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白淑贤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肖远航明白只能按过这个钱,不然母亲心里就不高兴了。
母亲白淑贤上班走后,父亲肖启良照例要午睡。肖远航回到自己的小屋上炕躺下,他也休息一下,晚上还得参加段为他们举办的庆功宴呢。
肖远航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重生以后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好好想想今后自己所要走的路,既然重生了,家庭当然要放在第一位来考虑,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其它的就显得毫无意义。
肖远航的父母是典型的老夫少妻,父亲比母亲大12岁,都是一个属相,正好大一轮。他们结婚时,父亲肖启良30岁,母亲白淑贤18岁,19岁有了姐姐肖冬梅,24岁有的他,今年肖启良53岁,白淑贤才41岁,还很年轻。
前世父亲去世的时候是61岁,如果历史的轨迹不改变的话,肖启良还能活8年时间,其实,父亲肝硬化晚期的时候,只要能为他做肝移植手术,再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可因为肝移植手术费用十分高昂,是普通人所无法承受天文数字,他家根本没有能力给父亲做这个手术,最终才使父亲过早的离去。
想要挽救父亲的生命,前提是必须得有钱,否则一切都免谈所以,肖远航必须得考虑如何挣的问题,这个时代,万元户都人们羡慕的对象,想要挣够几十万的手术费,即便他是重生者,也有一定的困难
肖远航有大脑高速的不停的旋转着,前世他既没有记住什么彩票中奖号,也没炒过股,最关键的是,才1985年,这些东西都还没有出现,上海证券交易所是1991成立的,还有6年多的时间,虽然说购买原始股能赚钱,但一方面也得大量的本金,在上海当地还得有人脉,另一方面购买原始股相当的麻烦,他也不可能有那么时间到上海去。
古河市什么拆迁房价上涨,什么生意赚钱啦,肖远航倒是清楚这些,可那是九十年代后期才兴趣的,远水解不了近渴,拿批文拿虽然能赚大钱,他却没有那种关系,想要一夜暴富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重生之后看着遍地都是钱,到处都是机会,可是这钱是很难捡起来的,机会也不是什么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现在已经掀起了全民做生意的热cháo,人人都讲倒腾买卖赚钱,无非是因为信息闭塞,交通不发达,赚取两地货物的差价而已,除了人力物力及费用外,也就是赚个功夫钱,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自己到底做什么能挣到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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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段长的承诺
肖远航调到古黄线第一乘务组工作能有一年多的时间,以前走的是小线慢车,距离近,根本没有什么可倒腾的。走黄海之后,他发现班组的同事从列车长、乘jg、检车员,到列车员,都偷偷的倒腾香烟、小食品和姜什么的赚钱。古河到黄海1800多公里,横跨四省一市,他们利用工作之便,即不花车费,也不用运费,利润着实不小。
倒腾买卖这事一点就通,他私下向自己的师傅打听了一下,师傅暗中一指点他就明白了。考虑到香烟是国家专卖,私贩是违法的,被查扣一次便倾家荡产,血本无归,虽然赚得多,但风险太大。他就决定专门倒腾生姜。
黄海是我国生姜的种植基地,根据季节不同,每斤与古河有5到7角钱的差价,他们到黄海的休息时间很短,根本没有时间到批发市场去购买,但是当地专门有给他们送货的人,从送货人手中拿货,差价便缩小到每斤4到6角钱,每趟乘务不用多带,带个五、六十斤就能挣个三、四十块钱,这对于每月只拿70多块钱工资的他们来说,也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了。
段里有严格的禁止“捎买带”的规定,你走车在外买点东西家里自用可以,但是以赚钱为目的大量贩运是明文禁止的。比如生姜,你一个家庭一个月能用多少,有个半斤八两的就够了,一下买几十斤甚至上百斤,就是明显的“捎买带”。被段里查出来,轻则调离黄海线,重则给予行政处分,因此,大家都十分的谨慎。
五、六十斤生姜能装满满的一编织袋,目标太大,乘务室不能放,宿营车不能放,行李车也不能放,否则检查的一上车就能发现。只能在车厢里和旅客行李物品放在一起,检查的上车也分辨不出哪些是旅客的哪些乘务员带的。但这里有一个致命风险,乘务员工作十分繁杂,不能每时每刻都看着自己的东西,其间还有倒班回宿营休息的时间,东西根本不在自己的可控的范围之内,很容易丢失。丢一次就好几个月白干了。
肖远航采取的办法很简单,先记住自己乘务车厢里长途旅客的位置,等要开车时送货人来了,就把生姜放在长途旅客的座席下面,让这名旅客帮助自己照看一下。一般情况下旅客对于列车员的请求都是十分乐意帮忙的,十分的稳妥,到达终点古河时,专门有人到车站接货,退乘后找到接货人一算钱就可以了,这样东西都不沾手就把钱挣到了,十分的安全。
古黄线一共是八个乘务组,走三天三夜,休息五天五夜,一个月能走将近4个班,肖远航一个月倒腾生姜的额外收入能有80到100元,比工资还多,这一年下来,手里攒了1000多块钱,这个时候在古河,万元户都是凤毛麟角,稀少得很,他手里有1000多块钱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富翁了。
想到这里,肖远航还是默默的叹息了一声。按照这个速度赚钱,8年以后父亲大限到了的时候,手里也就能有万八千块钱。这些年工资涨得缓慢,93年时他一个月也就只能开300多块钱,就算是现在工资的5位,他倒腾生姜赚的钱能翻5倍,也不过五、六万元钱,距离给父亲作肝移植手术的费用还是差得太远,这样的小打小闹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又想了一阵子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肖远航渐渐的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经快下午4点了,他5点要到段里集合,参加段里为他们设的庆功宴。起来洗漱了一番,穿上平时穿的牛仔裤和白sè半袖纯棉汗衫,见父亲在大屋中听着收音机,探头说:“爸,我晚上不在家里吃了,段领导晚上设庆功宴款待我们这些参赛选手。”
肖启良点头说:“你去吧,早点回来。”
肖远航答应了一声出了门,这时候的阳光还很足,楼前楼后没什么人,走到小卖店的门前,突然想到去参加酒宴怎么也准备一盒烟,就折身走了进去。
“小二来啦,想买点什么”小卖店的吴大妈很热情,都是邻里邻居的,肖远航常到她这里买东西。
肖远航说:“吴大妈,我想看看你家有什么好烟。”
“想要买好烟啊,有有有。”吴大妈热情的介绍说:“我这有红塔山、石林、凤凰,还有大红梅、大金花,你看看,想买哪个”
这时候香烟品种不是很多,但已经出现了议价香烟,所谓议价香烟指的是不按国家定价出售,而是按照出货的渠道不同和不同的价格,在进价的基础上一盒加一些价出售,越便宜的香烟加价越少,越贵的加价越多。像吴大妈这样的小卖店根本进不到平价的香烟,都是在个人手中进的,而烟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