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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厨 田十 6932 字 2019-05-01

这是打脸。当着所有犯人的面打你脸,让你没自尊。你要是想挣回面子简单,打倒白路就成,王虎犹豫犹豫。到底没敢出手。

他不说话。白路逼着说。让他说砍人过程。

王虎暗叹口气,很想再拼一次,就不信打不过一个戏子。可是看到白路跃跃欲试的表情。王虎到底忍下脾气,回话说:“有天打车,过路口时有个骑自行车的横着过来,挡在出租车前面,当时我身边有个女的,我气不过,就下车去砍,那家伙嗖的跑了,我挺生气,把自行车轮胎砍了,运气不好,道边正好站着俩全副武装的警察,那么多人围观,他俩想不抓我都不行,我就进来了。”

“你这是倒霉催的。”白路说:“判不了几天吧进来多久了”

“我还背着件案子。”王虎说。

“说话真费劲,什么案子一起说出来会死啊”白路不耐烦了。

“也是砍人,帮人收帐,那人不给,就砍了两刀,那人挺有钱,就把我们告了。”

“你还帮人收帐”白路笑笑:“你是刀客啊,天天砍人”

“我没天天砍人。”

白路不再理会他说什么,下一刻把注意力放到老维身上:“到你了。”

老维装糊涂:“到我什么”

“别逼我打你,赶紧说,砍谁了”

“说了不认识。”

“不认识你也砍你要死啊说清楚点儿。”白路吼道。

“和他差不多,有人挡路,我正好带着刀,就砍了,然后就进来了。”老维没说实话。

白路笑笑:“你俩都够牛的。”

王虎看看老维:“你是卖切糕的”

老维说不是,重又躺下。

然后的事情没什么可说,反正是熬时间。到了晚上,白路说他继续守夜,犯人们十分吃惊,这家伙不会是有什么病吧别是想趁我们睡觉,他做点什么事情。

一个个狐疑着躺下。

晚间,白路依旧坐在老维床头,手里拿份杂志在看。可惜这一夜又是白费,老维没有说梦话。

白路心里这个急,真想抓起这家伙揍一顿。

他在着急时候,犯人们总有疑心重的,侧着身体眯缝眼睛偷看,见这家伙呆在老病号身边,连续好久都呆在那里,还时不时检查下老病号的病情,不由暗叹一声,这家伙还真是个好人。

白路在照顾老病号么答案不是。

老维和老病号紧挨在一起,又在床尾位置,很容易看错。

天亮后,一无所获的白路长叹一声,上床睡觉。

白路躺下,老维起床看过去。

他早醒了,发现白路站在床下,很自然的心存怀疑,想看看白路要做什么。结果是什么都没看到。

等白路睡着后,老维借着吃早饭的时候,小声问别人:“组长晚上在做什么”

“做什么好象是在照看老病号,要么就是照看你。”有人随口回道。

照看我老维说:“是照看老病号吧”

“差不多。”那人随口回道。

早饭后没多久,管教打开窗户,叫白路过去。,

白路睡的正舒服,被人捅咕起来,没好气说道:“干嘛”

“管教叫你。”

白路看看窗户,跳下床走过去:“又干嘛”

“你出来。”管教打开门,带着白路又一次去到谈心室。

“又有什么事情”

“两件事,第一件,老病号没有亲人,或者说我们找不到,一会儿叫他出来,会好好谈谈这事,他同意手术,那就手术,总不能眼看着他死。”

“这件事情基本和我无关,第二件呢”

“你们屋里有个死刑犯。”管教低着声音说道。

第七百五十三章让他先出去

“啊这么精彩哪个我居然不知道。”白路问道。

“你天天睡觉能知道什么”管教随口说上一句,跟着说:“那个人叫王军,今天会叫他出来,等回去以后,你得帮着照看一下,找个人专门服侍他,千万别闹出事情。”

“我怎么照看”白路问。

“你说呢叫你来就是这件事,你既然当上组长就得尽点责任,看住他,一定一定别出事。”管教说:“本来没想到会这么早判,早知道这样就把他调监了。”

意思是没想让白路承担这些责任,只是事发突然,谁知道怎么提前判了。这是管教叫他出来的主要原因。

白路想想问道:“老维还出去么”

“不了,你回去后和大家通个气,千万千万别惹王军。”管教怕白路做不好这件事,一直在叮嘱。

白路苦笑一下:“我就进来这么几天,也能遇到死刑犯”说着摇摇头。

管教说:“回去吧。”

只能回去了,白路无奈回去号房。

又呆一会儿,管教在窗口喊王军的名字,走过来一个一米七多的瘦子,面色苍白,双手放到窗口上带手铐,然后开门出去。

等王军离开一会儿,白路站起来说话:“有个事儿要说,王军上庭,没意外的话,死刑。”

房间里没人说话。

白路看看床尾上坐着的少年:“等他回来后,你照顾他。有什么事和我说。”

那少年看着挺机灵的,最开始就是他跟白路介绍老病号的事情。

那少年说好。

白路看看老病号,叹口气没说话。

就这时候,小窗户又一次打开,管教招呼老病号出去。

今天的八号监真是忙碌,就那么一会儿时间,铁门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许多人进出。

老维一直注意门口,祈祷着千万别叫自己的名字。没人喜欢提审。到十点钟。铁门再没有打开。他才松下一口气,不用出去了。

中午时候,王军被送回来,果然如管教说的那样。死刑。双手双脚带着镣铐。

王军的脸很苍白。现在更是白上一分。嘴唇轻微哆嗦,很难接受这个结局。

在王军回屋后,管教小声叮嘱白路两句。关门离开。

死刑犯进房,第一件事是撕布条把脚镣包起来,那玩意巨沉,走动起来会磨破皮肤。

这些事情由别的犯人去做。白路坐在床头看着王军,想上好一会儿,琢磨如何安慰他。

不用他开口,这事情有人来办。

大家都是犯人,甚至有二进宫三进宫的,很熟悉业务,有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小声跟王军说:“别怕,没事的,咱上诉。”

“恩。”王军坐住了,不想说话。

所谓上诉,对于死刑犯人来说,其实就是给你一个希望。人没有希望会变得很可怕。万一有个老维那样的犯人,自己活不成了,想带着其他人一起死,闹出事请怎么办

所以死刑犯身边必须有人监看,而同时,还要给他不必死的希望。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