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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大天王 悲秋寒蜩 5968 字 2019-05-01

“想不到此人武艺如此了得,为今之计,只有依仗我巫教异术取胜”巴佘选书网xuanshuco一念及此,猛地虚晃一叉,拨马跑出几步,从腰间接下一个不知用什么兽皮缝制的口袋,一手解开袋口的绳索,一手抓着袋地向外一扬。

立时间从袋口飞出一团乌云,遮天蔽日,且发出嗡嗡声响。原来巴佘修习的是巫教中的虫巫之道,这袋中有他饲养的无数“食象飞蚁”。此蚁是他以数种虫蚁杂交培育而成,又经巫教秘法祭炼,每一只都有指尖大小,背后生有双翼,性情凶狠,且不惧水火刀兵。千万只飞蚁一拥而上,曾在片刻之间将一只结成妖丹的白象啃成骨架,“食象”之谓,可说名副其实。

李靖见漫天飞蚁纷落如雨,忙从百宝囊中取出由圣皇轩辕亲自出手,用毁坏的镇狱峰改造而成的宝塔。这些天他已经摸清这宝塔的一些用法,却是比原来只能用来砸人压人的镇狱峰要神妙许多。他口中喝一声:“收”便将宝塔望空一丢,那一尺零八分九层八角的玲珑宝塔迎风暴涨至二十余丈高下,最下面一层的门户一开,凭空生出无穷吸力。

漫天飞蚁身难自主,虽然拼命地嗡嗡振翅挣扎,却还是百川归海投身到宝塔之内。

李靖伸手一招,那宝塔变回原来大小飞回掌上。

“焚”李靖手托宝塔再发一声轻喝,那囚禁了无数飞蚁的第一层塔内忽地腾腾冒出火来。这火却并非凡火,而是由“紫阳真火罡炁”演化而来的九大天火之一“紫岚天火”。飞蚁虽不惧寻常火焰,却如何禁受得起天火之威登时灰飞烟灭,尽归虚无。

巴佘见自己苦心培育的飞蚁被毁,心痛之余更吓得面如土色,拨马便要逃走。

李靖却不容他脱身,黑焰驹倏地冲到近前,右手虎魄魔刀横扫,将巴佘拦腰斩杀。

魔刀过处,瞬间将巴佘全身的精气神吞噬一空,使得他整个人随着刀风爆成一团黑色尘沙飘散,在天地间未留下半点痕迹。

在斩杀巴佘之时,李靖清晰地感觉一股热流从紧握着的刀柄倒灌入体内,不仅经历一场战斗后的些微疲劳一扫而空,甚至近来处于凝滞的修为也增长了极细微的一丝。

“果然是魔刀”李靖垂首看手中长刀,却见铸造成白虎之形的刀柄护手处的两颗虎眼中射出隐隐血光,而自己的心头亦生出隐隐的嗜血冲动。

九夷联军阵中的绕黐眼见得两位师弟先后身死,大怒下催马便欲出阵。才冲了几步,忽地将马勒住,脸上现出无比阴狠之色,回头对羿天行道:“盟主,今日暂且收兵。旬月之间,我便让商营三十万人马,死尽死绝”

第八十九章疫巫逢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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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李靖在阵上连诛巫教尤棘和巴佘二人之后,九夷联军似乎失去斗志,连日来紧守营垒绝不出战。即使闻仲先后派出数名使者下书,甚或让人到对方营前骂战,羿天行也只是充耳不闻,让人闭门不理。

如此过了六七日,闻仲正在静思破敌之策,忽有人来报说营中有多名将士突发疾病,而且病症情形大体相同,竟似染上了瘟疫。

闻仲这一惊非同小可,若真是瘟疫且蔓延开去,只怕这三十万大军将尽都埋骨于落日原上,当即亲自前往察看。

此时染病的将士已多达五千余人,患病者全身急剧脱水消瘦,唯有腹部膨胀如鼓,此外还伴随着咳血,腹泻和高热的症状。便在闻仲巡视之时,患者中已有数十人死亡。

闻仲询问随军郎中这瘟疫的由来,郎中们却道此种瘟疫前所未见,更不知其是通过什么途径传播。在发现有人染病且疑似瘟疫时,他们已经采取隔离措施,但这瘟疫竟还是以骇人的速度蔓延开去。

闻仲亦无良策,只有听取郎中建议,继续加强隔离措施。他火速传令,死者要立即火化,所有患病的将士须集中到一处,不得与外界接触。然而每日里还是有大批将士染上。不过数日之间全营三十万将士已经病倒大半,到后来连截教众门人中几个修为较浅之人已出现染病征象,只是比旁人轻上一些罢了。

眼见得若是情况继续恶化,三十万大军便将冰消瓦解,闻仲心中忧急如焚。此刻他已猜到这场来的分外蹊跷的瘟疫应当是九夷联军那边弄的手段,否则最低也有初入筑基的修为、本该百病不侵的截教门人绝不会被瘟疫侵染。

随后在九夷联军内部的做内应的朱家父子送来的消息便证实了闻仲的猜测。原来那巫教三人中仅存的绕黐,而此人修习的是巫教中据说可以掌控各种瘟病时疫的疫巫之道,商营的这场瘟疫正是他散播的疫毒所制。

虽然朱家父子在传来的消息中保证会尽力尝试盗取解毒之药,但闻仲对此并不抱多大的期望。事关此战胜败,羿天行总是对朱家父子毫不怀疑,也会本能地提防他们这些“外人”。

果然,一连数日朱家父子那边都并无消息再传过来,想必是难以得手。面对满营病患,听着一次次增长的死亡数字,闻仲一筹莫展,只能命令尚未染病的将士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守营寨,以防敌军趁虚来攻。

这一天后营门忽地有一匹白毛金睛骆驼踏五色云朵飘然而落,在驼背之上坐一道人,穿大红袍,面如蓝靛,发丝诛杀,额头生一只立目。道人向着营门喝道:“烦请通报闻太师,便说有截教门人、九龙岛练气士吕岳求见”

守营将领见说是太师同门,不敢怠慢,忙使人急速赶往中军通报。

闻仲闻报之后大喜,以手加额道:“怎生忘却了吕道友,若早请得他来,三军也不必遭这多日的磨难”说罢急忙忙亲自到后营门迎接。

见面寒暄已毕,闻仲将吕岳请到帐中坐下,试探着问道:“吕道友此来,想必有以教闻仲”

吕岳哈哈一笑道:“闻道友当知贫道平生别无所长,唯有在使毒弄瘟之上还有些手段。听说巫教中有与贫道算是同行的疫巫出手,贫道不觉技痒,故此赶来与对方一见高下”

闻仲心中本已猜到答案,此刻听了吕岳之言,终于再无半丝怀疑,叹道:“这场瘟疫果然是巫教的疫巫作祟,可怜我三十万人马,几乎丧于此人之手闻仲素知道友为毒道大家,不知可有妙法为我大军解脱此厄”

“此事容易,能拿来对付三十万人马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奇绝之毒。”吕岳笑道,从腰间接下一个黄皮葫芦递给闻仲,“你差人将贫道这一葫芦灵丹用水化开,分给全军所有人服用,则患者的疫症便会立即消除,其他人也不会再沾染此症。”

闻仲大喜,接过葫芦后唤来李靖,吩咐他依照吕岳之言行事。李靖带着点好奇之心偷看了吕岳这位“瘟神”一眼,心道:“果然是术业有专攻,这位日后的行瘟正神,当然也是避瘟消瘟的行家里手。”

吕岳丹药果然药到病除,不到半日时光,营中患病将士俱已无碍。不过先前因已经因病重而身亡的过万将士却终究不能起死回生,而且染过瘟疫之人都元气大伤,还要好生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复原。

闻仲正要设宴为吕岳庆功,互听营外杀声大作,旋即便有探事官进来禀报,说九夷联军尽起全军往大营杀来,看样子竟要在今日便进行一场决战。

原来当日绕黐劝羿天行收兵,回营之后便借风力释放出自己精心炼制的疫毒暗算了商军。而后每日都派了探子潜到商营附近窥探动静。连日来听到探子回报说商营之中的疫情日益严重,绕黐和羿天行皆不胜欣喜,一心只待三十万商军尽都染病,届时或发兵剿杀、或坐观其毙全由己心。

岂料这一日探子惊惶惶的回来禀报说商营染病的将士尽都好了。绕黐大惊之后立时猜到有高人化解了自己的疫毒,当即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料定商营患病之人初愈,身体必定极度衰弱,便说动了羿天行,率九夷联军倾巢而出,浩浩荡荡杀奔商营。

闻仲闻报之后,转念之间便已猜到敌军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