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皮特愕然的看过來,王世华沒好气的说:“以后跟我讲话,就讲实际点的,少來些七绕八拐的,讲吧,”
“好,我问你,上次攻打那个罗峰寨,你是不是得了很多金银,”
“对,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按照国际好吧,按照你们的奖励制度,是不是得分我点战利品,可为什么那个可恶的老江,却把我炸死的人所得到的奖励,拿來抵消这笔奖励,”
王世华沒一点心思跟他在这方面磨牙,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大洋的银票,拍到他手上,恶狠狠地叫道:“这就是那笔金银的奖励,现在满意了,”
皮特肃穆的举起银票对着阳光检察了一下,笑眯眯地点点头,可接下來的一幕却让王世华不得不再给他一百大洋,
只见皮特站起來将一百银票递给一个学生,拍着对方的肩膀,笑道:“我答应过你们,如果你们的考试都能合格,我会给你们每人五块大洋,现在,我做到了,”
“谢谢老师,”二十个学生集体弯腰道谢,场面看起來有些感人,
“哈,哈,用不着谢我,这是你们靠自己的勤奋努力而该得的奖励,好了,都去看着我们的宝贝,要亲自搬运,可不能让我们的宝贝受一点伤害,”
所有人都沒想到,嗜钱如命的皮特居然有如此大方的一面,一时间都神色复杂,甚至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皮特,
皮特盘膝坐下后,对大家笑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美女,”
众人很配合的笑着移开视线,皮特却趁机对王世华说:“王家主,我还要抗议,”
皮特认为,叫王先生不如叫王家主來的有趣,因为在他的思维里,家主,就跟西方贵族中那些领主是一个意思,所以,叫家主比先生更能拉近彼此的关系,
见王世华看过來,皮特正色道:“炮兵是个体力活,这些学生都是十七八岁,正是巩固体质的最佳时候,可他们现在的生活无法满足这个要求,因此,王家主,你能不能每个月给他们一些津贴,用于改善他们的伙食和生活质量,”
炮兵都是宝贝,吃好喝好是应该的,反正他们将來都是自己的手下,这钱得给,
“每人每月一块大洋的补给,”王世华想都沒想,又掏出一百块大洋,拍到了皮特的手中,然后笑问道:“还有么子要抗议的,今天我一次性全给你解决了,”
“还有个事,”说着,皮特脸色居然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看众人,见大家很不给面子的沒有离开的意思,只能咬牙说:“我对你们这儿的姑娘提出最最严厉的抗议,抗议她们歧视我,”
“怎么回事,讲具体点,”
皮特是正常男人,也有生理需求,但未婚妻不在身边,他就想着自己是外国人,找个美女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还不是手到擒來,结果,美女全都被他吓跑了,想问个清楚,却被人用枪顶住脑门,让他明白,这儿的人跟大城市中有些崇洋媚外的人不一样,自己外国人的身份不仅沒作用,反而是个累赘,最后,在人指点下,他來到了翠红院,对于这些姑娘,他不介意,但万万沒想到,翠红院反而不干了,用老鸨子的话说:要是姑娘们接了你的客,今后还怎么做别人的生意,你见过有姑娘愿意跟满身长毛的猩猩睡么,
王世华和众人已经笑得东倒西歪了,只有铁牛还睁大着眼睛,摸着脑袋,不解的看着大家,努力想着大家为什么会笑,
这就是清末民初时,西方列强在中华大地上烧杀抢掠的恶果,如今,清朝沒了,可将西方妖魔化的思想却被大家记下,这才有了那些话,
“皮特,这事,我帮不了你,不过,我对你提出警告:如果谁愿意,我沒话讲,可你要敢用强,我保证会让杨大夫把你当狗一样阉割了,明白了么,”
皮特一愣,怒气冲天的正要说话,却见铁牛陡然哈哈大笑起來,惹的众人不解的看去,
“铁牛,你笑么子,”
“家主,他刚才讲的太好笑了,”
众人一愣,随即醒悟过來,又是好一阵大笑:铁牛的脑子有点不好使,这时候才回过未來,
这一笑,皮特更是恼羞成怒,可依然沒等他开口,不远处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妇女在喊:“开饭了,开饭了,”
王世华立马跳起來,愤怒的指着她们,张了张嘴,却老半天喊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拍着屁股上的尘土,郁闷的嘀咕一句:“这话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喂猪啊,”
“家主,我去跟她们讲讲,”
看着身边的人蜂拥上桌,端起饭菜就吃,王世华摇摇头,道:“这就是在喂猪,”
吃完早饭,大家雄纠纠气昂昂地向县城出发,
下午四点左右,先锋大将二虎带着一千人马杀到了县城西大门,县城里的向鼎坤还沒露头,原保安团团长向乾坤却当了拦路虎,
原保安团只有八百人,被方觉快刀斩乱麻的取缔后,也不知向家是为了展示实力,还是想借机扩充,居然硬是在三天内,急速扩充到了两千五百人,相当于一个正规团的编制,不仅人人配枪,连机枪都有了三挺,可见向家的实力确实对得起第一世家的名头,当然,就武器而言,在如今王家人面前,向家要落后一大截,但向家人口是本县第一,地盘虽沒扩张什么,但根深蒂固,王家的地盘如今虽然跟向家差不多,但人口少得多,而且,刚刚吃下去,还远远达不到根深蒂固的地步总体实力上说,王家还是比不过向家,但相差已然不远,已由四大家族的末端升至第二了,
离县城还有一公里,见百米外向乾坤的人躲在早已挖好的工事里,人影闪动,枪口纷纷对过來,而向鼎坤带着十几个人,骑马站在工事前面,二虎让手下排兵布阵之余,夹了下马腹,带着十几个人骑马向对方走去,对方也同样骑马而來,等双方在中心处相距十來米时,才停下,
二虎提起马鞭,指着向乾坤,怒呵道:“向乾坤,你这是么子意思,”
“么子意思,”向鼎坤年约四十,是向家家主的亲弟弟,挺着个将军肚,拉了下缰绳,冷笑道:“我还想问问你们王家是么子意思,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