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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街是城中最大的商业街,同时,隐隐也是地下世界最多商人集中的地方。

它拥有着两排,足有两百家的商户,路足有二十米之宽。

尽管这路如此地宽阔,纪动来到这里时,看到的还是摩肩擦踵,人头攒动的情况。

“这么多人难道这些人都有钱来此处消费吗”纪动很是诧异。

因为,他来到这地下世界后,地下世界给他的第一印象,一个字就是“穷”。他真的很难想像,商业街会有这么多人。

“老板,这些人都是从哪来的,你知道吗”

纪动坐在虫车上,试着问老板。

“嘿,大多是行商的小贩,从这里进货,到处叫卖你别看有的小村小镇的没什么钱,可能那些小村小镇之中就藏着一些有钱人呢更不用说,把这里的东西运到偏僻的地方卖,那利润啊,简直不要太高,就是危险了点”

“哦,这样啊”

“嗯,以前我也曾经做过行商,差点把小命给丢了。后来,这不是惜命嘛,就自己买了辆虫车干起这行当来。”老板似乎回忆起往昔的日子,感慨道。

“呵呵,没想到老板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呢”纪动打趣道。

如此,老板才醒悟过来,眼前是个锦衣玉服的高贵公子,不好意思地道:“让贵客您见笑了”

“西门家的商铺,你知道吧”

纪动问这个虫车的老板。

“知道”老板先是回答道,接着,又苦着张脸道:“可是这一条街上有一半的商铺都属于西门家族的,贵客您想去哪一家呀”

“这样啊那你先走着吧,等我喊停,你再停下。”

“好勒”

虫车挤进人群中,速度开始慢起来。

看到巨大的虫从身边而过,也没有人害怕,倒是有小孩好奇地一直跟着,直到被他们的家长给喊回去。

这商铺中卖的东西,种类繁多,数不胜数。

有地面世界的,也有地下世界的。

凡属于地面世界的东西,都很贵,是普通人家所买不起,只能仰望的价格。倒是地下世界的都很便宜,甚至纪动还看到了有粗制的石剑,石矛之类的

商铺有大有小,对应着商品的大小。

如有卖一些兽或宠物的,商铺很大。

也有卖人的,对,就是奴隶,一串串的人被绑起来,摆在商铺门口。

有男有女,人们就像在挑捡牲口般,一个个挑选着。

也有商铺在卖药草,纪动就看到一些药草,大多属于阴寒之类。

忽然,虫车停了下来,开始随着人群在往前蠕动

“老板,这是怎么了”

看着人群挤得一条道,根本水泄不通的样子,纪动问。

“可能前面出事了吧”

纪动顿时想到那下人说过的话,点点头,扔出一块地荒石:“那我先下车,谢谢你了。”

“客官你没找钱”

看着纪动钻入人群,老板叫道。

“不用找啦”

老板大喜。

一块地荒石啊,恐怕是他十天半个月都赚不到的,这位公子还真是大方。

纪动钻入人群中,不断地往前挤。

挤出上百米后,他才看到前面的街道,人为地空出一片“空地”来。

其中,正有两伙人在那里吵闹着。

一伙人,装着很是朴素,有一名老妪,一对中年夫妇与小女孩。

另一伙人,则应该是商家的人。

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还有三个伙计,一个掌柜。

“我跟你们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赔钱今天,要是不赔钱的话,你们就休想踏出这条街半步。”那个年轻人趾高气扬地,几乎是用鼻孔看人的表情道。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只是站在后面看,也不插话。

“我说了,那瓶子不是我们小女弄倒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诬赖我们的女儿难道就欺负我女儿年纪小不懂事吗”

“喂,我说你这人,怎如此会推脱我明明亲眼看到的,那倾风瓶就是你女儿弄倒的,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承认”一名尖嘴猴腮的伙计,站出来高声叫道,那声音真的很难听,类似于歇斯底里的感觉。

“你有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啊,还有那瓶子”

“说不定,那瓶子就是你自己弄坏的,刚好小女走到你边上,你就诬陷起她来。”那家庭中的男子,愤慨地道:“我说过了,我女儿不会骗我的,她说没有,就是没有。如果有的话,我肯定赔给你们。”

听到他前面说的那半句,这尖嘴猴腮的伙计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赶紧道:“你们赔的起吗哼,就凭你们,恐怕让你们倾家荡产,你们都赔不起。”

“赔不起,那就让他们把女儿留下,嘿嘿”那个衣着华丽,倨傲的年轻人道。

“少主说得是”那伙计忙道:“干脆你们把女儿留在这吧,就免去你们赔那瓶子钱。”

“不可能想要讹我们,还要骗我们的女儿,我定要去城主府告你们”

“哈哈哈,城主府,知道我们少爷是谁吗西门家族的少爷,我跟你们说,你们女儿能卖进城主府,那都是她三辈子积来的福气,你们不要不知好歹”

他们说到这,纪动仔细看了下那小女孩。

别说,大概十岁年纪,长得还真可爱,相信长大后肯定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

此时,她似乎很委屈,大眼睛红红的,水汪汪的,这更是让那华服年轻人见猎心喜。

“要不要出面说句公道话呢”

纪动看着那小女孩,就想到了小寰姬。

如果这小女孩真被这西门家的弄进府,恐怕小小年纪就会被禽兽给玩弄了,现今,如果没有人出面管这事,恐怕事情十有会如此。

只是,自己出面管,岂不是要跟西门家族交恶

思及此,纪动的脑海挣扎。

但也只是不到半分钟,他的眼中就闪过坚决与怒火,从围观的人群中越众而出。

他居然,看到那华服年轻人,让人强抢那小女孩。

是可忍孰不可忍

哪怕是说服不了西门家族,他也绝不会容忍这种事在他面前发生。

“既然他们不想赔,赔不起倾风瓶,就把那小女孩抓来”

眼见争吵不下,那华服年轻人叫道。

三个伙计连声应是,就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我看谁敢”

她的父亲大吼着,挡在他们面前,可是没两三下,就被他们揍趴下,鼻青脸肿,口吐鲜血。

老妪坐在地上“哭天喊地”,中年妇女则抱着自己女儿,却是硬被拉开,不止如此,还被踢倒在,痛得弓成煮熟的虾子状。

“贱种你们就是欠打”

“打死你个泼妇”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