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破烂不堪的衣服上就能看出之前的战斗中,秦木经历了什么,那样的一个情况,绝对是生死悬于一线,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竟然能无惧参与其中,就凭这份勇气也不是寻常人所能比拟。
林哥这些人之所以能参与那样的搏杀,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曾经历过血的洗礼,早已看惯了生死。
“小兄弟,在重机枪的扫射下,我们也要暂避,你却勇往直前,即使你比我们都强,可那种攻击也足以杀你,且如此密集,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畏惧”林哥不相信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能心如钢铁般。
秦木却淡淡的说道:“这种事情总不能让一个女子来吧”
“呃”闻言,几人全部惊愕,并不由自主的看向云雅。
“对不起秦木,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冒这么大险”
看着满脸歉意的云雅,秦木摇头一笑:“好了,不用说这些了”
“下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们收拾呢”看着前面那两节被扫成马蜂窝般的车厢,华博士几人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
此时的火车内,早已是大乱,尤其是那两节被重机枪扫过的车厢中,更是血流成河,尸体堆积,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子,现在全部变成了尸体。
而侥幸逃过一劫的伤员,也在其他人的帮助下离开了这两节车厢,被安置在卧铺车厢的走道上,足足数十人。
在这些伤员中,有的是受伤较重,虽然还有一口气,但这里不是医院,没有什么及时的救助,或许等下去,他们依旧难逃一死。
就连那些受伤较轻的人,可因为身上有枪伤,伤口更是血流不止,时间越长,他们的状况就会越糟。
痛哼声,哀嚎声,悲恸声,声声交织,在这长长的走道上上演着,上演着一幕凄婉悲惨的画面。
“这群该死的雇佣兵”看着面前那悲惨的画面,华博士几人的脸色都难看非常。
云雅更是手掩樱唇,晶莹的泪水滑落,无声的低泣。
秦木轻叹一声,伸手搂住云雅的柔肩,道:“别伤心了”
他这么一说,云雅仿佛找到依靠的地方,靠在秦木胸膛哭泣的更加厉害。
“他们这样下去,还是会死的”
闻言,林哥立刻大吼一声:“有没有医生”
“我是医生”
林哥几人立刻回头看去,就看到一行十几个青年快速而来,有男有女全部在二十岁左右,正是云峰的那些朋友,而回答的正是张俊。
当他们看到面前那长长一列的伤员后,也全部色变。
“你是医生,赶快去看看”
张俊却一皱眉,道:“不行,这里没有工具,也没有药,我也无能为力”
而当他看到那伏在秦木怀里哭泣的云雅,怒气瞬间上涌,厉喝道:“要不是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着就去拉云雅。
听到这话,云峰和他的那些朋友全部面带异色,华博士和猴子也是眉头紧皱,眼前的事情和秦木有屁关系,这不是欲加之罪吗
林哥却怒吼一声:“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他们哪还有心情听张俊的废话。
张俊吓的一哆嗦,看了一眼林哥那吓人的脸色,真的不敢再说什么。
“博士,您老有没有办法”
华博士轻叹一声:“老头子惭愧,在没有药的情况下,不可能抑制他们的伤势”
“我能”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秦木身上,连华博士都说不行了,一个是十七八岁的青年又能有什么办法。
但云雅却仿佛看到了希望,急忙道:“秦木,你快去看看他们”
张俊冷笑一声:“哼没有药谁也没有办法,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秦木根本没有搭理张俊,拍了一下云雅的肩膀,就对周围的人说道:“你们谁有银针,就算普通的缝衣针也行”
“我有”在云峰的那些朋友中,两个女子齐声开口,并急忙转身跑去。
秦木又对林哥说道:“麻烦你们去其他人哪里问问,能找来多少针就找来多少”
“我也去”
转眼间,云雅、云峰、林哥、猴子这些人就快速离去,就连张俊也离开了,只不过他在离开的时候还狠狠的看了一眼秦木。
华博士却突然开口道:“小伙子,你还会针灸”
“略有涉猎,帮治疗一下伤势还是没问题的”
“呵呵真是英雄出少年,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没有了”
“老先生过誉了,大千世界卧虎藏龙,总有一些不凡之人隐藏在人世之中,谁也不能说自己就是最强的”
就在这时,火车上的广播就响了起来:“各位旅客,由于火车上出现了重大伤亡,现在一些伤者需要救治,哪位旅客手中有银针,缝衣针之类的东西,还望诸位前往卧铺车厢,哪里有数十条生命等待救援”
片刻之后,云雅和云峰就当先回来,他们也找到了两盒缝衣针,每一盒中也只不足十根,且最长的也不过寸长而已,短的就更不用说。
“秦木,这真的行吗”别说云雅和云峰惊疑,就连华博士也是如此,一般用来针灸的银针,哪一个不超过寸长。
秦木淡淡一笑:“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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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奇针灸
将两盒缝衣针全部倒出,来到第一个伤员面前,这是一个腹部中枪的男子,此时的他,整个下半身都已经被鲜血染红,脸色也是煞白如纸,呼吸有些急促,仿佛是喘不上气一般。
秦木掀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势,右手瞬间而动,数道细细的光芒同时离手,并在瞬间没入其伤口周围,消失不见。
而那不断流血的伤口,也在瞬间就止住了血。
秦木没有停留,就快速来到第二个伤员面前,同样只是看了一眼伤口,就甩出几根缝衣针,全部没入这人体内,紧接着那伤口就完全止血。
“这”云雅和云峰是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当然知道针灸,可也没有看过这样的针灸。
华博士也赞叹道:“好精准的手法,恐怕一些中医大师也不如他”
云峰却说道:“可他这样将针全部刺进伤者体内,怎么拔出来啊”
“他这样做,一定有办法”
“还有没有针”
“来了”几个人慌忙而来,并直接将手中的缝衣针递给云雅。
当云雅来到秦木身边,就看到秦木面前的伤者是一个女子,而且伤口也在腹部。
“要不要帮忙”
秦木接过缝衣针,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