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是被人给陷害的,我真的是被人给陷害的。那一日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意,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干出那样的事情,可是我喝了酒之后就变成那样了。”
说着芮思康跪行到了芮学容的面前,大声说道:“爹,我知道是谁干的,是芮颜,一定是芮颜,而且二姐会被打入冷宫也是芮颜在背后搞的鬼。”
“你说什么”芮学容被芮思康的话给吸引了注意力,随即眼中又浮现出了疑惑,最后恼怒地看着他,冷哼道:“自己做出了这种事就别找什么借口,如今竟然还怪到了你大姐的头上,难道你意欲图谋不轨还是她能控制的那日你只是喝多了酒而已,可没有被人给下药。”
芮思康听闻噎了一噎,不过他还是反应迅速地说道:“爹,一定是我说的那样的,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我与二姐刚刚作出了谋害芮颜的事,结果我们就落到了如今的下场,所以这些事肯定是芮颜设计的,好让我们落到如此境地。”
芮学容听到这儿心中倒是也产生了怀疑,随即立即抓住了话中的重要,喝问道:“你们对芮颜做出了什么”
芮思康赶紧把芮颜回门那日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一丝不落,还把他与芮倩设计芮颜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芮学容这会儿脸色是真的越来越凝重了,他下意识的觉得芮思康说的应该是真的,而且这些事还真有可能是芮颜做的。
怪不得那日那名丫鬟会那么不小心地弄脏了端王的衣裳,而明明派人去拿了衣服,可是最后端王竟然是直接换好了衣裳过来的。
想到这儿,芮学容脸色黑沉的怒声说道:“你们真是糊涂,如今的芮颜是你们想整就能整到的吗,她现在可是端王府的王妃了,身份可不比以前,你们怎么就不多用脑子好好想一想。”
芮思康低下头轻声嘀咕道:“即使芮颜是王妃又怎么样,如果她没了名声的话,她照样在端王面前抬不起头,在王府内也过不好。”
芮学容斜睨了他一眼,冷声说道:“芮颜即使不是端王妃,她可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难道这之前你们就没有看到她的手段吗,你们怎么就不多想一想,你们做这些事的后果”
随后芮学容继续道:“还有,你以为那赐婚圣旨是皇上随便下的吗,我多方打听才知道那圣旨可是端王自己亲自到皇上面前求来了,这足可见端王对芮颜的重视程度。”
“什么竟是端王亲自求来的”芮思康有一瞬间的不相信,可是想到芮倩的下场他又相信了。虽说芮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简单,可是皇宫也不是那么好插手的地方,那么那个整垮芮倩的人肯定就是端王了。
想到这里,芮思康第一次觉得后悔,早知道他就不该听信芮倩的话,去整治芮颜的。人没整到,还让自己陷入到如此的困境之中。
芮思康怎么想,芮学容已经完全不管了,他如今只觉得头昏脑涨,一片气怒。只因他也想到了芮倩的事很有可能是端王做下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还真不能有什么举动。
然而芮倩是他从小宠到大的,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女儿,他也不想看到她如今这样的局面,因此心中还是决定找个机会好好的与芮颜说道说道。
之前去请家法的仆人已经回来了,看着脸色不太好的芮学容,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还需要动用家法吗”
、三二二、反咬
芮学容回过神后,看了一眼芮思康,冷冷地说道:“当然要,你们立即动手,不需要顾忌什么,给我狠狠的打。”
家仆听到吩咐,立即上前拉着芮思康就往放置板凳的方向而去。
芮思康一脸的难以置信,不解地说道:“爹,我都已经说了是芮颜陷害的,您怎么还要请家法”
旁边的仆从有些惊疑,因此也没有直接拖着芮思康,而是面带询问的看了看芮学容。
芮学容怒道:“愣着干什么,立即把他给我拖出去,好好的给我打。”
周姨娘不干了,立即上前哭诉道:“老爷,如今事情的真相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惩罚思康呢,都是那芮颜的错,都她的错呀,根本就不关思康什么事,你就不要再惩罚他了。”
“哼,如果不是他自己心思不正,如今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至于你从今日起你就在你的院子内好好反省,等到两个月后再说。”
门外渐渐传来了芮思康挣扎痛苦的喊声,芮学容满脸阴沉地看着,没有任何一丝松动,而周姨娘则默默地流着泪,她没想到她连带的被幽禁了。
国公府内情况如何芮颜一点儿都不关心,她此时正慵懒地倚在榻上,看着手中的一本游记,神情放松,看得津津有味。
端木洵从门外进来就看到芮颜一副慵懒的模样,嘴角带着笑意走到她的身旁,看了看她手中的书册后说道:“没想到你还爱看这些,这个书房内有挺多这种类似的书,你可以多看看。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就让人多弄这些书回来,让你可以看个够。”
芮颜抬首笑看了他一眼,道:“这本就是从你书架上拿的,等我看完这一本就挑下一本继续看。不过你也不用让人特意去弄这些书来,我只不过是随手取了一本看看而已,其他种类的书我也都看的。”
端木洵闻言笑了笑,随后坐到了榻上。挨着芮颜缓缓地躺了上去。这张塌还是后来他命人在书房内放置的。还特意选了一张比较宽的,如今两人躺在上面也不显得拥挤。
端木洵躺稳后抱着芮颜使劲在她颈间嗅了嗅,只觉得一阵沁人的淡香窜入口鼻。让他好生一番回味,他就这样子抱着芮颜不撒手了。
芮颜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看着窗外耀眼的太阳光,无奈地说道:“现在还是大白天的。我们这样子不妥,你快起来。”
“有什么不妥的。书房内就我们两个人,又没有其他人看到。”端木洵根本就没有放开芮颜的打算,还在一旁头头是道的说着。
芮颜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任他抱着。自己则继续看起了手中的游记。
端木洵躺下之后,除了抱着芮颜之外其他倒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看着一脸平和看书的妻子,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