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关口各种各样,有黄土道,还有修好的笔直马路,运送车辆也是整齐车队,如果换个地方,好象我们在家附近能看到的运输车队一样。
怕引起误会,白路把车牌卸下,吴凯旋也是把摄象机藏下来,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才偷拍些镜头。
事实是,对上这么一辆车,只要不主动过去找麻烦,没什么人在意。道边有陌生行人经过,关口那些人都是不在意。
明臣说这些人真嚣张。
白路问:“开过去么”
“开过去干嘛开过去就出国了。”明臣说道。
白路点点头,调头开走。
像这类私人设置的关口,有些道路中间堆着石头、土堆的,白路遇到过两处,也没心情下去做力工,直接换方向开走。
这地方多山多林,还多水,很多道边有小河沟,有村民在水边发呆。
看看时间,明臣说吃饭吧,白路找个河边停车,拿出买好的熟食招呼大家开吃。明臣问:“不回去”
“不着急。”白路回道。
“不着急”明臣说:“晚上不比白天,咱最好回去。
白路说:“既然来一趟,总得多看看。”
“那就看吧。”明臣跟吴凯旋开吃,吃好以后上车眯一会儿。
这时候,刘立打电话问他们在哪,几点回去,白路回话说迷路了,你们先睡。
而在这个电话之前,何山青有打过来两次电话,都是说城中城项目那件事,说虽然暂缓调查,但是没说停止,又说找不到崔豆豆,把大概情况说上一遍。
因为有宋立业在背后撑腰,白路对城中城项目不担心,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回塔城接手那片林子,让辛苦一辈子的单身老男人能真正活几天轻松悠闲日子。
就目前而言,不论是城中城的事,还是衡城食品集团的事,都得被动等待,这是很让人无奈的事情。
白路琢磨琢磨,等吃饱了,反手给何山青打过去电话:“那个赛车是怎么回事”
“你想参加”
白路说:“听说陆晨、谢远志、于胖子他们都去,我想看看热闹。”
“是挺热闹的,是一个大趴,请了很多人,看请柬进门,我先帮你弄张请柬”
白路说:“那倒不用,年骁上次说过这事,说能带我过去。”
“年骁那家伙就是个只会玩小明星的二代”
白路说:“你在进行自我批评么”
何山青想了想说道:“日期定在正月十六,你回的来么”
“正月十六阳历多少”
“谁记那个。你自己算,今天初八是初八吧”何山青有点吃不准。
白路说:“行了,你记得这事儿就成。挂了。”
在结束这段通话之后,扬铃打电话说了两个好消息,第一个是出国参加电影节那事,出国代表着国家形象,身为公众人物,又是出国接受采访,说的话肯定要维护祖国形象。电影局那些人大略叮嘱几句,做个登记而已,然后就没事了。
事情简单到让白路感到意外:“这么快就搞好了”
扬铃说:“我也意外。”
白路问:“还一件什么事”
扬铃回话:“赵平那事定下来了。每人一百万元成立俱乐部,他明天回美国,联系好主要人员,会一起回来。”
白路说:“这帮家伙出了国还想赚国人的钱。就该让他们出点血。”
扬铃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爱国青年。”
“废话,我一直爱国。”白路问:“燕子的牙痛怎么样了”
“还那样,算是稍稍好一点儿。”扬铃回道:“小糖那个住院的小伙伴手术了,目前看来还不错,不过医生说没过危险期。”跟着问:“还想知道什么”
白路说:“咱是不是挺久没去爱心之家了”
“李莹大姐那个”扬铃说:“年前来酒店玩了两次,你忘了”
“他们过来跟咱们过去是两回事。”白路问:“孩子们都回来了吧”
“回来一些,说是放假到初十,总有孩子、还有妹子都提前回来。”扬铃问:“你在那面怎么样没危险吧”
“有什么危险。在自己国土上溜达。”白路说:“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挂了。”
扬铃说好。又说注意安全。
打过这些个电话,在车上又休息一会儿,按照白天开过的路线,白路重走一遍。
这地方走私猖獗,可一个下午走了五个关口才看到一个车队,完全看不出有多猖獗,所以在晚上再走一遍,等将来拍片的时候,也算是有些经验。
吴凯旋说:“咱这个车还是太招眼了。”
肯定招眼,不但是昂贵,车体迷彩率更是醒目,白天走了几个地方,多是距离大老远停下,完全不能深入了解。
晚上方便一些,起码可以浑水摸鱼。
先给油箱补油,发动起来往回走,然后就明白了什么是猖獗。
距离大老远,还没并到同一条路,就能看到岔路上有车队开过,轰轰的一辆又一辆的货车从另一边开过来。
天黑,看不清车上装着什么,反正一辆车一辆车都是堆着满满包裹,快速有序从眼前经过。
白路赶忙停车熄灯,让吴凯旋录象。
明臣笑道:“咱怎么跟暗访的记者一样”
白路说:“暗访也没什么用,这里的每一条道路都涉及着方方面面的关系,曝光一次就抓这一次,然后照旧。”
明臣说:“我看新闻说还走私武器,很多都卖向昆城,你说他们买这么多武器做什么”
“我不知道。”白路摇头。
走私毒品是害每一个陷入其中的人,不论怎么说都是有根有因,哪怕是被陷害,也是有被陷害的原因。可走私武器不是那么回事,万一在街上发生枪战,很容易波及无辜百姓。
明臣问:“你说,咱们国家有多少支黑枪”
“黑枪”白路说:“还有手雷、炸弹那些玩意。”
明臣问:“咱今天不能遇到吧”
“这可不好说。”白路回道:“一般来说不至于。”
明臣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