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一贫如洗,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更没有资格雇佣鬼森这样的佣兵团。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今日我来,并非是花钱雇人,就算是我这无用老妇来求各位可怜的。”
最后一句话,老妇几乎是喊出来的,说着,再度跪倒在地,连连地叩首,对着在场所有人一圈儿一圈儿地叩首。
能听到老妇额头碰撞的声音。
“你先不要这样,我们会帮你的。”幻猫看不下去了,上前将老妇人扶起放在了椅子上。
老妇人连连作揖道谢,又带着哭腔道:“我一个老妇人,什么都没有,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可我已经年迈,已经没多少时日了,虽此生无法报答各位大恩,可我还有来生,若各位帮我讨回公道,老妇人发誓,生生世世为各位报恩。”
“大娘言重了,此事我等已经知晓,您就放心等消息便是,也不会回去了。”王牧和缓地道,又看向蛮尤道:“蛮尤,给大娘安排给个住处,至于盛家,你和兄弟们商量着去,记住,大娘要的是公平。”
“老大,放心,绝对公平”蛮尤颔首道,又看了一眼幻猫道:“幻猫姐,你把她交给公孙燕柔,让她安排,就说我说的。”
幻猫点了点头。
“兄弟们,走吧,去会会那什么狗屁盛家”稍微一顿,蛮尤大手一挥,大步往门口去了。
赵书红一等对视,又跟王牧点头示意了一下,便也跟着蛮尤去了。役岁尽弟。
众人风风火火,心中怒气与身上霸道的气势叠加,令的大殿中的阳光都在颤抖。
正好幻猫扶着那老妇人起身,望着前方大片魁梧的黑色身姿,老妇人激动落泪,无助的心中再次有了力量,强大无匹的力量。
“谢谢,谢谢各位上神,谢谢首领”泣不成声,老妇人再度对着众人以及王牧弯腰叩拜。
当天晚上。
大批鬼森的佣兵闯入了盛家,有着赵书红这个金仙,以及其余十几名天仙出马,小小盛家毫无反抗之力,一个回合就跪了。
那盛家家主看武力不行,便想用道理来吓唬蛮尤一等,什么地府有人啊,擅闯民宅啊,这么做违法啊,要下十八层地狱啊。
“说完了没有别他妈那地府吓唬老子,我们鬼森办事,自有我们鬼森的王法。”左护法不温不火地冷喝。
然后,盛家的人们就呆住了。
鬼森两个字,在冥域已经跟地狱门和地府是一个级别了,鬼森二字一出,别说想小小盛家,聚宝楼和薛家都跪了。
再不敢废话,盛家所有人都假装啥都没看见,任由蛮尤一等把那盛况天带走了,盛天况哭天喊地却无法挣脱,哭爹喊娘却无人敢回应。
回到聚宝楼所在的庄园,已经是深夜时分。
得到手下禀报之后,王牧亲自坐镇,蛮尤一等将那盛况天押到了议事大殿,幻猫去把那老妇人请了上来。
第437章 相信了
盛况天,头发散乱,一身华丽衣袍也满是皱褶,满脸惊慌地四处打量着,最后将那恐惧的目光落在了王牧的脸上。
“你们,你们为何抓我是。是要灵石还是药材或者武技功法我都有,只要你们放了我”盯着王牧。盛况天大叫。
“你他妈给我闭嘴”蛮尤一脚踹了上去,令的盛况天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身边两位身着黑衣的佣兵抬手,压住了盛况天肩膀,令的对方无法再起身。
这时,幻猫搀扶着那老妇人走了进来。
从一进门,老妇人的目光便瞬间锁定了盛况天的背影,老眼泛红,虽有泪水弥漫,却布满了不可遏止的怒气。
“盛况天,你可认识她”蛮尤咧嘴,又在盛况天身上踹了一脚,指着走过来的老妇人问道。
盛况天转头,皱眉看了半天才认出老妇人来,似乎害死人家女儿这件事对他而言早已忘记。
“哦,她呀。认识一个寡妇而已。”白了老妇人一眼,盛况天满脸嘲讽地冷笑了一声。
“尼玛的啪嚓”
蛮尤一巴掌呼在了盛况天后脑勺上,用力之大,令的盛况天一头栽倒,脑门接触地面,发出咔嚓的声响,而当抬头时,他的额头已经便鲜血遍布。
“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我从未得罪过你们鬼森,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啊”血水糊住了眼睛,盛况天哭了,各种委屈地大叫。
“盛况天。你是没有得罪我们鬼森,不过,我们鬼森现在是为这位老妇人办事,也就是说,她是我们的雇主。”宝座之上,王牧轻笑。
“什么”盛况天呆住了,目光慢慢挪动,落在了老妇人的脸上,看着老妇人满脸怒气,他开始摇头,无法相信地喃喃道:“这不可能,她一个一贫如洗的寡妇。这可能请到佣兵,还是鬼森佣兵团难道是用了我之前赔偿给她的东西不对呀,那些东西我已经派人偷回来了呀。”
“嗨你个王八蛋不打自招这么阴损的事情,你他妈也干的出来”
“嗵”
蛮尤瞪眼怒喝,一脚踹在了盛况天肚子上。
“噗”蛮尤包裹在脚上的灵力直接透入盛况天体内,令的对方张口吐血。
“别。别打了,咳咳”瘫倒在地,又被两位佣兵强行拉起来的盛况天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求饶,深吸了几口气,他又看向王牧道:“您就是鬼森的首领吧,求你放了我,这个老寡妇出多少,我出双倍,只要你们放了我”
王牧笑容不改,并未回应盛况天的求饶,而是轻声问道:“我问你,老妇人的女儿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闻言,盛况天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啊是她自己自爆丹田,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还差点儿伤了我,当时若非我大人大量,我爹都要找这老寡妇算账的”
“你胡说八道你,你”老妇人指着盛况天,咬牙切次道,气的手指发抖,一旁的幻猫见状,轻轻抬手落在妇人的肩膀上,一丝灵力度入了对方体内。
老妇人这才深呼吸了几下,缓过了一口气,咽了口唾沫,再度艰难地道:“若不是你强行把我女儿她,她会走极端吗她是我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