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儿是我保靖团临时训练营地,但军人就是军人,不管是不是临时的,只要进入这里,都应该记住自己军人的身份,遵守军人的军纪军规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更要晓得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们都是家里的老人,就更应该给下面的人做个榜样不管你们以前是么子身份,将來又是么子身份,但现在,汪教官既然是你们的教官,就是你们的长官,你们只能遵从,不能违背,晓得了么,”
“晓得了,”
王世华对汪东青点点头,道:“继续操练,”
“是,”
“嘘,嘘,”
一见王世华走來,田卫国立马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四十八人立即集合,
可田卫国一看正在外围跑圈的王二林等二十多人也跑來集合,面色一愣,问道:“王世古,他们都跑完圈了,”
“报告长官,沒有,”
“那你还等么子,”田卫国大怒:“作为军队的宪兵队长,你给我亲自去监督,不跑完,不许吃饭,”
“是,”
王世古提起鞭子就跑去赶人,路过王世华身边时,还不忘停下给王世华敬军礼,叫了声“团长好,”,
跟在忠义旅的心情大为不同,那些人都是张闻天的兵,训练的好不好与自己沒多大干系,而眼前这些可都是自己的手下人,看着他们这么快就有点军人的样子,王世华心情越來越好这些人中,绝大部分都在忠义旅接收过培训,而且,培训他们的长官就是汪、田二人,如今老师再度來训练,这些人自然不敢闹事当刺头,这么快就初见成效,很正常,
集合完毕后,田卫国跑到王世华身前,敬军礼,大声报告:“报告团长,应到九十六人,实到四十八人,除了有四十五人在戒烟而无法前來外,还有三人未到,”
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到最好,王世华既然要对禁烟,百姓有两天的报名时间,可对于这批中流砥柱的军官,却是当天就开始严查,结果让王世华大惊失色,居然有四十五人在抽鸦片,而他那威风凛凛的三百护卫中,只有一百一十六人未抽鸦片,吓的王世华立即当晚就严令:这些人立即关起來戒烟,谁戒不掉掉,直接从护卫队和军官团中开除,要是敢再犯,按刚刚颁布的规矩直接杀掉当然,这四十八人中有一半在受罚跑圈,可见,他们一时间对于回到军训状态还是有些不习惯,否则,绝不可能明知老长官面皮鞭的威力,还要犯些小错误,
“沒到的三个在搞么子,”
“报告团长,不晓得,从集合到现在,沒见他们來报道,”
得,肯定是在当刺头,
不过,就算是刺头,那也是看汪、田二人的能力,加上这些人中多是他们的弟子,相信也沒人敢让他俩吃亏,所以,王世华的心情虽然有点不舒服,可面色却依然微笑着,
“报告团长,我晓得,”
王世华顺着声音看去,却见是站在队伍最前排的王世友,
“王世友,”
“到,”
“出列,”
“是,”
“把你晓得的情况讲给团长听,”
“是,”
跑到王世华身前,先敬军礼,然后大声道:“报告团长,他们三个讲肚子疼,正在拉屎,”
嘿,还真是这样,,三个家伙同时肚子疼,摆明了是不买汪、田二人的帐,
王世华扫了眼田卫国,与其目光一对视,王世华笑了起來,
大家一听,立马笑了起來,
“笑么子,一群龟儿子,都给老子严肃点,”骂完大家,又对王世友道:“入列,”
“是,”
既然还想看看田卫国的执教能力,总得先把人给找來,他俩对这儿又不熟悉,
正要回头让二狗子去找人,却发现三个家伙正跑來,
“家主,不好意思,我们肚子疼,拉稀,來晚了,”
看着眼前这三个气喘吁吁地家伙站沒站相,眼珠子贼溜溜地偷瞄过來,再悄悄地瞄几眼队伍中自己相熟的人,用眼色询问情况,一副做贼心虚样,,开小差被家主撞见,这运气也真够背的,
王世华立马确定,这三个家伙绝对沒在汪、田二人手上训练过,否则,不可能不知道在这里得叫自己团长,
果不其然,他们刚一说完,田卫国手里的鞭子就落到了三人头上,咆哮声立即响起:“这里是军营,只有团长,沒有家主,连这都不会,看老子抽不死你们,”
本着不打不成器的宗旨,在军队里,打骂士兵实在是太常见了,尤其对于那些犯事的军人,大家都下意识的会采取先把对方狠狠揍一顿,再考虑是不是跟对方讲道理,,不仅是王世华,就连众人也都认为这样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那三个敢当刺头的人却被抽的心头起火,下意识的怒叫:“你打老子搞么子,再打,老子就还手了,”
“还手,”当着自己的面就敢顶撞自己专门请來教你们的长官,等老子走了,你们还不得翻天,王世华大怒一脚将对方踹倒,
对于家主踹自己,那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