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方向的圣水池子旁边。梅克伦堡公爵阿若德与自己的妻子乔茜公主以及重要的廷臣们围在旁边,维斯马城镇的市长马休的妻子怀抱着阿若德的长子,她是作为阿若德长子的教母参加的。
“我们授予这位特殊的男孩,一个值得他拥有的名字。”牧师身穿圣袍,手握牧杖用圣水给阿若德的儿子洗礼后说道。
“威廉。威廉。温德尔。”阿若德激动的小声对牧师说道,这个名字在历史上会有许多显赫的人拥有。
“威廉。温德尔。”乔茜公主身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长裙上缀满了珍珠和金线,整套衣服就花掉了阿若德一百个银纳所,可是人民看着这位美丽优雅的公主殿下。在不经意间为阿若德的王朝加了不少印象分。
“威廉。温德尔,威廉,威廉。”教堂中人们高呼着阿若德长子的名字,阿若德王朝子嗣的繁衍意味着国家的长治久安,这对于被阿若德庇护的人民来说是一件绝好的消息。
“威廉。温德尔将是我梅克伦堡公爵的合法继承人,我的臣子们你们必须要向效忠我一样,效忠我合法而高贵的儿子。”阿若德接过自己的儿子,他高举着自己的继承人大声的向所有的臣子们宣布道。
“我们发誓永远效忠公爵大人您。以及您合法的继承人,并且会尽一切力量维护他的权利。”廷臣们纷纷单膝下跪。向阿若德的这位继承人发誓道。
“我们会永远幸福的在这里生活的。”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臣子们,阿若德怀抱着自己的儿子,另一只手揽住乔茜公主对她柔声说道。
阿若德长子的命名日在这夏末秋初之际成为了梅克伦堡的法定节日,从今往后每一年在此时都会进行庆祝活动,阿若德的宫廷在梅克伦堡城镇广场上摆放了长木桌,将丰富的食物和水果提供给城镇中的人民。供他们免费的食用,当然在这欢乐的时刻免不了会提供酒水之类,一百桶的麦芽酒露天放在广场上。
人们载歌载舞狂欢着这个命名日,不过阿若德在象征性的出席了一下后便回到了梅克伦堡,他没有与民同欢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索罗斯紧随着阿若德行走在领主大厅之中。
“索罗斯借贷所的建设如何了”阿若德一屁股坐在领主座椅上,此时大厅中空空荡荡,除了两名贴身侍从外没有其他人,廷臣中只有索罗斯站在阿若德的面前。
“借贷所已经开张,不过商人们普遍持观望态度,他们不太相信犹太人开的借贷所。”索罗斯无奈的对阿若德说道。
“恩,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顾虑吗”阿若德咂了咂嘴,他知道唯有掌握金融业才能够获得最多的利润,梅克伦堡公国不过是一个开始,阿若德的野心是称霸整个波罗的海沿岸领地,如果没有大量的资金支援将是无法进行计划的。
“梅克伦堡在许多人的眼中还是边陲领地,没有有名望的人来宣传,是不会有太多人来借贷融资的。”索罗斯对阿若德说道。
“这件事我会去处理的,没关系告诉我都有那些困难,这些困难我们都会克服的。”阿若德对索罗斯说道。
“公爵大人,您知道法律不允许我们犹太人买卖土地和做手工业,所以我们只能够进行金融行业,可是教会认为借贷是一件罪恶的事情,许多虔诚的信徒都拒绝借贷。”索罗斯看见阿若德的态度如此的坚决,终于对阿若德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知道,教会禁止人们做生意和借贷,可是教会却积累起大量的资金。”阿若德轻蔑的嘲笑着说道,不过也只能在此时四下无人时候说,毕竟他要为人民竖立起虔诚信徒的形象。
“公爵大人我也知道这件事短期是无法改变的,只能等待人们逐渐的改变想法。”
“没错,对于教会我会尽量让他们满意,而不会插手借贷所的事情,而你必须将借贷所成功运营起来。”阿若德向索罗斯保证道。
“是,公爵大人,我会尽全力去做的。”索罗斯向阿若德鞠躬行礼后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节森林逸事
命名日之后,阿若德便率领着一支三十人的队伍前往亚堔,因为在那里阿若德要向萨克森王室效忠,成为东法兰克国王的封臣,队伍浩浩荡荡的行走向西,出了梅克伦堡后泥泞的道路颠簸着。
“唔,这该死的道路。”即使阿若德将马车的座椅上铺着厚厚的绒垫也无济于事,幸亏马车驾驶者的技术够强,否则阿若德差点从马车上颠簸出去。
“公爵大人,前面便是吕贝克了。”阿若德经过的第一个领地是梅克伦堡的邻居吕贝克,阿若德曾经在自己的城堡中招待过这位吕贝克伯爵。
“派人去吕贝克伯爵的城堡中,请求让我们居住一晚。”阿若德对跟随自己的骑士说道。
“是公爵大人。”骑士立即手握着阿若德的旗帜,朝着吕贝克伯爵的城堡而去,在沿途耕作的农夫们好奇的看着疾驰而过的骑士。
“让我们靠在路边休息一下吧。”阿若德觉得自己的膀胱有些难受,他将脑袋伸出马车外对随从们说道。
“是。”随从们连忙将背着的钳锅和用具取下来,在路旁的小森林里面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小帐篷,好让阿若德在里面休息遮阳。
“呜乎。”阿若德走到小树林中一棵大树下,他揭开护阴袋掏出活儿,一股水柱冲向树根处。
“哦哦,是谁,该死的。”可是从树的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大声的呵斥着生气的从树后面转过来。
“呃,抱歉,我不是有意的。”阿若德连忙将自己的活儿重新放进裤子里,他知道肯定是将尿撒在了别人身上,不过他并不是有意的。谁知道树后面会有人。
“你是故意的吧。”从树后面走出来的是一名年轻的贵族,他戴着一顶绿色的帽子,扁平帽子上插着一根红色的鸟羽,身上是一件日耳曼人的日常服饰,不过在腰间的长剑表示了他的身份。
“我已经对此表示了抱歉。”阿若德也觉得有些不满,自己确实没有看见对方。可是这年轻的贵族却一脸的不依不饶。
“怎么回事,杰里夫”正在此时从树后面走出来一名妖娆的少女,少女的金发略微散乱,衣衫皱皱巴巴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不该想到的事情。
“别出来,凯瑟琳,刚刚就是这个无礼的家伙把尿洒在我身上了,我要杀了他。”名字叫杰里夫的年轻贵族从自己腰间拔出剑,看见年轻贵族拔出了剑,阿若德不由的退后了几步。因为他的剑一般是由持剑侍从捧着的,此时持剑侍从并不在自己身边。
“哗。”可是阿若德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他看见旁边一棵枯树,上去一脚踹断拿起手腕粗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