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射中了。”年轻的比利斯踢了踢自己胯下的坐骑,马撒开四蹄飞奔到受伤的母鹿身边,他抓住母鹿头大笑着将弓背在身后。
“射的好,比利斯。”在比利斯身后的是头戴皮毛,身穿贵族服饰的大酋长,这位身强力壮的大酋长摸了摸自己嘴唇的胡须,赞叹的点点头。
“谢谢大酋长。”比利斯得到自己父亲的赞叹十分开心,他拔出自己腰间的匕首,准备给母鹿致命一刺。
“等一下,我的弟弟。”可是此时从大酋长的身旁传来莫米思的声音,他阻止比利斯出言道。
“哦,怎么了莫米思”大酋长好奇的问道。
“大酋长,请看这是一头怀孕的母鹿,如果我可爱的弟弟杀死这头母鹿的话,恐怕会使得洛姆瓦诸神不快。”莫米思恭敬的对骑在马上的大酋长说道。
“哦,为何这样说”大酋长的眉头皱起来,虽然他是波罗的海的霸主,斯拉夫人一代的雄主,但是年纪越大却越来越迷信,对于神秘莫测的诸神感到敬畏。
“怀孕的母鹿象征着生命的延续,是自然之神的恩惠,在大酋长生辰这一天出现这分明是吉祥之兆。”莫米思对大酋长说道。
“哦,你是说这是吉兆,比利斯不准你杀死这头母鹿,治疗好它后放掉。”大酋长人越老越喜爱阿谀奉承之言,听了莫米思的话高兴的大笑起来。
“唔,什么,可这是我的猎物。”比利斯恼怒的看着自己油嘴滑舌的哥哥,只是几句话竟然将大酋长哄得团团转,而自己也失去了本来属于自己的猎物。
“哗。”忽然从后方的密林中随从们发出欢呼声,大酋长和莫米思都好奇的拨转马头向欢呼的声音处,只见许多人欢喜雀跃。
“怎么回事”大酋长向随从们问道。
“禀报尊贵的大酋长,是您英勇的儿子康拓益独自杀死了一头熊。”随从兴奋的向大酋长禀报道。
“什么独自制服了一头熊,哈哈,真是我们斯拉夫人的大英雄啊。”大酋长听见这个消息,在马上大笑着拍着自己的大腿,能够独自制服一头熊,那真是神话中英雄中的行径,因此脱口而出,从此康拓益的名字前面便加上了英雄的头衔。
“唔,可恶,可恶。”年轻的比利斯站在草地上,看着远去的大酋长和莫米思,以及欢呼声,在盛怒之下他一刀宰掉了那头怀孕的母鹿,血溅满了一身,也许从那时候开始比利斯便注定要沾满鲜血吧。未完待续。。
第八十节 标枪骑兵出击
罗斯托克酋长带领着自己的军队沿着泥泞的小径,直扑向梅克伦堡城堡,沿途的村庄只剩下残垣断壁,连一根鸡毛都不剩下,就连井也被土石填满无法使用,幸亏天空中下起了雨,士兵们用皮囊接着雨水才解决了口渴的问题,不过淋湿的衣服贴在身体上却十分难受,没有村庄农舍房屋的遮蔽,许多士兵生起了病。
“这该死的天气。”斯拉夫士兵咒骂着,搓动着自己的双臂,他们围坐在小路旁的一棵大树下,湿漉漉的柴火生不起篝火,只能靠近彼此用体温取暖。
“该诅咒的日耳曼人,居然将沿途的村庄烧毁,真想亲手刺穿他们那肮脏的肚子,扯出他们的心肝看看是什么颜色的。”另一名斯拉夫部落勇士,取出一块又硬又干的鹿肉嚼起来,这几日他们一直在吃这种没有舔热汤的食物。
“快了,看见我们这么多人,那些日耳曼人一定会吓得躲在城堡中屎尿齐流吧。”
“没错,咦那是什么”正当斯拉夫士兵们躲着雨,相互打屁闲聊的时候,忽然一名斯拉夫士兵看见雨幕中,朦朦胧胧的仿佛有谁骑着马冲过来,他站起身出言道。
“怎么了”其他人也站起身,向同伴看着的方向看去,只听见几声嗖嗖的声音从雨幕中响起。
“啊。”数支标枪射出,斯拉夫士兵惨叫一声,在标枪的惯性下向后仰倒。
“敌人,敌人。啊。”一名斯拉夫勇士拿起斧头,可是还没来得及举起,便被标枪钉死在树上。
喧嚣声在罗斯托克人的营地中四处响起,马蹄声和兵器的碰撞声,不时还有人类濒死的惨叫,尸体滚落在泥水中,虽然斯拉夫人人数众多,但是在雨中的突袭使得他们在混乱中惊慌失措。
“怎么回事”罗斯托克酋长揭开自己的帐篷,走出帐篷看见他的士兵们如受袭击的羊群四处奔走。
“酋长小心。”罗斯托克酋长的精锐卫兵,用大盾牌组成盾墙挡在酋长的前面。一支标枪飞过雨幕扎在盾牌上。
“胡。”罗斯托克酋长看见在距离自己百步远的地方。一名骑手勒紧马缰,矗立在雨中,任由雨水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左手上还握着几根标枪。胯下战马晃了晃自己的头。将鬃毛上的雨滴抖落。
“该死的日耳曼人。”水滴顺着罗斯托克的脸流淌下来。他的面容狰狞起来,即使是上了年纪,但是血液的沸腾仿佛又让他回到了厮杀的年代。他推开挡在自己面前保护他的大盾战士,从其中一人的腰间抽出一柄利剑,他张开自己的双臂咒骂着冲向骑兵。
“去保护他。”泽维尔挥剑格挡开一支标枪,这些标枪骑兵从马上居高临下用力投射出的标枪,速度又快准头又足,即使是在雨中策马狂奔中也能射中目标,一般的士兵根本无法抵挡射来的标枪,他们不知道这些标枪兵除了每日的训练外,经常在竞技场中进行比赛,只有最优秀的马上投射手才能够继续留在标枪骑兵队伍中,淘汰的人会被贬为普通的士兵。
“是。”两名大盾长矛兵立即紧跟在罗斯托克酋长的左右,木盾牌不时的发出咄咄的声音,这是从马上射来的标枪击中盾牌的闷响。
“以洛姆瓦诸神的名义去死吧。”罗斯托克酋长挥动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