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我的东西还这么嚣张。”荷拉德古娜气愤的道。
“呸,我就喜欢偷你们这些人族,特别是从另一个大陆来的游客的。是你们毁了我们世代居住的宁静,是你们给我们带来战乱,就连香涎膏也是你们带来的。而你们现在却像看猴子一样的来看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凡赛堤咒骂道。
兰德向自己的临时历史老师摩迪望去,关于翡翠大陆的战乱,阿斯图里亚斯的历史课本上当然也有提到,但是兰德已经知道那并不完全可信,不光是船上的杰克逊的说法,现在看到的,凡赛堤的咒骂,摩迪的解释都与之有出入,似乎蔚蓝大陆上统一口径所说的捍卫正义与自由之战并不是那么伟光正。
“兰德先生,如果你想听实话。或许我们席尔瓦半人马也会诅咒香涎膏及与之相关的两场战争。那的确极大的改变了这块大陆上生物的命运,两场战争让高等精灵对这块大陆原有的统治几乎崩溃,或者说已经崩溃。精灵的盟友们,大多数已经与他们决裂,龙族隐于雪山或火山或最原始的森林;德鲁伊也鄙视高等精灵,背弃了古老的秩序;就算是精灵自己也四分五裂了,古老的王庭失去了对所有精灵的掌控和威严,只有苏醒之河以相流域的高等精灵们还听从王庭的命令,并与部份树人一起捍卫着最后的荣光。而在其他地方,当初战败后,王庭、神殿、精灵王们之间的争吵影响了各地精灵抵抗军的态度。”
“在王庭之外,他们分裂成了各自为政的很多抵抗军,有各自的指挥官,有的是在战争中成长起来的普通精灵,有的却是大精灵王的后裔或其他精灵贵族的传承,他们有的联合,有的互相看不起。有极少数仍然敌视蔚蓝大陆的王国,认为一切灾祸都是源自于此,只有把你们彻底赶出这片大陆,才能改变一切;还有的认识到前面那种想法根本办不到,只是集中力量与人马族争夺利益。混乱,兰德先生,或许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摩迪摊手道。
“那么,摩迪先生,你的态度呢”霍丘突然插嘴道。
“我我只认钱,这也是你们教会我们席尔瓦半人马的。我们的出现也许本身就是一种原罪,母族想杀掉我们,父族一般圈养我们,我们不得不依附在你们建造的秩序中才有安全感,所以席尔瓦对你们的感情也很复杂,我们并不反对灾祸是你们带来的这种说法,但是如今我们却只能在你们的秩序下生活,并不希望恢复到精灵统治时期的秩序,因为那样我们个个都得被挫骨扬灰,多数精灵恨不得我们从未出现过;也不会希望人马族说了算,他们对我们并没有视为真正的后裔。而要在你们的秩序下生活,我发现钱是最重要的。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先赚够钱,然后想办法看能不能移居到阿斯图里亚斯本土去生活,那样最好,如果不行,那么换取一个前往其他位面充当开拓的名额是我的第二选择。”
“非常感谢你诚恳的告诉我这些,对于你们说的真相,在我踏上这片土地之前,已经有人和我说过与历史课本上不一样的,但我没法完全相信,现在看来,倒是又多相信了一点。”兰德道。
“我们现在不要去争论到底是谁造成了这一切。回到实际一点的问题吧,既然香涎膏有这样危害,为什么不戒了它”兰德语气严厉的向用仇恨眼神望着众人的精灵凡赛堤。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节 线索二
凡赛堤的眼眸中闪过羞愧,这次居然没有反驳什么。
“他们戒不了,会一直呆在不夜城、慕华德、斐济、橡叶城、望月城这些通商城市的高等精灵,很多都已经吸食成瘾了,又或者是从事香涎膏贸易的二道贩子,他们在自己的家乡也经营着闻香馆或薰香馆,需要从通商城市进货。”摩迪道。
“不是我不想戒,你们知道我们这些吸食香涎膏的精灵被称为什么吗黯精灵。”凡赛堤激动的道,然后一些关于精灵的更多情况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其实并不是高等精灵们不知道这东西的危害,早在第一次香涎膏战争时期,那时候如果精灵取得了战争的胜利,或许还有机会抵制香涎膏带来的危害。
但遗憾的是精灵输了,虽然保住了苏醒之河以西的控制权,但是以东却是陷入了乱局。
在这乱局中,正如前面说的各地烽烟,精灵游击队有的仍然奉香格里拉之地为正统,有的则自行其是。他们对香涎膏的态度也不一样,有的坚决禁止,一发现就销毁,有的却作为俘获的物资,拿来交易,与人族,甚至与人马族交易换取东西。也许有人认为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不是在苏醒之河以东的地域,在第一次香涎膏战争结束后混乱了二十年,生活在那里的高等精灵最初坚持与蔚蓝大陆的诸国作战,到后来几乎放弃再与侵略者正面作战,转而将人马族与兽人作为首要敌人。
这里面,固然是因为诸国中掌握方略的人在停战后。早就制定了收缩力量。只维持通商城市及附近秩序的战略。同时也是因为人马族及其他兽人部族真的在大幅度侵占原本属于精灵们的利益,迫得精灵们要么选择让出苏醒之河以东,全部回到以西地域去,要么就只有争斗;尽管精灵们也明白,兽人与人马会这样肆无忌惮,同样有着蔚蓝诸国的推波助澜,但是却几乎无解。
艰苦的环境,有时候必须进行交易。香涎膏是连人马族都接受的交易物,还有战败后原本地位骤失后的空虚与信仰崩溃,使得很多高等精灵在明知道香涎膏有害的情况下仍然复吸。
相对来说,苏醒之河以西,精灵王庭还有较大掌控能力的区域对香涎膏的抵制是做得最好的,虽然根据战败后签定的条约,无法在表面上阻止香涎膏贸易,但私下却严厉的禁止,这种禁止就表现在如果你吸食了香涎膏会被身边的人当成瘟疫一样,这样才在私下的禁止中产生了一定效果。
但造成的后果也是肯定有副作用的。副作用就是对来自其他地区的高等精灵产生了歧视和分化。或者说西部精灵树立起了一道无形的隔离墙,被发现吸食香涎膏的精灵会被物理隔绝。
关于香涎膏的戒除。战后德鲁伊们全力研究过,应该说还是摸索出了一定的有效手段,要有坚定的意志,再配合自然魔法、神术中的恢复、净化等法术进行辅助,有不小的可能帮助瘾君子袪除毒瘾,但是在长期的例证下表明,还必须再加上一条,那就是一个适合戒除者的环境。
这个环境是指的周围没有类似的瘾君子去引诱刚戒除成功的精灵进行复吸,并且环境内的其他人对曾经的瘾君子也没明显的歧视,这样才能让他们渐渐回归正常人群。
西部精灵可以说是用强制性手段硬性隔绝制造合适的环境,而在苏醒之后以东的精灵们却缺乏这样的环境,特别是对已经上瘾的精灵们来说,复吸的机率相当高,对戒除香涎膏来说是非常困难的。
像凡赛堤,他在来到不夜城之前,曾经是一名幕华德抵抗阵线游击队的成员,这个精灵游击队的终极目标和口号是从侵略者手中收回幕华德地区,恢复精灵的统治与传统。他们前期也就此目标与诸国进行过游击战,一度严重威胁过幕华德城与其他通商城市的运输路线。为了对付这支难缠的精灵游击队,诸国除了加强护卫,主动清剿外,还允许了人马族迁移到幕华德地区的野外,答应在野外发现的矿产,由诸国与人马族部落共同开发。
于是成功的将原住民与外来入侵者的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