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不记得你了。”贵族好奇的问道。
“真的不记得了吗”女仆朝着贵族走进了一点,光亮透过窗户照耀在女仆的脸上,让贵族看清楚了那张美丽的面容。
“我好像在很久之前见过,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让我替你想一想,许多年前在你的领地上,一个交不起赋税的女人,被你亲手刺死,而她的女儿被你在村庄的水井旁奸污。”打扮成女仆摸样的正是血匕首哈维,她双眼毫无怜悯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贵族,满脸汗渍和污垢,银白的头发稀稀拉拉,嘴唇因为干涸发白裂开血口子,可是这些罪还不足以让哈维满意。
“唔,我,我想起来了,可那是为了替国王陛下筹集军饷,是为了正义,该下地狱的亨利,篡位者。”贵族的口中嘟嘟囔囔的咒骂着,脑袋胡乱的在枕头上摇晃着。
“那么我母亲和姐姐的正义呢”哈维双目圆睁,她伸出自己被锻炼的百般强劲的手,狠狠的掐住贵族的嘴腮帮子,银牙切齿的说道。
“唔,唔,唔。”贵族被掐的口水从嘴角流淌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额头冒着汗水,他已经仿佛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这都没关系,从那时候起,我便明白正义只能靠自己,所以我来了,将死亡带给你和你的家族。”哈维松开自己的手,她凑到贵族的耳朵边,用冰冷而残忍的口吻说道。
“不,不,你说谎,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贵族睚眦欲裂的看着哈维,他伸出自己干瘦的双臂,如枯骨般的手指在半空中张开抓挠,仿佛要将面前的女人狠狠的掐死,而哈维抱着自己的胳膊发出冷笑看着虚弱的贵族。
牧师摇晃着熏香站在庄园前面的坟地上,这是埋葬庄园中贵族一家的墓地,现在这座庄园的主人也终于安息了,牧师在自己的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祈祷笼罩在这个可怜家族头上的诅咒终于落幕,一柄十字架被插在坟堆上,上面甚至没有刻上贵族的姓名,一旦家族覆灭谁又能够流芳百世呢。
“这个家族能够有你这样忠诚的仆人是一种幸运。”牧师对料理了贵族一家后世的女仆说道,女仆站在墓地外只是看着牧师忙碌着,这是从城镇中请来的一位牧师,当他到达的时候坟地已经挖掘好,据女仆说尸体已经放进棺材深深埋葬,这倒是让牧师和掘墓人省了不少事情。
“这都是主的恩惠。”女仆用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
“愿上帝保佑你。”牧师点点头,伸手在女仆的额头划了一个十字,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离去了,这座破败的庄园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地方,掘墓人也连忙跟在后面离开,深怕那可怕的诅咒沾染在自己身上。
“吱吱,吱吱,吱吱。”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贵族从昏迷中醒过来,他呻吟着想要翻转自己的身体,但是却发现自己身处在黑暗狭窄的空间之中,而身旁似乎有许多动来动去毛茸茸小东西。
“唔,是什么”贵族用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抓起一个钻到自己胸口的小东西,他看见一双红色的小圆眼睛正盯着自己,而一根细长光秃的尾巴卷在自己的手臂上,这分明是一只老鼠。
“不,不,啊,啊,啊。”未完待续。。
s:忽然觉得,应该写个哈维复仇的番外作品,女版的基督山伯爵复仇
第四十八节声名远播
如果在前世经常玩战略游戏的阿若德,肯定会以为征服了一块领地后,马上就可以开始进行各种建设,大力发展经济和军事力量,可是当他征服了梅克伦堡郡之后发现,建设领地种田固然重要,但是更为迫切的却是自己统治的宣誓仪式,这是向其他的中层阶级和高级贵族阶层宣布自己加入到他们行列,被他们所认可的仪式,唯有如此他的权威才能够被其他的诸侯们所认可,在宣布自己为梅克伦堡伯爵的仪式上,诸侯们的使者多寡决定着日后阿若德的权威和影响力,这种无形的东西甚为重要。
“伯爵大人,作为对您支持最大的梅森公爵,应该派遣使者前往通报。”朱利安座在阿若左手边对他建议道,此时他们在梅克伦堡城堡的议事厅中讨论这重要的事项,
“梅森公爵吗我可不觉得他的支持有多重要。”阿若德将手肘放在扶手上,歪着脑袋不以为意的说道,梅森公爵那个老家伙用一个空头的头衔欺骗自己,要不是自己这个穿越者够强力,还真是顶着一个空头伯爵的头衔惹人嘲笑,想到梅森城堡中那些贵族们讥讽的面容,阿若德便一阵反胃。
“可是,梅森公爵是您的封君,如果您不向他通报的话,必然会引起梅森公爵的震怒。”朱利安摊开双手,向后靠在椅背上,向阿若德说道。
“你搞错了,我和我的父兄是向梅森公爵的长子宣誓效忠的。并非梅森公爵本人。”阿若德扬了扬头,他看着自己面前的议事厅,里面坐着的只有他自己、贴身侍从朱利安、不发一言的圣约姆修士会的骑士修,还有一位是雇佣兵上校约翰伯格,阿若德的宫廷现在的成员还是有些单薄。
“如果能够取得梅森公爵的庇护,这样在对付起斯拉夫人方面我们会获得不少优势,而且我们的领地和萨克森公爵手下封臣的领地只隔着一个郡,您可是打败过萨克森公爵的军队,他手下的封臣对您可是恨之入骨呀。”朱利安现在倒是成了首席的参谋,作为有半个贵族血统的私生子。对于贵族们邻里间的龌龊可并不陌生。如果萨克森公爵手下的封臣伪造头衔文件,可是很容易以此为借口发动战争,那样在没有封君的保护下,阿若德只能够孤军奋战。
“好吧。派人去梅森公爵哪里。还有我的父兄他们哪里。邀请我的父兄参加仪式。”阿若德虽然用强大的武力攻下了梅克伦堡郡,但是他的人脉关系和声望还是太稚嫩,这也不能够怪他。谁知道除了世袭外有这么年轻的伯爵呢。
阿若德派遣的使者们手持着黑狮子军旗和怀揣着阿若德书写的羊皮信件,他们从梅克伦堡的城堡出发骑着最好的骏马,向梅森郡奔驰而去,并且不断的向沿途的旅行者们宣布异教徒占领的梅克伦堡郡已经光复在基督徒的手中,天主的荣耀和光辉福音传播在了这片蛮荒之地。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