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79(2 / 2)

怪厨 田十 6889 字 2019-05-01

白路在医院门口买早点,拎上来给他:“怎么样了”

“一直没消息,医生也没找我。”温育才接过早点说谢谢。

白路看看表,医生还没上班,便是陪着坐在台阶上。

温育才问:“你报警了么”

“没,我觉得你说的对,等孩子醒过来报警,一定一抓一个准儿。”

温育才恩了一声。

白路又说:“我请来个中医高手,等会儿问问大夫,让他进去看看孩子。”

刚说完这句话,警察给他打来电话:“我想问一下,你找到昨天打架的那个男人没”

“找到了,怎么了”

“在哪”警察似乎很着急。

“找人应该是你们的责任吧问我做什么”白路说道。

“出事了,必须马上找到他,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问题是你们能不能理解那个男人”白路说:“就这样吧,都挺忙的。”说完挂电话。

可警察马上又打来电话:“昨天晚上发生大案,我们怀疑和他有关,做为公民,你有义务和责任向警方提供消息。”

“你还有义务和责任保护老百姓呢。”白路说:“想找人就自己找,我很忙。”说完又挂断电话。

警察想找人很容易。只要这家伙带着手机,只要不是跑进深山老林,总有找到你的时候。

眼见白路如此不配合,警察第三次打来电话:“警告你配合一些,尽一个公民该尽的责任。”

“慢点说,我录下来。然后再拿笔记下来,还有,说下你的名字、警号,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说清楚了再让我尽公民的责任。”白路完全不为所动。

警察也无奈了,下一刻,电话里换个成熟声音说话:“白路你好,我是市局刑侦大队的蒋万东,昨天半夜发生一起重大杀人案,可能与温育才有关。麻烦请告知他的具体地点。”

“温育才就是说你们查到他的名字了好厉害。”白路说道。

一旁的温育才听到他提自己名字,好奇看过去。

这是肯定要要查的,不但查到温育才的名字,还查到他可能出现的地方。蒋万东说:“案情很严重,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否则任由凶犯游荡在社会,会给百姓带来危险。”

危险,好危险啊。这说的是我呢。白路问温育才:“警察要见你,行么”

“见我做什么”

“不知道。见不见”

“他们想见我,是不是抓到坏人了”温育才抱有一个美丽梦想。

“可能吧。”白路随口回道。

温育才想想说道:“他们想见我肯定有他们的理由,我哪有权力拒绝,在哪里我什么时候过去”

“你还过去”白路话说一半,楼梯间响起快速脚步声,几秒后跑上来三名警察。左右看一遍,走过来问:“你是温育才么”

温育才说我是。

警察说:“麻烦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要问你。”

白路冲他们说话:“等会儿。”再跟电话里的蒋万东说:“有意思么,你们知道孩子住院,也知道他能守在医院。还打个屁的电话”

蒋万东问:“我们有同事过去了”

“是啊,三个人。”

“谢谢你的配合。”蒋万东挂上电话。

温育才曾去派出所报案,说孩子受到伤害昏迷不醒。但那个时候没住院,警察又是受到外力干扰,甚至没来看病人的受伤情况。

这很正常,总不能每打个架受个伤,就得有警察来医院看你,得是你去完医院再去找警察说明情况才对。

咱国家一直说警力不够,但凡出点儿严重事情都得出动武警部队。就是说,警察没有那么大精力照顾到每一个人

没有精力。

医院这里,三名警察站成品字型,似乎是害怕温育才逃跑,当中一名警察说:“不好意思,麻烦你配合一下。”

白路问:“为什么配合”

那警察回道:“我们没让你配合。”

“让他配合他闺女受到坏人伤害,昏迷不醒躺在里面,你们不来看一眼,反是想带走他疯了么”白路说道。

警察冷声道:“请不要干涉我们的执法工作。”

白路笑笑:“您执法,请。”

何山青在一旁笑道:“你这也不行啊,到处吃瘪。”

温育才起身道:“现在走么”

警察说是,刚要带人走。走廊里又响起快速脚步声,一名医生快速进入重症监护室。

温育才这就不想走了,跟警察说:“等一下,就等一下。”走到监护室门口往里看。

这一看就是五分钟,警察早已经不耐烦,一连催促两遍。温育才总是说等一下。

又等上五分钟,警察想动用武力带走温育才的时候,监护室的门打开,一名护士探头问话:“温暖的家属在么”

“我,我。”温育才赶忙应道。

护士说:“你进来一下。”

温育才马上进入监护室。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最后一句话

十几分钟后,重症监护室里传出哭声,一个男人的沉闷哭声,没多久又有大声说话的声音,听着很不舒服。

监护室门再次打开,护士问:“谁是温暖家人麻烦把他父亲请出来。”

白路扯小道士一下:“走吧。”俩人进去重症监护室。

里面很大,干净整洁,摆着许多活动病床,病床之间是白色布帘隔住。如果是平常时候,房间里会很静,现在有一个男人在哭,四个护士加两名医生有在劝他的、有在拽他的,男人抓住病床不撒手,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他只是哭着求医生救救自己的孩子,哭着说没死,孩子没死。闹出很大动静,影响到其余病人。

白路和小道士走过去,低声说:“我来。”分开护士走到温育才身边,用力分开他的双手,和小道士一前一后抱起往外走。

温育才在挣扎,力量特别大,身体不停扭动,他在做最后挣扎,使出全身力量边挣扎边喊:“放开我,放开我。”

白路和小道士俩人不光有力气,还有技巧,在不弄伤温育才的前提下抱着他出来。

进入监护室需要换鞋,白路和小道士没有,赶快出来后,护士拿出来温育才的鞋,重症监护室的门沉沉合上,里面外面便是分成两个世界。

白路放手安慰道:“别哭了。”

温育才一落地就往前扑,去拍重症监护室的门:“我要女儿”

白路只好再把他从门口拖离,强行按住说:“冷静一下。”小道士拿过来鞋给穿上。

能冷静么显然不能,就方才那一会儿时间,温育才的嗓子都撕裂了,眼睛红红的。悲痛到极点。现在被白路抱住更是疯子一样在挣扎,两只手扒住了白路的手猛抓猛扯,没几下抓破掉,没出血的地方不说,光血痕就有两条,幸亏温育才没有指甲。否则是血槽。

小道士问白路:“要不要让他安静下来”他的意思是动用手段。

白路说不用,使劲抱住温育才,俩人挣扎一分多钟,温育才停止挣扎,坐到地上一动不动,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白路松手退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