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又笑着点头。
“我的天儿啊,还真是啊那我是啥花儿变的还是石头变的”段一瑞以一种被雷到的语气叫道。
“你个傻叉,当然是石头啦花儿都在你前面坐着呢。”抬手在段一瑞脑门儿上扇了一巴掌,严宽指了指前方段一雪众女叫道。
“怪不得我总是梦见自己忽然变成一颗恐龙蛋,娘的,当时以为自己上辈子可能是一头无往不利的霸王龙,现在看来那不是恐龙蛋,是石头啊”王俊辉咧着嘴,若有所思地道。
“难怪我一看见你们几个就觉得非常讨厌,原来是看了几万年了呀,能不讨厌吗”严宽又回头扫视着叶峰和蛮尤几人,颇为嫌弃地道。
“滚”叶峰一等纷纷翻白眼,同步地竖起了中指。
反正总体看来,不管是叶峰几个男的还是段一雪几个女的,对自己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身份并没有太多惊讶,或许是经历了太多,一切都无所谓了吧。
“王牧哥哥,那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我不是花圣转世吗为什么我现在是狐族呢”白小玉又扑闪着大眼睛问。
其余一应花圣金刚又纷纷抬头看向王牧,很想知道后面的故事,只有段一雪还低着头,愣愣地看着面前大地,神情有些出离。
“后来,十二花圣和八大金刚不知道因为什么得罪了当时天地间的一些强者,被几乎号称整个天地力量的诸多强者围杀,魂飞魄散”
“呵呵扯淡。”严宽笑了,“魂飞魄散我还能在这儿坐着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王牧也是凝眉,“这一点我也想不通,好多事我自己都记不住了。只是听说十二花圣和八大金刚当年全部灰飞烟灭了,至于你们为何还能轮回,这个”
“他们为什么要围杀我们还要魂飞魄散”皇甫嫣然抬头,目光变的凶狠,清丽嗓音很有力量感。
王牧又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
“王牧哥哥,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你也得罪了他们呢所以他们一直不肯放过你”白小玉又问。
王牧沉默不语,为十二花圣八大金刚讨个公道是他分内的事,不用说出来。
不管当年的自己怎么想,现在,他绝不会让这些人受到伤害,不为别的,就为那三万年陪伴,也足够王牧为其付出一切。
现场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沉默,风声有些悲凉,月华摇曳的也有些凄楚。
连严宽几个没心没肺都不再打闹了,忽然间感觉心中被这数万年的情缘塞的满满的,再没有空隙去容纳其他东西。
“原来,我们几万年前就认识了,怪不得今生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不同。”邢小小抬眼看向王牧,深情地笑道,月光下,泪水晶莹。
其余几女也是一样,都温柔地笑着,那流转的眼神似正在回味那洪荒乱流中漫漫三万年岁月的点点滴滴,虽然记不起来,可此刻看着王牧的眼神,他们却能隐约体会那种感觉,那种安静温柔,纤尘不染的感觉。
“老大缘份这就是缘份”蛮尤忽然站了起来,拍着胸膛,豪迈道:“什么天庭,什么九域强者,只要咱们兄弟们在一起,看谁有本事灭了咱”
“没错。”严宽也站了起来,“哥,咱不是拥有那个什么创始元灵吗等他们再找来,咱就让他们尝尝厉害,让他们也尝尝被无休止诛杀的感觉”
看着严宽激昂满志的样子,王牧咧了咧嘴道:“你们懂的怎么使用创始元灵”
众人顿时愣住。
“咳,”尴尬地轻咳一声,严宽摸了摸后脑勺道:“其实,我根本不知道那创始元灵是什么玩意儿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扑休亩亡。
“你他妈恶心不恶心能不能换个比喻”蛮尤踹了严宽一脚,然后俩人就打成了一团。
王牧的目光又落在其余人的脸上,显然,他们都不知道如何使用创始元灵。
“王牧,你说的创始元灵,是不是之前对付天庭之时,支撑那洪荒乱流运转的奇妙东西”这时,段一雪微微抬头,看向了王牧。
她嗓音低沉,像是在跟王牧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王牧心头不由一跳,花圣之首不愧是花圣之首,竟能隐约捕捉到创始元灵留下的微妙感觉,光这一点就不是其他花圣和金刚能比的。
而且,段一雪眉宇间那一抹阴戾也越发浓重了,如凡域初遇时几乎判若两人。
她是花圣之首,心魔重于别人很正常,只是王牧想不起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段一雪这些圣洁的花圣沾染如此浓重的戾气
看着段一雪那比以往更加漆黑深沉的眸子,王牧点了点头。
段一雪轻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道:“当时我虽意识混乱,可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之后晕倒又醒过来后,这种感觉便消失了。”
“没事。”王牧对着段一雪温柔一笑,又扫视众人道:“我跟你们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们知道你们自己的过往,至于以后,只要不妥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王牧并不想将自己的心魔会使用创始元灵的事情告诉众人,实际上,他很不赞成使用创始元灵,他体内心魔虽然会使用,但也是仅限于毁灭的方面,根本无法完全操控创始元灵,毁灭一生便无法制止,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分分钟生灵涂炭的节奏。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王牧不会再动用心魔,眼下四面楚歌,还是抓紧修炼才是王道。
实力,绝对的实力
第549章 若我变了
又跟众人说了几句,王牧便调头找地方修炼去了。
众人也不闹了,虽然脸上嘻嘻哈哈,可心里也知道眼下的处境,王哥都修炼了,众人便也不敢怠慢。一个个就地坐下进入了修炼状态。
唯独段一雪没有,她一身黑袍站在密林中,正仰头望着那月亮,幽绿月华落在眼底,令的她一双黑眸更加乌黑,如黑色宝石一般闪亮。
然后,她转头。朝着王牧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转过身的一刻,她低下了头,走过的地方,虚空里隐隐留下几缕黑气,而那黑色背影,更是比夜色都要浓重,甚至透着一丝恐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