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她狠狠的关上了房门,抬起脚来,走了出去。
她从老板娘哪里拿了三千两银子,然后要了一匹快马,迅速的往城外跑去
真当她不知道重云现在是有更大的目的,只是将自己也设计进去罢了,不过,拿自己作为诱饵,他也是够大胆的。不过,他的事是他的事,他要干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今晚就算不能够真正的折腾他,但是按照重云的性子,也够恶心的让他一个月没办法了
自己还是趁着重云没有恢复过来之前先跑吧,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长妤骑着马快奔,穿过城门,走出商城的范围,回头看去。
月枕孤城。
她想了想,然后骑着马,往晋城的方向返回。
而在数十里之外,银甲铁骑的队伍正飞快的往这边疾奔,带头的人的脸,赫然和一字并肩王林海的脸一模一样
月上中天。将近子时。
正在打坐的女巫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头雪白的长发从帽子里面露出来,带着某种不容侵犯的庄严。
“女巫大人。”年轻的侍卫恭敬的喊了一声。
拓跋远从隔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问道:“时间到了”
女巫点了点头:“是的,果然不出所料,他就在这商城里面。那人的安危和整个大燕相联系,只要断了它,也就断了大燕的气脉。那么之后的大燕,必定将是我们北夷的天下”
拓跋远虽然对女巫所说的话有些怀疑,一个人死了怎么可能一个国家的气数也就尽了,但是对于他来说,今晚是攻下商城的第一步,只要能立下这一功,那么开拓北夷的疆土对他而言就更加的有利
要的便是气势
女巫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竹筒,然后打开,竹筒里面飞出两只雪白的小虫,她道:“这东西叫做飞翅,是当年大燕的国师送给陛下的圣物。却是不知道有一天这东西竟然会弄到他所在的人身上。”
她说着一招手,那只飞翅立马围着她一转,然后飞入黑夜里。
“跟着它,就能找到要找的人。”
飞翅在黑夜中盘旋着,拓跋远率先冲了出去,拓跋远的身形一现,立即,隐藏在黑暗中的他们的人也纷纷出现,然后悄无声息的往他离开的方向流动。
黑暗中绿玉阁一片火热。
飞翅在绿玉阁上方停住,拓跋远一挥手,立即,一百多人迅速的进入。
李三娘正在笑得花枝招展:“哎呀,秦大人,你放心,这回保证是绝无仅有的绝色,我给你说,三娘我看了一眼,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就是,那位爷看着有些让人不好接近。”
那秦大人摇了摇扇子:“有什么不好接近的我可是进京面过圣的人。而且,你可知当朝的十三皇子”
“这哪儿能不知道啊。”李三娘笑着,“这名声,比皇帝还大哎,哎,真是该死该死。”
秦大人冷笑道:“前些日子去贺兰府的时候,我曾经有幸在宴会上见过一面,我给你说,那才是容华绝世,别说眼珠子不会转了,便是脑子都不会转了。而且那气势,那排场,啧,我给你说,那气势才是真正的让人望而却步。”
李三娘也不说话,急急的将他领到三楼,指着一个房间道:“秦大人,这回我可是花了血本了。只等秦大人看看满意不满意再说,如果满意,别忘了我们绿玉阁。”
秦大人笑着摇摇头:“不会不会。哈,三娘知道我就好这口。”
李三娘笑道:“那么秦大人快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秦三哈哈大笑。
下面的小二扯着脖子道:“三娘,来了好多人啊快,快来”
李三娘也扯着脖子吼了一句:“有什好多人连这点场子都撑不住吗”
但是下面再也没有回声。
李三娘也没察觉出异样,而是对者秦大人道:“秦大人,那么我就不打扰你。”
秦三再次大笑,转身上了三楼,李三娘看着他进入房间,然后才慢慢的转过身,屁股一扭一扭的下楼。
人家先贤不是说过吗,食色,性也。这人呐,不管你身居再高位,也不过如此。
她走到二楼,突然觉得不对,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三马子,你将人都”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朱红色的楼梯,顿时眼前一花,看着眼前的尸体,尖叫还来不及叫出口,一个刀光已经飞了过来。
然后鲜血划开,她的尸体直接从楼梯下滚了下来。
拓跋远看着滴血的长刀,然后侧身将门打开,满头白发的女巫这才走进来。
她走了进来,道:“你们守住这个地方,待会儿我进去就好了。我要等子时。”
拓跋远点了点头。
女巫抬起了脚,慢慢的走上楼梯。
却说那秦大人进入阁楼,隔得那么远他只看到坐着的那个绿色身影,这衣服穿在别人身上只会觉得俗气,但是穿在他身上,单单是一个背影,都可以让人入迷。
凭借着多年阅尽男色的经验,就知道眼前的男子绝对非凡,单单那一头头发,就不知道花费多少的功夫。
他走过去,然后捞起那一头头发,掀了起来,一不小心看着那修长的脖子,像是玉一样的肌理,但是这种玉和女子又完全的不同,充满一种蓄积的力量感。
这李三娘到底是哪里得来的极品
他心痒难耐,直接低着头然后难耐的亲了下去。
他急不可耐的想要转到正面,现在他已经沉迷到完全忽视掉那周身散发出来的让人恐怖的气势。但是,当他转到正面的时候,顿时吓得一个哆嗦,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十,十,十三皇子”他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完了。
重云的那双眼睛郁积着暴怒,额头上的青筋全部的暴起来,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秦大人顿时恨不得去死了
天知道他心里只觉得这是晴天霹雳,这,十三皇子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这简直是找死啊
他猛地跪了下来,然后说使劲的将自己的脑地啊往地下磕,一声声砸下去:“殿下饶命啊小的一点也不知道啊”
他跪在地上,全身颤抖着,一片水渍从他的裤子下面渗透出来。
当然,现在的他依然还震慑在那个巨大的名号面前,一点也没有理解到现在眼前的这人,他一刀就能砍掉他的脖子。
现在的他,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沉闷的脚步声突然响了起来,带着诡异的韵律。
那秦大人正在磕头,却也感觉到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