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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无敌 黑弦 6036 字 2019-05-03

,一步步逼近常生。

哒哒的脚步声中,心魔所化的赫连穆来到常生近前,举起手里的长剑,嘴角诡异的咧到了耳根,无比兴奋的嚎叫道:“死吧死吧死吧哈哈哈哈这副肉身归我了归我啦”

咔嚓一声,手起刀落,冻成冰块的常生被一剑分为两半。

心魔的狂笑十分尖锐,震动得整块坚冰都在晃动,咔咔的碎冰声不断,更有冰屑从冰块的顶端开始飞溅。

在巨大冰块的上方,一个尖锥般的黑影正在落下,同时在冰块的下方也有一个尖锥般的黑影在冲出来。

咔咔的碎裂声出现,心魔的狂笑嘎然而止。

从头顶与脚下冲来的两个巨大的影子已经合拢在一处,然后又开合,又合拢,竟是咀嚼般的将这块巨冰与心魔一同咬碎。

嚼碎巨冰的,是两颗獠牙,而獠牙的主人渐渐显现出身影,正是常生。

“心魔,你小看我的神魂之力了。”

巨人般的常生现出了自己真正的力量,所化的神魂宛如神魔。

“是么,那就真正的交锋吧,恨天兄。”

随着赫连穆的身影被嚼碎,另一个与常生一般高大的身影从远处浮现,模样正是范刀,心魔也释放出全部的力量,与常生的神魂不相上下。

两个巨大的身影开始在神魂空间搏杀。

两人施展的招数一模一样,都是刀阵砍柴术,以神魂之力凝聚的百刀霍霍生风,每一次轰击都是一次神魂之力的较量。

恶战持续了很久,战场上的两个巨人越来越小,最后回复到正常大小。

双方的神魂之力都在快速的消耗,结果心魔率先消耗一空,嘭的一声变成一堆气泡。

连番恶战,尽管是神魂之间,常生也觉得大感吃力,要不是他吃下了修为之丹,相当于炼化了钟无隐的神魂之力,想要战败心魔可就够呛了。

刚要喘口气,对面的气泡居然再次凝聚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稳重的女子,样貌正是闻秋晴。

“常师弟,你原来一直欺骗我们,当初在蚕王墓死了那么多人,你怎么忍心”

闻秋晴的质问仿佛痛彻心扉,配上一副痛心的表情,将她柔弱善良的一面展现无疑,面对如此女子,任谁也难以下手。

如果被心魔迷惑,下场将会很惨,因为闻秋晴一边痛心的质问,一边挪动着脚步,一步步接近常生。

咔嚓。

剑光一闪,闻秋晴的身影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被斩成三截,而后化作一滩雨水。

落地的雨水不甘心的蠕动着,忽然鼓起个气泡,气泡扭曲了一下,渐渐形成壮汉的轮廓,模样与苟使一般无二。

心魔还在用着蛊惑的手段,已经黔驴技穷,不等苟使开口,又被一道剑光斩成两半。

“师尊救我”

碎裂的苟使变成了小棉花的模样,小丫头只剩下半截身子,以手撑地一步步爬向常生,看起来凄惨无比。

看到小棉花的模样,常生坚毅的目光晃动了一下,接着勃然大怒。

“我心无魔”

千百道的剑光犹如雨下,将小棉花的身影淹没,心魔的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周只剩下雨滴落下的噼啪声。

神魂空间的雨,继续下着,常生的眼前一片模糊。

看不清前路,更看不清退路。

低下头,张开手,熟悉的阴阳玄气变成了两团微弱的雾气,彷如熄灭的火焰,扭曲在手心,并无威能可言。

果然,这里是药局空间。

被记忆之雨所遮蔽的药局空间。

“只要有心,就会生魔”

如泣如诉的低语萦绕在耳边,心魔没有彻底消失,阴魂不散。

“让我来看看,你心里的魔,究竟在什么地方呢找到了,原来在记忆的尽头,你看,她来了”

随着心魔的低语,雨水渐渐大了起来,四周的景致变得越发阴沉,却出现了一些破旧的轮廓。

记忆追溯至童年儿时,常生的身处之地是一片破败的街区,在他面前,正停着一只白皙却脏兮兮的小手。

第206章 记忆的颜色

心魔以最后的力量,找到了记忆里的破绽,一幕幕被封存的往事纷至沓来。

最终,常生的记忆停留在儿时,那只伸到他面前的一只小手。

手里,拿着半张冰凉的饼。

“吃吧。”

面前的女孩不到十岁,瘦瘦小小,眉心处生着一颗红痣,伸出去的小手里拿着半张凉透的饼。

在女孩面前,是一个更加瘦小的男孩,一样不到十岁的年纪,小脸脏兮兮,双眼无光。

他们都是孤儿,流浪在城市的边缘,除了乞讨,别无活路。

饼很硬,可是对于一天多没吃过东西的男孩来说,却是救命的食物。

他狼吞虎咽的吃掉饼,却发现女孩的肚子更憋,他停下咀嚼的动作,歉意的看向对方。

“还有半块,在那边的狗窝里,大狗不会咬我。”

女孩不会笑,话说得一板一眼,转身走向远处的狗窝,大狗看着很凶,的确没有咬那女孩。

他们在流浪中相遇,一起寻找食物,一起徘徊街头,一起在未知与迷茫中行走。

于是充满苦难的童年岁月,终于有了一抹颜色。

那颜色是半块凉饼的焦糊,是同样苍白的手心,是雨天里的那把破伞,是雪天里的两道哈气,是女孩眉心处的一抹深红

“你叫什么。”

有一天,男孩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结果女孩摇摇头,她是孤儿,没有名字,也没有姓氏。

“我叫常生”

男孩也没有名字,常生这个名字,是他遇到女孩后给自己起的,他很倔强,也很敏感,想要在女孩心里留下自己的一席之地。

而常生这个名字,寓意最好。

女孩眨了眨眼,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男孩的名字,转身走了,她并不在意名字这种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

“你叫什么”

男孩追了上去,把破伞撑在女孩的头顶。

天上下着碎雨,如烟似雾,冷得令人打颤。

“我没有名字,我要走了,有辆火车能偷偷混上去,北方太冷,我要去南方。”

女孩的语气不同于她的年纪,她的决定没有其他的目的,而是单纯的区分寒冷与温暖。

“我也去我能照顾你”

男孩鼓起勇气,捏起拳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了。

女孩并没有笑,而是认真的点点头,他从未见她笑过,或许她生来就不会笑。

约定的时间,被站台上混乱的人群所冲散。

男孩慌乱了起来,他找不到女孩说的那辆火车,更看不到女孩的身影,于是被人群挤上了一辆驶往北方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