大义分舵蒋舵主身后站着的六七个人或手按刀柄,或磨拳擦掌,都是跃跃欲动。
乔峰却淡淡的道:“如何是在下的不是,请包三先生指教。”
包不同道:“我家慕容兄弟知道你乔帮主是个人物,知道丐帮中颇有些人才,因此特地
亲赴洛阳去拜会阁下,你怎么自得其乐的来到江南嘿嘿,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乔峰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公子驾临洛阳敝帮,在下倘若事先得知讯息,确当恭候大驾,失迎之罪,先行谢过。”说着抱拳一拱。
乔峰这一番对答不卑不亢,既没有跟包不同纠缠,也没有失了自己的气度,他虽然看起来是个粗豪的汉子,但是为人粗中有细,并非武力至上的莽夫,不然直接就可以出手了。王烈也是暗自点头,跟段誉比起来,乔峰无疑更加让人有好感,虽然从相貌上段誉更适合成为逍遥派弟子,但是王烈对乔峰这个徒孙更加满意,反而对段誉那性格不怎么喜欢。
王烈耳朵一动,已经听到一左一右都有人过来,右边有四个,左边有一个,来人都是步履轻盈,呼吸悠长,武功应该都有一流的水平,想来应该是丐帮长老和那江南一阵风风波恶了,王烈打个呵欠,眼前这些事情乔峰还能应付,不到他出手的时候。
那边王烈找了块石头舒服地坐下,喝酒看戏,这边包不同继续大放厥词道:“这失迎之罪,确是要谢过的,虽然常言道得好:不知者不罪。可是到底要罚要打,权在别人啊”
他正说得洋洋自得,忽听得杏树丛后几个人齐声大笑,声震长空。大笑声中有人说道:“素闻江南包不同爱放狗尼,果然名不虚传。”王烈和乔峰不跟包不同一般见识,却是有人听不下去了。
包不同道:“素闻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刚才的狗屁却又响又臭,莫非是丐帮六老所放吗”
杏树后那人道:“包不同既知丐帮六老的名头,为何还在这里胡言乱语”话声甫歇,杏树丛后走出四名老者,有的白须白发,有的红光满面,手中各持兵刃,分占四角,将包不同、王语嫣和阿朱三人围住了。
包不同自然知道,丐帮乃江湖上一等一的大帮会,帮中高手如云,丐帮六老更是望重武林,眼见丐帮六老中倒有四老现身,隐然合围,暗叫:“糟糕,糟糕,今日包三先生只怕要英名扫地。”
但他性子古怪,自幼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副脾气,对于王烈他是毫无还手之力,但是对这丐帮长老,他还真不认为自己会输,丐帮是名门大派,想来也不会一拥而上,他嘴里揶揄着说道:“四个老儿有什么见教想要跟包三先生打上一架么为什么还有两个老儿不一齐上来偷偷埋伏在一旁,想对包三先生横施暗算么很好,很好,好得很包三先生最爱的便是打架。”
包不同也不是傻子,他这么一说,丐帮的人可就不好意思一起上了。未完待续。。
第一四七章 又一个奇葩
“对付你这种人,何须偷袭”听到包不同依然在大放厥词,北方那身材矮胖的老者冷哼一声,手持一条钢杖,就要上前。
“要打架,怎么少得了我江南一阵风风波恶。”一个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只见一株杏树的树枝上站着一人,树枝不住幌动,那人便随着树枝上下起伏。那人身形瘦小,约莫三十二岁年纪,面颊凹陷,留着两撇鼠尾须,眉毛下垂,容貌十分丑陋。
“风”阿碧后面四哥两个字还没有喊出来,就听到王烈一声轻哼,到嘴边的两个字又咽了回去,小嘴微微撅起,有些委屈。
“风四哥,你听到了公子的讯息么”阿朱喊道。
风波恶叫道:“好啊,今天找到了好对手。阿朱,公子的事,待会再说不迟。”
半空中一个倒载斛斗翻了下来,向那身材矮胖的老者扑去。那老者本拟拿下包不同,这风波恶既然抢先出手,他也不再继续对包不同出手。手中鹅蛋粗细的钢杖陡然向前推出,点向风波恶胸口。这条钢杖有鹅蛋粗细,推出时势挟劲风,甚是威猛。风波恶猱身直上,伸手便去夺那钢杖。那老者手腕一抖,钢杖翻起,点向他胸口。风波恶叫道“妙极”突然矮身,去抓对方腰胁。那矮胖老者钢仗已打在外门,见敌人欺近身来,收杖抵御已然不及,当即飞腿踢他小腹。
风波恶斜身闪过,却扑到东首那红脸老者身前,白光耀眼。他手中已多了一柄单刀。横砍而至。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