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面貌狰狞,脖子间青筋毕露。
景宣吃力不歹,死死的扛着大汉的大刀。
之前与狼牙棒的大汉一番血拼,已经让他消耗了很多力气,如今终于开始体力不支了。
“娘的,欺负俺兄弟,问过你罗大爷没”
就在景宣快要扛不住的时候,罗风突然又从身后蹿了出来,一剪刀夹向大汉的脑袋,大汉只能后退。
罗风趁机将景宣拉回来,与自己并肩。
“你怎么又回来了”
景宣面色苍白,侧着头问道。
“嘿嘿你是替俺挡下那货的,如果就留下你一个人跟他血拼,那我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罗风龇着牙嘿嘿一笑,一脸的憨厚。
景宣心中微暖的点点头。
“哼,你也来了,正好,今天老子就把你俩人一起干了呀”
大汉持刀猛烈劈来。
景宣和罗风对视一眼,刚要出手,忽然空中又蹿来一人,一枪挑开了大汉的大刀。
“你华大爷在此,想要逞威风,问过你华大爷没有”
华凡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后辈的鞭痕更是尤为清晰。
但是这货仍不忘出风头,单手持枪,弄的他好像是战神一样。
景宣和罗风同时一脑门黑线,“这货还是这么烧包”
大汉被震退,抬眼一看来者是华凡,鼻子差点气歪,怒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之前就敢站在桥头叫嚣,现在还敢蹦出来,那今天我就将你三人一起炖了”
呼
大汉挥刀再来,一刀劈出,刀芒冠绝长空。
“杀”
“干掉他”
“这人头是华大爷的”
景宣和罗风还有华凡,三人一起齐声大喝,然后同时扑了上去。
绝杀刀刀芒携带者雷电一刀劈出;罗风大剪刀咔咔直响,攻向大汉的下盘;华凡长枪独立,一枪刺了过去,待大汉低头躲过,他又绕到了背后,然后攻向大汉两股之间。
“刺菊一枪”
大汉顿时陷入了三人的合击之中,感觉到后面枪声凌厉,顿时菊花一紧,顾不得眼前的景宣,回身一刀赶紧架开华凡的长枪。
“混蛋,你无耻”
大汉被华凡卑鄙的枪术刺激的大怒。
“嘿嘿无耻无耻就对了,爷走的就是这个路线,刺桃一枪”
说着,华凡枪尖一挑,这次攻向了大汉的下体。
景宣的绝杀刀同时袭来,罗风的大剪刀也已经瞄准了大汉的双腿。
大汉眼看避无可避,知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但为了死的稍有有点尊严,他放弃了对景宣和罗风的抵抗,回头一刀砍向了华凡。
“尼玛,他们两个你不挡,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
华凡眼看自己就要一枪刺桃成功,哪知大汉不管景宣和罗风,专向他攻了过来,危机之下,只好放弃,就地一滚躲开了这一刀。
同时,景宣的刀砍在了大汉的头上。
噗
硕大的脑袋一下子被砍掉,血箭喷射三尺之高。
同时罗风的剪刀将大汉的双腿,给齐齐的剪断了。
“下次别在让老子看你们三个,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虚空中,大汉不甘的留下一句怒吼,然后身子消失在界桥上。
罗风从地上爬起来,不屑的扣了扣鼻子,道:“你当爷怕你啊”
景宣收起了绝杀刀,顺便将大汉的戒指拿了起来,道:“喏,你们两个谁要。”
华凡和罗风很光棍道:“人是你杀的,当然是你的了。”
闻言,景宣也不在矫情,顺手就收了起来。
桥上的战斗还在继续,他们三个虽然干掉了大汉,可是桥上景家阵营这边的局势并不乐观。
就在这时候,四号塔那边的武者终于赶了过来,七个人一加入,顿时如同一股生力军,立刻将火焰岭那边嚣张的气焰给打压了下去。
“娘的,他们的援军到了,再打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了,撤”
火焰岭的人恨恨的看了一眼景家这边,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后退。
两边已经都打的筋疲力尽了,都没了力气。
看着火焰岭的人退去,景家的人也终于都松了一口气。
“终于退了,今晚实在是太危险了”
所有人都虚脱的坐在了桥上
第三百零五章 战功赫赫
回到五号塔,伤者都开始盘地疗伤,其他的武者也疲惫不堪。
景宣和华凡罗风三人也靠在防御塔的石壁上恢复身体,刚才的一战,实在是太激烈了,让他们个个筋疲力尽。
“三位,之前多谢了,要不是你们三个帮忙抵挡,我们可能真的就扛不住了”
五号塔里的一个老鸟上来对景宣三人感谢。
三人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要不是景宣他们出手,五号塔根本顶不住,早就冲了过来,到那时,景家的阵营就会更加被动。
“前辈,你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景宣有礼的回了一声,刚要站起,被老鸟摁下,不让他起身。
“坐下,看你们也伤的不轻,就不用这么多礼数了。”
老鸟倒是很随性,陪着景宣他们一起坐下,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洪烈,在生死战场混了三次了,每一次打的都很艰难,别说赢了,就是想要安全的撤退都是一件奢望的事情。这一次幸亏你们三个提早来援手,否则不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
说着,洪烈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几坛子酒,分别扔给景宣他们,面色有些惆怅。
“前辈,火焰岭一向都这么强势吗”
华凡疑惑的问道。
第一次经历战场的他,其实对于这种战斗很喜欢,但关乎整个战局胜败的话,他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而且经过两天的交战,他能感受到火焰岭那一方强者的心态。
他们冲过来,好像就是理所应当的一样,景家似乎就应该是这样防守的一方。
他们来,景家如临大敌。
他们走,景家瞬间轻松。
就是这种地位的差别,让华凡心里有点难受。
洪烈苦笑一声,道:“可不是,谁让火焰岭那边强者多呢从三百年前开始,景家就一直处于劣势了,每一次都只是苦苦支撑而已。别说赢了,就是能冲过界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难道我们就没办法改变这样的劣势”
景宣也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