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的中国人好象并不重视他们自己的生命,而以前他们不是这样。”他的同伴回答道。
“我还是很怀念以前那些留辫子剃光头的中国人,他们是天生的奴隶,怎么对待他们都可以。”那位军官继续说道,“可现在的中国人,就象几百年前的那些鞑靼人,凶暴强横,象草原上的狼群一样,让人想起来就头疼。”
“他们刚才的举动就让我想到了那些在雾中隐蔽着的狼。”另外一位军官说道,“他们躲在暗处,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冷不防的冲出来,即使无法一下子击倒你,也会死死的缠住你,让你无法脱身,等你的精神松懈或者力气耗尽的时候,他们再上来给你致命的一击。”
听了他们的谈话,斯塔克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握着望远镜的手不由得开始颤抖起来。
七百二十四交火
艘中国巡洋舰这么拼命的发动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目的是什么
是不是为了缠住自己的舰队,给前来进攻的中国舰队主力争取时间
“立刻返航”斯塔克看见两艘驱逐舰似乎想要追击已经逃掉的中国巡洋舰,不由得大叫起来,“快发信号,让他们放弃追击,我们立刻全速返航”
“机敏号和无畏号现在还没有系好拖带缆绳”一位军官奇怪的看着发须倒竖似乎处于癫狂状态的司令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让他们赶快”斯塔克挥舞着手,“立刻给他们发信号,马上”
军官们让他突其来的命令弄蒙了,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司令官的命令,看到司令官反常的举动,雅科夫列夫舰长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如我们和狄安娜号先开,驱逐舰的速度较快,一旦中国人的战列舰来了,他们也能够离开。”雅科夫列夫向司令官建议道。
“我们是来营们的,”斯塔克说道,“我们不能把他们抛下。”
“可如果中国人的战列舰在这个候发起攻击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们和他们一同毁灭”雅科夫列夫有些焦急的说道,“在这个时候,我们不是把他们丢给敌人,而是应该想办法避免我们大家一同陷入绝境”
“再给他们几分钟吧雾么大,也许中国人的战列舰不会这么快过来。”斯塔克望着远处还在紧张忙碌着的驱逐舰官兵,叹息了一声。
雅科夫列夫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他没再说什么是回到了司令塔里。准备可能即将到来地战斗。
过了多久。两艘受伤地驱逐舰终于系好了拖缆。而中国巡洋舰也没有再发动新地进攻。
这短短地几分钟。对斯塔克来说。感觉象几个世纪那样地漫长。
象是上帝在开俄国人地玩笑当俄国舰队开始返航地时候。海面上突然刮起了强风。本来可以作为掩护地浓雾不一会儿就被吹散而随着浓雾地散去。望着一览无余地海面上出现地近在咫尺地三艘中国战列舰地伟岸身影。绝望地感觉紧紧攫住了斯塔克地心。
“请您回到指挥塔里。将军阁下里太危险了。”舰桥上地军官们可能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一位军官脸色苍白地对斯塔克说道。
斯塔克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而在俄国舰队的对面,站在舰桥上的华夏共和国海军少将萨镇冰则在大声的激励着麾下将士,在他的指挥下艘中国战列舰以单纵阵飞快的向俄国舰队扑来。
“我们的战舰各自紧随着前一艘战舰的尾迹出现,高速向敌舰队接近同奔驰当中的火车一般风驰电掣的驰来。”在“龙江”号战列舰桥上的一名见习军官在日记中这样写道,“巨大的战舰甲板上空无一人高大的烟e喷吐着一股股浓密的黑烟,我们的主炮炮塔全都提前转向预期交战的左舷乎是在渴求着战斗。
俄国人并没有逃跑,俄国人的那艘战列舰迎了上来我们都认出来了那是俄国舰队的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一些战友发出了兴奋的喊叫。我很快就见证这个激动人心的历史时刻的出现”
而受伤的俄国驱逐舰“无畏”号的舰长特鲁哈切夫上尉与此同时也目睹了同样的景象:“我认出来那是中国舰队的三艘主力战列舰,她们分别是龙江号、龙乡号和龙扬号,据一些人说龙江号原来叫列特维赞号,本来是属于我们的,被可恶的中国人以狡猾的办法弄走了。她们现在正向快速向我们驶来,对我们这几艘小船不屑一顾,恰似高傲的巨象行走于一群小狗中间。她们如同创世纪的洪荒怪兽一般庞大、冷酷和凶猛,看起来是如此的坚不可摧,如此的震人心魄。我们把她们指给其他人看,随后我们在守护号的拖带下开始脱离战场,我们其它的舰艇则各奔西东片刻之后我们便听到了巨炮射击时发出的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是自中俄两国开战以来,双方海军的战列舰之间的首次交手。
而逃离的俄国人听到的炮响,则是“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在抢先向中国舰队开火。
对斯塔克来说,面对三艘中国战列舰,“彼
洛夫斯克”号是根本没有突围的希望了,他们现在的,就是战斗。
排水量1135的“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是一艘1894年下水的老舰,拥有两座双联装305毫米主炮和6座双联装152毫米副炮,它刚下水时的最快航速可以达到16节,而现在因为长年服役舰体老化以及机器损耗,航速大为迟缓,根本达不到这个速度,而且它的舰况也已经不容乐观,而它的对手则是三艘比它要年轻得多的战列舰,不但吨位更大,而且各方面的性能都要好得多。
“我们的任何一艘战列舰都可以单独做他们的对手,可俄国人并没有逃,也可能是他们知道,他们跑不过我们,因此才开始做困兽之斗,”新任“龙扬”号战列舰的舰长林颖启曾经在海战报告中这样记述,“我看见了俄舰上悬挂着的将旗,知道他们的舰队司令官就在舰上,他们抢先向我们开火,三分钟后,我舰队开始还击,首轮齐射即命中敌舰。”
由于浓雾散去,视野良好,早就蓄势待发的中国舰队的炮手操纵巨炮开始了猛烈的齐射,在第一轮齐射当中,“龙乡”号战列舰的305毫米主炮射出的炮弹就命中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主甲板,伴随着爆炸的火焰,俄国战列舰立刻被包裹在了浓烟之中。
但是中弹的俄国战列舰并没有示弱,两座主炮塔上的巨炮经过了短暂的停顿,又一次轰鸣起来,让“龙江”号战列舰的舰首处掀起了高高的水墙,尽管这次齐射没有能够击中,但那惊天动地的声势却给在“龙江”号上观战的英国海军观察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被击中的俄国人并没有屈服,他们还在不停的开动所有的炮火进行还击,尽管他们的船上已经燃起了大火,我看见龙扬号射出的一发320毫米炮弹击中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舰首,剧烈的爆炸将它的前主炮塔掀离了位置,让上面的主炮失去了作用,但俄国人还在试图还击,他们的副炮打得比主炮好,152毫米的炮弹曾经多次击中围攻它的敌人,但我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命运。刚刚我们的战舰指龙江号战列舰用主炮击中了俄国人的舰桥,尽管俄国人的将旗还在桅杆上飘扬,但我想,刚刚那致命的炮击摧毁了他们的司令塔,可能他们的司令官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