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红衣前倾着身子说道“莫机锋这些年都不在门,而是率领着精英会的主要成员,在西北一代剿杀妖魔,且不说他的修为如何,光是论杀伐手段,他可是在这种和平年代里极为少见的厉害人物。”
“西北一代很多妖魔吗”祁震反倒是对别的事情有些好。
“这个我不太清楚了,我也没去过,西北数郡一直是潜地妖兽的发源地,听说那个地方干旱炎热,地表都是戈壁,但是地底却密布妖兽的巢穴,一直杀之不尽,如果一段时间不去理会,地底的妖兽变回升地表伤及人畜,所以仙道七宗一直有派遣弟子在那里,同时也给门弟子锻炼的场所和机会。”任红衣细细地解释道。
祁震对这种危险却又充满挑战的地方有些向往,说道“这么听来,倒是有点像我的老家天南之地,不过西北数郡似乎凶险多了,我们老家的妖兽如今看来羸弱得很,只要是一群炼体境修为不差之人,配合恰当,总能猎杀到一些妖兽。”
“这么说来,你们老家还真是安逸啊。”任红衣感叹道。
祁震苦笑道“任师姐可真是开玩笑了,天南之地过去几乎没有仙道之人来往,对于普通人而言,随便一只离群捕猎的妖兽,都是能够摧毁一个村寨的可怕灾难。天南之地的家族聚居我也是如今才明白,这是不得已的防御和自我保护。”
“嗯这么说,你干脆盼着这一次的天元论会是跟妖兽有关系吧,看你的样子,应该能对付不少妖兽吧。”任红衣想起之前看见祁震攻击白鳞巨蟒,虽然内心有些不高兴,但是却要承认,直面对抗生机强悍的妖兽,还是要祁震这种武道修为高深、对战斗有着强盛直觉的人。
祁震说道“这次天元论会是提前举行了吧,说不定是因为最近有什么大事”
任红衣哼笑道“最近仙道之的大事,你也有一份啊,年纪轻轻得了玄心鉴的传承对了,玄心鉴到底是怎样一部功法,能跟我说说吗反正是你禁授一年,不是我,你跟我说说不要紧的。”
祁震有些尴尬地笑道“这个倒是不是因为门规戒律的问题,关于玄心鉴我真的没办法说太多,因为修习玄心鉴之后,我根本没办法将其内容透露半分,好像我不曾修习过一样,但是却很能感觉到玄心鉴的内容留存在脑海之,这是一种十分妙的感觉空灵、飘渺、虚无,但相对的,又十分充实、盈满、饱和,仿佛将世界是所有字和信息聚集起来都无法复述玄心鉴的一字一句。”
第203章 木彘
“玄心鉴被称为万法之宗,你没从里面找到啥厉害的法术”任红衣试探着问道,但是脸色却有些僵硬。 小说首发
祁震微有所感,但是没有反应在脸,说道“没有,我一直专心于根本大纲之,什么法术都没有修炼。”
“我怎么似乎感觉你什么都没有学到,玄心鉴被天下仙道推崇如此,难道真的仅仅如此”任红衣继续问道。
祁震乐呵呵地问道“这些问题,不是任师姐自己想出来的吧”
“怎、怎么不能是我自己问的吗”任红衣听见祁震的问题后有些支支吾吾。
“罢了,反正关于玄心鉴,我是真的无可奉告,如果一门足可以传承宗门的功法这样随随便便的外流,那么对于宗门根基而言,威胁未免太大了。”祁震有意无意地阻止任红衣继续往下询问。
“不说不说,好像显得我很稀罕知道似的。”任红衣没去理会祁震,自顾自地闭目养神起来。
祁震不好多加打扰,安静的走到远处去。
当祁震离开古松荫下,在山道一旁,看见一名身材瘦削的玄天宗弟子,弯腰在路旁,似乎是在栽种花草一般。
这名弟子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头来看见祁震,脸带着几分喜悦,问道“你是祁震师兄吗”
祁震回答道“在下入门不过数月,恐怕担不起师兄称谓。”
这名弟子脸颊消瘦,却带着几分腼腆,说道“玄天宗弟子人数众多,很多人彼此相见都不清楚对方入门时间长短,祁震师兄修为高深,自然当得起。”
祁震脸笑笑,反问道“那不知这位师兄尊姓大名。”
两人互称师兄的场景有些滑稽,但是祁震明显察觉到对方在兰居洞府已有一定岁月,在刚才一瞥之间,这名弟子对山道两旁的花草好像对待自己亲人一样,想必在兰居洞府之也有一定身份。
“在下鲁潇,是龙亭真人座下,入门最早,所以大家都叫我鲁老大。”
祁震脸带着惊讶神色,没想到这名鲁潇竟然是任龙亭的大弟子,可是他这般年轻消瘦的神色,真的会让人误以为是刚入门不久的小弟子。
“鲁师兄修为更是让祁震惊讶,任谁也看不出师兄的年岁如何。”祁震赞叹道。
鲁潇低头笑了笑,像是有些怕生,然后说道“在下常年侍奉山草木,多少沾染了一些乙木长青之气,所以显得样貌年轻了一点祁震师兄赞谬了。”
在两人交谈之际,从一旁的丛林之,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祁震侧眼望去,只见一头小野猪衔着几株野草从里面笨拙地走出。
但是以祁震的神识,一下察觉到,这头小野猪根本不是真正的动物,反倒是从他身散发的木属灵气,让祁震误以为会是一棵被压缩到极小的大树。
“这是”祁震有些小心地问道。
鲁潇看见小野猪,脸带着一些笑容,将它抱起,然后说道“这便是我的御灵,名唤木彘。当初我在兰居洞府周围为师尊护理草木,发现了一株将近老死的古木,但是无奈其生机枯朽,无法再吐新枝,所以以此炼制了我自己的御灵至于为什么是这个模样,倒是我小时候的一个幼稚想法了,我本来出身于一个猎户家庭,曾经有一只小野猪作为宠物,可惜过冬时节被父亲炖了做汤咳,后来被师尊点化山,修炼了御灵术,才讲它弄成了这般模样,惭愧。”
鲁潇一边说着一边抚摸怀的御灵木彘,似乎真心地把它当作自己的宠物一样呵护。
祁震并没有修炼御灵术,但是看见这一幕也感觉十分神,说道“鲁师兄真是妙手,这头小野猪若非以神识查看,无论从外表还是神态,都与真实野猪无二倒是不知道鲁师兄以他为何用莫非是采集草药”
鲁潇说道“有时候是,但是更主要的是除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