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野听完祁震的话语后,眼神突然变得十分怪,双眼瞪得一大一小的,非常滑稽,看得祁震浑身不自在,问道“难道晚辈哪里说错了吗”
“没错没错”张广野赶紧否认道,然后一阵感叹“我只是没想到,修为实力如你,竟然还会记得之前的一些小小矛盾”
老人摸了摸脑袋,他虽然不修形骸容貌,不过凭着炼气境三阶的修为,心境并非枯朽之木,只听他说道
“你跟张登鹤、张京的那些小矛盾我早听说了,家里人不争气,没见过大世面,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晚辈哪里敢。”祁震执礼道。
张广野老人继续说道“当初我正忙于接待各路宾客,所以只是简单训斥了他们几句,为了不让小辈们继续惹事,我让张京离开了天威谷,去天南各处寻觅矿脉,也算是磨练一下心性。至于张登鹤,他看了你的几场试,然后跟老夫说要去红石城修筑熔炉,说是为了弥补自己所犯的过错。”
“张登鹤前辈他”
祁震还想说话,只见张广野打断道“他是犯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以为背靠家族权威,能任意妄为,还放纵家族晚辈,更是激起众人意气,企图加深家族之间的矛盾。而且他知道看见你施展实力之后方才犯错,身为家族之内能够掌握一定权力之人,不懂得行事刻刻如履薄冰,未来若是稍有差池,则是家族的灭顶之灾”
祁震没想到,仅仅是一个放纵家族晚辈的事情,到了张广野老人的嘴里,竟然变得这么严重,可是当祁震设身处地地一思考,他发现,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张家有,祁家也一样存在,身为掌权者,绝不能像纨绔子弟一样放纵自己的心意去行事,更不能被底下之人把持道理、反迫位者,权谋一事,内之复杂简直让祁震头脑发晕。
祁震有些庆幸,自己将这些麻烦事交给了祁霏霏,虽然自己有些愧疚,但是凭着祁震自己的性格来掌管家族,迟早也是被混乱折腾。
祁震并不担心张登鹤去了红石城会在暗地里搞一些破坏,以张广野老人的识人慧眼,肯定看出张登鹤到底是抱持着怎样态度前往红石城的。相反,祁震更希望张登鹤能够指导一下祁家众人的武功,毕竟那个是一名实打实的炼体境九阶的高人,祁震与他有过招,很明白他是一名十分适合指导晚辈的武人。
“张家主,晚辈还有一个请求。”祁震是说做做的人。
“请讲。”
祁震面容认真地说道“晚辈这个提议的确有一些过分我希望,张登鹤前辈在修筑熔炉之余,能够指点一下祁家众人的武功”
“哦”张广野并没有立刻反对,而是思考了很久,一度使得书房的寂静让祁震冷汗直冒。
毕竟,家族的武学普遍是不外传的,这是奠定这天南之地家族存在的基础。虽然说张家将部分人员调离天威谷是云笙长老的应对之策,可是对与红石城的祁家而言,可算得是天掉下来的馅饼,张家要在红石城附近修建熔炉,那么张家的铸炼技术多多少少会让祁家习得,这原本是云笙长老好张家的安排之一,也是让祁震默认让祁家获得的利益。
祁家在这一波的变动之,可谓是占尽了便宜,而如今祁震再提出这么一个请求,的确是有一些过分了。
但张广野老人何等高瞻远瞩,他为了张家的延续,必定深思熟虑,最后过了整整一刻钟,老人才有回答
“仅仅是指点,自然是没有问题,张登鹤与我类似,擅长拳掌武功,另外自创爪功更是凌厉,我的要求很简单,只在拳掌功夫有指点,别的一概勿论。”
“多谢前辈”祁震赶紧感谢道。
“好了,时间紧迫,这件事我稍后会传讯给张登鹤的,你也准备一下,前往玄天宗认真修炼去吧”张广野老人挥了挥手,示意让祁震离开。
祁震再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在小院之内,祁震点算了一些自己要准备的事物,他自己带着个乾坤囊,除了背“劈道”,几乎所有东西他都塞进囊,在外人看来好像毫无准备似的。
祁震等了一段时间,祁霏霏才从仙居塔那处回来,祁震前说道
“你去了可真久,云笙长老安排了些什么”
祁霏霏好像还沉溺在思考之,听见祁震的声音,才有些回过神来,说道“嗯哦、是家主没什么,是一些琐事的安排,真没想到,云笙长老安排得这么细致,可我厉害多了。”
听见这话,祁震神情一阵古怪,不过既然连云笙长老都认可祁霏霏的行事了,那祁震再无可担忧之处了,然后递给祁霏霏一封信,说道
“这里也算是我的一点安排吧,我马要前往浩土州了,这以后要辛苦你了。”
祁霏霏接过书信,然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祁震还想说话,却让祁霏霏打断道
“家主,一路顺风”
第130章 洞天
仙云如弥天华盖,七彩法光旋绕,高至无尽远处,俯临世间。 小说首发
如果说这个世真有仙境,那必定是玄天宗的异境洞天混元洞天。
与外界俗世近乎达到完全隔离的超然境地,在混元洞天之内,一吐一纳皆是最清醇澄净的天地灵气。放眼望去,洞天几乎没有尽头,地形西高东低,仿佛是州数万里山河的缩小,数道涌泉自西边高处几个灵窍之内喷涌而出,形成小小溪流,内所流淌的,乃是世俗难见的琼浆玉液,连寻常仙道宗门都视之为神话之才有的圣物。
混元洞天之内更是栽种了许多宝树仙木、花异果,每一株皆是生机盎然,果实不落,却仍显勃发之势。在洞天央,一株寿数不知几何的巨大古松,枝繁叶茂,耸天而立,约有百丈之高,树冠绵延生长,遮盖方圆数里的视野。
更神妙的是,在密如蛛的树枝之,端坐一人,须发尽黑,面容气质却看不出年轻还是成熟。这名男子身材高瘦,但是在这株巨大得无法让其全部进入视线的古松之内,却不一只蚂蚁大多小,连他身下那粗壮得如宫殿顶梁柱的树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