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力天生就储藏在他脖子上的桃花印记里,不过,只有在动用全力的时候,那彩色的桃花印记才会浮现而出,像布置这种简单的封印,桃花印记是不会出现的。
他曾经在山门中试过各种修炼之法,道门,传统武学等等,奇怪的是,他发现这彩色灵力对于佛门武技的威力增幅是最大的,连佛门的金色佛力都比不了,这也是他专门练习佛门武技的缘故。
至于为什么这彩色灵力最适合修炼佛门武技,他也不太清楚,一切都像个谜,等待着王牧去探究。
好在王牧对于佛法以及佛门武技也颇有兴趣,加上从小就在佛门长大,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练习的佛门武技。
两年前,他帮师父打败了死对头,可师父却因为他险些暴露了桃花胎记,一气之下将他赶下山了。
师父不正常的表现,常常会让王牧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脖子上的桃花印记,仿佛是佛门的一大禁忌,要不然为什么那光头老和尚总是以一种见鬼的目光望着他出神,而且最怕他在外人面前暴露他的桃花胎记。
“我靠”正准备收回目光,王牧忽然惊到了。
他的佛眼通还没有散去,虽然隔着一道房门,可房间里的一切依然看的清清楚楚。
尼玛的,兰姐在干嘛做梦还是自我娱乐
房间里虽没有开灯,可王牧依旧看的清清楚楚,李兰正躺在白色的被子里,小腹的地方动啊动的,她闭着眼,俏脸泛起红晕,红唇微启,不时发出娇喘之音。
我的个天儿,王牧甚至能嗅到房间里那隐隐的,带着温热的特殊气息。
说实话,下山之后,王牧女人缘极好,可也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一个美丽的少妇自己跟自己玩儿。受不了了。
“呃卧槽”看着这一切,王牧就觉心头一股火轰隆一下燃烧了,鼻子一热,一股鼻血流了出来。
“谁呀小敏”李兰听到了一些动静,她秀眉一凝,急忙开灯看了看时间,都十二点多了,怎么会有人。
可刚刚她明明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动,难道有老鼠
李兰不由吓了一跳,轻手轻脚地摸到了门口,打开一条门缝看了看,什么都没有,于是乎,她松了口气,索性将整扇门都打开了,反正客厅里没有开灯,黑乎乎的,再说这个时候小牧小敏都睡了,没穿衣服也不怕,平日里她半夜出来喝水上厕所都是这副模样,习惯了。
然而,当整扇门打开,立在房门右前方的一道黑影便进入了她的眼帘。
“啊”如见鬼一般,李兰尖叫,娇躯一颤朝着墙壁倒了下去,就听啪嚓一声,她的玉手碰到了就在房门一侧的开关上面。
于是乎,啪啪的声音中,整个客厅的灯亮了,她整个人也呆住了。
那黑影,竟然是小牧
“咕咚。”王牧瞪圆了眼睛,鼻血完全流出来了。
我的个天儿啊,兰姐完全暴露了啊,那玲珑浮凸的曲线,那如玉的皮肤若非在山门中修行过几天,王牧此刻恐怕就忍不住扑上去了,兰姐啊,你这是要了兄弟的命了啊。
李兰也懵了,除了丈夫之外,还没别的男人这么看过她呢,何况是一个只认识一天的小帅哥,更重要的是,刚刚她躺在被子里娱乐的时候,有那么几个画面,可是幻想过这个小帅哥的啊。
脸红了,红的要滴出鲜血,跟着,她整个玉体都泛起了红晕,一股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她却怔怔地瞪着王牧,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良久之后,李兰才意识到再这样一丝不挂地看着王牧,这个小帅哥恐怕会忍不住扑过来,她虽然对王牧有些好感,但毕竟年龄悬殊,而且才刚刚认识,她又那么传统,不行啊。
重要的是,她发现这小帅哥已经有生理反应了,那反应的程度简直一柱擎天的要爆了。
“呵呵,小牧呀,你,你怎么还没睡呢那个,我,我准备再去洗个澡,天儿太热,所以,所以就没穿衣服。呵呵。”她低头打量着光溜溜的自己干笑了两声,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就调头逃回了房间,关门上锁,再不敢出来。
“呼”王牧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忍不住大叫道:“兰姐啊,你这样,会害死我的啊。”
“噗哧。”李兰趴在被窝里被逗笑了,心中却是一阵痒痒,想着王牧先前那灼热的眼神,她觉得自己都要化了,虽然心中羞急,也有些负罪感,可却难掩那隐隐的期盼。
“呃”不自主的,她趴在被窝里,玉手又不老实地重蹈覆辙了。
第二天一早,李兰如往常一样给女儿做了早餐,只不过多做了王牧的一份。
餐桌上的氛围很安静,李兰只顾埋头用小勺一点点地喝着稀饭,王牧则是不时地打量着李兰雪白的脖子以及那领口内隐约的风景,没办法,控制不住啊。
小敏就瞪着大眼睛看着这两个奇怪的大人。
“妈妈,你怎么了病了吗脸色好奇怪哦。”小敏忽然问道,扑闪的大眼睛犹如星星。
“啊有吗”李兰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王牧,看着王牧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脸色就更红了,心跳加速,那些晚上幻想的画面便不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王牧失笑,这兰姐着实单纯传统,若换成现在那些开放的女子,才不会计较这些。
也不想再让李兰尴尬,王牧转移话题道:“兰姐,能跟我说说你丈夫的事情吗他以前是做什么的肯定很有钱吧,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好的住处。”
王牧说的很圆滑,李兰并未多想。
“哦,他,他就是个普通的公司白领,这院子是他家人的,也就是我的婆家。”李兰咬着勺子,头也不抬地道,三十出头的年纪,此时在王牧这个小伙子面前却像个小姑娘,她也纳闷儿,在王牧面前,自己就是提不起半分底气。
“婆家”王牧皱眉,“那,他们现在人呢”
“死了。”李兰想都不想地说道,顿了顿,她又抬头补充道:“那个,其实我没有见过我的公公婆婆,是我丈夫告诉我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的父母就已经过世了。只留给他一笔钱,结婚之后,我们就买下了这里。”
“呵呵。”王牧淡然一笑,这兰姐真是笨的可爱。认识的时候父母就已经过世只留下一笔钱这得多大一笔钱才能买下这么好的院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钱真是李兰亡夫的父母留的,那这父母也不简单,起码是大富大贵之人。
“那,你丈夫以前在什么地方上班”王牧又问。
“啊”李兰眨了眨眼睛,表情为难地嘟囔道:“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