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长老的长剑翻滚而上,宛若从地狱中来,撕裂人间万象
另一名金衣长老的大刀一翻,从九天而下,宛若吞噬天地。
一刀一剑,共同演绎神魔夹击。
叶天的万源神枪陡然一沉,化成闪电,轰地一声击下。
这一击,来自地狱的长剑突然化成粉末,万源神枪穿过世间变幻,直插金衣长老的咽喉,哧金衣长老叫都没叫一声就直接化成血雾。
那个首领一声大呼:“三重天”
短短三个字出口,叶天的万源神枪突然从下而上,宛若虚空浮现,直接刺在上面的大刀之上,大刀化成粉,那个金衣长老满脸全是不敢置信,轰地一声化成血雾。
他如果能够说出话来,他最后的一句话一定是叫冤。
他跟叶天交过手的,昨天交过一次,叶天的速度很快,没有碰上。
今天再交手,他一掌击在叶天的前胸,叶天还吐了血。
正因为这一击,他才认定叶天不过如此,才认定今日的屠杀乃是定局,但叶天仅仅两枪,就将他们两个金衣长老击杀,轻描淡写之处,显示他不折不扣就是三重天。
既然是三重天,又怎么可能被他偷袭成功
既然是三重天,又怎么可能从他手中夺回这女子
他想不通的事情其实只因为一点。
叶天根本不是被他所伤,叶天吐血只因为贤骨魔笛,受伤也只因为贤骨魔笛,他击中叶天那一掌,真的跟这个小女孩在他怀里撒娇差不多,叶天真的没说谎。
叶天两枪击杀两个金衣长老。
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一面大旗,正是那个首领全力击出的大旗
大旗如刀,血光满地,割裂虚空。
叶天长枪一抬,一枪击在旗面上。
神兵利器不伤的旗面突然就化成粉末。
但旗杆还在,旗杆突然光芒浮现,成了一根长枪,再取叶天。
叶天万源神枪一转,枪尖对枪尖,这长枪同样支离破碎,无边粉末之中,那个首领手一抬,最后的枪柄成了一把剑,剑尖再指叶天。
“好一个千机族,千变万化啊”叶天的长剑陡然一转,从空而下,击在剑尖之上。
剑破碎,无数的碎片一组,成了一面盾牌,牢牢护在首领咽喉处,万源神枪直击而下,盾牌轰地一声粉碎,叶天的长枪笔直地插在首领的咽喉。
首领的脸上流过不懂、不信、恐惧,轰地一声化成血雾。
他的千机神旗融合天下间九种神材,乃是千机一部最神奇的兵器,拥有九变之能,拥有神魔不毁之特异,就宛若九件神兵利器合为一体,但在叶天枪下,只撑过四变。神魔不毁的神材在他枪下宛若废铁一般。
“杀”那个女子的声音再度传来,长吼如哭,她的声音赫然已在外围。
随着她的声音,四周万人兵器齐举,杀气震动天地。
叶天目光一抬:“千机秘部,勇气可嘉”
哧他的万源天翼陡然弹起,横扫而出,无数的千机秘部被他一斩而杀,那个女子的身影刚刚一显,数千千机秘部的人众突然同时飞起,挡在她的面前。
轰叶天横卷而过,万人尽皆化成血雾,但那个女子的气机突然远去,转眼间已经千里之遥。
就在叶天在追与不追这个关口犹豫的时候,后方突然杀声大作,虬龙宫的围攻之战正式展开。
哧,叶天的天翼化成流光,直射而回。
他从后方出击,百万大军立刻乱成一团。
前方的大军依然直指虬龙宫。
龙君、龙后、龙十七及各位龙子公主、各大将领同时飞起,满天都是虬龙王和虬龙,战斗惨烈无比。
刚一接上,虬龙宫就大感吃力。
除了龙君、龙后等超级高手之外,其他人根本不敌对方功力高绝、兵器诡异非常的千机大军。
龙君横扫前方万众,心头也开始打鼓,对方功力最强的几人呢如果他们出现一人,挡住他的锋头,今日虬龙宫就会惨败。
龙八一声长啸:“祖宗借命”
一条金龙一个盘旋千丈长,将对方一名将领打成血雾,他的人也从高空而落,对面的大军化成一支利箭直射而来。
“我日今天就死在这”龙八心头猛地一凉。
对面的大军身后突然出现一道金光。
哧这万余大军一瞬间化成血雾,血雾之中,叶天出现在他面前:“龙八,没事吧”
“你终于回来了”龙八哈哈大笑:“杀”
他重新飞起
叶天天翼一旋,横扫诸天,切入天机大军,一个横扫就是数万之众,天机大军,无一人能挡他一个回合。
四周的虬龙王合围,中间是叶天的天翼横空。
边缘部分是虬龙宫高层将领,其中当然也包括龙八。
龙十七杀得兴起,一个翻身:“龙域”
他的神域陡然开合,一条巨龙盘旋在大军上方,一个吞吐之际,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女子,这女子也在他的神域笼罩之中。
“妹妹”龙十七神域一抓一吐,将龙十九抓起,神域自然也破了。
龙十九脸色通红:“哥哥你放手啊,我跟他并肩战斗。”
“瞎胡闹”龙十七大喝:“回去”
这战场凶险万分,哪是她这种层级的人耍威风的地方
“我不”龙十九拼命挣扎:“放开我,我要战斗”
轰地一声,百条虬龙王向中间合围,叶天双翼一个盘旋,包围圈中的大军被扫荡得干干净净,龙君手一挥,血雾飘散,他站在圈子中哈哈大笑。
战斗结束了。
龙十九一把抓住她哥哥:“都是你,我跟你没完”
龙十七不懂了:“你不会有这么大的杀心吧没杀着人还闹腾起来了”
“谁爱杀人啊我我要是参战,他肯定抱着我战斗”龙十九道:“都是你,你就是不会办事,这事儿都不懂”
“我的老天爷”龙十七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点”
“再矜持机会就没了,你都不知道机会有多难找啊,我撤”龙十九立刻开跑。
她这一跑有人挡住,是她母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肩头:“谁允许你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