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犹豫一下,有十几个人举手,接着就有更多人举手。
白路跳下主席台,走到座位中,把话筒递到一名学生手里:“你说。”
那学生说:“我们都喜欢你,你是边疆出去的最有名的明星,可是我们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去美国拍那么危险的电影”
呀,白路被这个问题惊住,仔细看看眼前这个小男生,认真回话道:“那部影片是一个历史,是一个特别热爱电影事业的人为电影做出的贡献,一个人如果真正热爱某项事业,会投入全部热情、甚至生命;但是就事件本身来说,我不赞同那种拍摄方式,而我本人也不会再去做那样的冒险,一个人得为自己负责,得为家庭负责,不能随意冲动。”
停了下,加重语气说道:“如果有一天,你们也能拍动作片了,我希望,不要做我这样的表演,永远永远不要去尝试。”
“那你为什么还去拍这个电影”男生又问道。
“是啊,为什么”白路笑了下:“往小里说,我是答应了一个疯子,没错,那个疯子的名字叫元龙,我答应和疯子一起发疯,所以就拍了,但你们可不能发疯啊。”
一句话引来一阵笑声,白路接着说:“往大里说,国产片一直干不过美国大片,国内所有热爱这项事业的电影人都是憋着一口气,我拍这个片子,就是给咱们争口气,要拍个让美国人一万年也拍不出来的电影,让他们只能仰望,连追赶的念头都不敢有。”说到这里,提醒道:“此处应该有掌声。”
学生们便是嘻嘻哈哈的边笑边鼓掌。
白路说:“下一个问题。”学生们又开始举手,白路选了个女生递过去话筒,女生说:“我能做你电影里的女主角么”
这个问题直接遭到学生们一大哄。那女生转头说:“别说你们不想做主角。”
白路笑着说:“以后不知道,短期内没戏,因为我太忙了,说起来挺不好意思,我是你们的客任老师,学校联系过我两次,可我都是没时间,不然早过来跟你们胡说八道了,所以呢,想和我一起演电影,最大的问题是时间,得大家都有时间才成。”停了下又道:“不过我相信,如果你够努力够坚持,总有做主角的一天。”
这场面话说的说完以后,白路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跟着又说:“我下面有个演出公司对了,标准演出公司成立偶像团队,你们报名没”
“报了,被刷下来了。”
“没报,你们又不收男的。”
“报了,民族舞的大小花都入选了,你见到她们没有”
学生们乱说成一团,白路赶忙制止道:“不管报没报,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咱说说未来,演出公司还要继续拍戏,应该有很多校园戏,如果校领导同意,我让他们来学校拍,把咱学校当成外景地,如果需要配角或是群众演员,你们就有机会上戏,这个好不好”
“好。”学生们喊了起来。
白路就问铁木校长:“校长大人,你觉得怎么样”
铁木当场回答:“只要给场地费就成。”这句话又是引来一阵笑声。
白大先生太擅长胡说八道,一通乱说之后,朝大家鞠躬:“谢谢大家捧场。”结束今天的胡说八道,开始表演小号。
问学生借来的小号,吹之前说:“那个同学,我建议啊,等我使用过你的小号,为生命安全考虑,你得把号嘴消毒,方法有撒盐,倒白酒,用消毒水最省钱的是用开水煮,记住没有记不住的话问班长。”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两个疯小子
接下来是表演节目,酣畅淋漓的表演了三首曲子,小小鸟必有,流浪鱼必有,再随便凑个曲子,表演过后,鞠躬下台。
学生们没听够,堪比娱乐节目和喜剧电影的笑果,大家都笑个没完。又有精彩的小号表演,等于是免费的专场演出,学生们都看的很爽。
如果是正常上课,怎么会有这么轻松快乐的时候
可不管有没有听够,白路已经下台,同学们只能意犹未尽的退场。
铁木校长说请吃饭什么的,白路拒绝掉,说有事情,告别离开。
临走时,班主任美女老师和铁木校长都是让白路多回来几趟,多上上课。
白路回话说尽量。
做为一校之长,当然希望白路经常来学校。不要说在边疆地区,即便是全国,只要有白路参与的事情,一定会变成新闻消息。
比如今天大礼堂的师生对话,在稍晚一些时候,网络上便有了完整视频,是学校安排专人拍摄,挂上边疆艺术学院附中白路老师的大课堂的标题,给学校做广告,扩大影响力,对招生和学生的学习热情都有极大好处。
白路知道这堂课一定会放上网,在讲话的时候有过犹豫,他很想重提小明星的抄袭事件,可再一思考,现在是给学生讲话,没必要涉及到别的事情,做人不能太有目的性
晚饭是烤肉,张中阳、王大鹏等一些人都来了,霍震和王清所长也是赶过来。因为白路的出现,这些原本不熟或是不相识的一些人结成朋友,有他们自己的一个小圈子,经常聚一聚喝顿酒。
王大鹏是新看的所长。霍震是特殊少年管教所的管教,王清是特殊少管所的所长,任宏伟是乌市某分局的局长、马战的朋友。
不管级别高低,大家能认识、能坐到一起喝酒,还都喝的很爽,这就是缘分。
不过今天这场聚会。很多人带家属过来,张中阳带个女人,两位王所都是带了孩子过来。任宏伟一个人过来,大喊不公平,不带这样的。
王大鹏说:“我是没办法,孩子要看白明星,你孩子才几岁”
多了一女人俩孩子,注定不能喝大酒,不过也没少喝。轻易干掉三箱啤酒,每人差不多五瓶六瓶,都是很清醒的回家。
白路去住宾馆,隔天一大早起来,找出租车买东西,然后去少年管教所看阿布和哈力克。
这俩孩子越来越能打,每天都是对练。不是别人不肯加入,实在是这哥俩太狠。少看所里有很多小团体。互相闹些矛盾打个架什么的,可再牛的人也不敢招惹这俩祖宗。
今年五月份。警校送过来一队实习生,其中有个校比武冠军。
警校开课是擒拿拳,学习怎么抓人。另有散打课和散打队。不去论警校生战斗力如何,能在学校比武拿第一,肯定有些本事。
那冠军看到俩孩子一自由活动就出去对练,打的那个凶。好奇比试一下。
他是警校生,可在阿布看来就是少管所老师,所以没使全力,单纯陪着玩。
两分钟后,那个比武冠军不打了。除去阿布主动格挡,他是一下都没打到阿布。自此,全所管教老师对阿布和哈力克的武力值有了全新认识,这俩孩子太疯了。
这是两个苦命孩子,又表现优良,管教老师都挺心痛他俩的。
他们俩,加上被打死的老三,再有西日一个,四个人曾在北城做小偷,都是被拐卖出去的可怜孩子,从小挨打。
现在回来边疆这么久,连死去的老三,和读艺校的西日,四个人没有一个找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