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两小子是么子情况,您是晓得的,我要是沒回來,还得劳烦您多加照拂,我也沒别的大要求,就是希望他俩能成个家,逢年过节,能带着子孙來我的衣冠冢前让我看看,我就含笑九泉了,”
人屠,不,二胖叔以前坏事做多做绝了,遭到天谴,他的两个儿子,一个聋,一个哑,更关键的是,两人的脑子跟铁牛有一拼,大的今年十九,小的十七,都到了成亲的年纪,却因聋、哑和脑子有点不好使,女方往往一听这情况就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已经成了二胖叔的心病,本想着趁今年灾荒最严重时,给他俩在逃荒人中找两个媳妇,可如今听到家主召唤,便认为有去无回,这就不得不交代后事了,
王世华正色道:“二胖叔,您放心,今年我就让那俩小子每人娶两个媳妇,每人两间店铺,让他俩这辈子衣食无忧,只要王家存在的一天,他俩就不会被人欺负,否则,就是打我的脸,”
“你小子虽然狡猾,但对自己人的信誉还是不错的,有你的保证,我就沒有后顾之忧了,讲吧,要我去搞么子,”
王世华赶紧把四大家族各自派出自家的死士刺客,远赴战场,不管动用什么手段,各取十五颗日本鬼子的脑袋回來,于正月十五齐聚老司城,用这些脑袋垒成京冠,祭奠各家英灵的事说了一遍,
哪知,二胖叔一听完,明显一愣,不敢置信的问道:“就这,”
二狗子心头大为不服:那可是十五颗脑袋,你以为是十五头猪,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如同要你去割十五颗白菜般的容易,
“有劳二胖叔了,”
“先前给你交代的事不算,老子要亲自办,”二胖叔带着几分怒气,傲然的说:“妈的,我还以为你要我去干掉老蒋了,感情就为了这点小事,放心,我要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还把自己撘进去,也沒脸要求你么子,”
王世华赶紧对他抱拳,表示佩服,
二胖叔双腿微微一弯,身体拔地而起,一脚踩在墙壁上,也不见他用手,却瞬间就跳到了墙头,看的王世华头皮发麻,对二胖叔特意流露出來的这等功夫也极为羡慕,
“家主,别怪我多嘴,你身边的安全可要多加强,否则,一旦有事,我能进來,别家的刺客也能进來,这可不好,”
王世华礼数周到的抱拳躬身,道:“多谢二胖叔提醒,世华等一下就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二胖叔嘿嘿一笑,消失在墙头的另一边,
二狗子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墙头,一直等确定对方真的走了后,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忍不住问道:“家主,他会轻功,”
“恩,估计是的,不过,二狗子,家里的防卫对于一般人來讲是够了,可对于他这样的高手,也得加强一些,尤其是关键时刻要到了,为了怕有的人狗急跳墙,这哎哟,”
“家主,我可是听到了哦,”二胖叔來去正好是翻墙头,这狗急跳墙岂不是骂他么,
看着地上的小石子,王世华惊讶的叫道:“二胖叔,您还沒走,”
“沒有,我正给花花草草浇水了,咦,这么大的撒尿声,就算你沒听到,你身边的护卫也沒听到,要不,等我回來后,你把那小子交给我,不出一年,我保证他的耳力比兔子还要敏锐,”
看着二狗子求饶的表情,王世华笑道:“二胖叔,您要把他带在身边,恐怕今后谁都能猜到您的身份了,”
“也是,呵,呵,家主,走了,但不许背后讲我坏话,”
“世华不敢,”
说完,王世华和二狗子很有默契的赶紧走人,一直远离茅房后,王世华才对二狗子吩咐道:“二胖叔讲的对,你小子连这点听力都沒有,确实有些志得意满了,”
“可能是他那东西比较小,撒尿声也小,所以嘿,嘿,”
王世华也忍不住内心的恶趣,嘿嘿地笑了起來,
“以后见到二胖叔的态度,和以前一样,不要有丝毫变化,免得让有心人看出來,”
“是,”
随即,向鹤鸣宣走去,本想看看何梅宣扬的秘术到底是什么,结果,被告知,那位王姑娘意志力无比坚强,疲劳轰炸了一个晚上,居然不见丁点疲倦之意,看这架势,要不换点更厉害的手段,恐怕还得要个三四天才能对她使用秘术,王世华只能吩咐刘进,等何梅使用秘术时,一定要让自己來长长见识,
2月14日,农历腊月二十四,深夜,
王世华撞着胆子跟张翠云办了一次事,正相拥在床,商量着今年过年后,给张老太爷带点新颖的东西,哄他老人家高兴,
“咚,咚,咚,”
“么子事,”
“家主,何姨派刘叔过來,请您赶紧过去一趟,”
王世华心头一跳,立即醒悟过來:何梅这是要使用秘术了,
兴奋的跳下床就去捡裤子,
“看把你高兴的,何姨请你过去搞么子,”
王世华本不想说,可觉得这样的事也不用瞒张翠云,再说,以张翠云那好奇的性子,听到这样的事,肯定会心情大好,对胎儿有利,便笑道:“何姨宣称她以前从一江湖高人那儿学得一套秘术,专门对付心智坚定者,我以前就跟何姨讲过,她施展秘术时,一定要让我长长见识,等了这么几天,今儿估计是时候了,”
果不其然,张翠云一听这话,好奇心大起,一掀被子,立马下床,用比王世华快好几倍的速度穿衣裤,
王世华还沒扣衣服扣子,她就已经跑出去,
见到刘进后,眼珠子发亮,一眨不眨地看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