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无名也随之一转身,右手还抓着棍身,左手却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直逼秦木。
秦木微微一笑,也轻飘飘的拍出一掌,一个刚猛,一个柔弱,两者相遇,空气中都传出一声轻爆声。
但随之释无名就脸色微变,只因这一击之后,自己的手掌竟然不受控制的撞向棍身。
自己的手掌将自己的兵器撞开,这让释无名很是吃惊,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秦木就再次逼近了他。
释无名只能急速后退,但秦木的速度却比他还要快,并再次拍出轻飘飘的一掌。
释无名无奈,只能急忙出掌,以求能接下这一招。
两掌再次相撞,又是一声轻爆声,释无名的脸色再变,只因这一掌和之前那一掌的结果一样,手臂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改变方向,这一次就可是胸前空门大开。
秦木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速度再涨,瞬间欺进释无名面前,轻柔无力的一掌直接落在释无名的胸口上。
没有任何声音传出,释无名的身体却快速向后滑行数丈,但当他停下的瞬间,其脚下的地面就突然炸裂,乱石疾飞。
释无名神情大变,脚下地面的炸开,他当然能做到,而且这的确是自己的力量,可问题是自己的这股力量本来是聚集在胸口,来抵挡秦木的攻击。
可在你秦木那轻飘飘的一掌落在自己身上之后,自己汇集在胸口的这股力量,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转向脚下,并在自己停下的瞬间,这股力量才破体而出,落在了地面上,才形成这样的局面。
他想不明白,秦木是怎么能改变自己体内的力量,并不受自己的控制,太诡异了。
释无名的神色变了变,没有再次出手,因为他知道如果秦木刚才那一击,让自己的力量传至了脚下,而不是在体内乱转,那样的话,自己可就不能安然的站在这里了。
“这是什么功夫”
秦木淡淡一笑:“一些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释无名苦笑一声:“能够让我的力量不受我自己控制,这种小手段还真是不一般啊”
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色变,如果真的如释无名所说,那谁和秦木动手,那简直就是自己用自己的力量打自己了,那是何等的憋屈。
可就在这时,沐冰云却突然冷声开口,道:“是移花接木”
海旦大学的领队轻哦一声:“据说这移花接木是一种借力打力,并将其发挥到极致的一种武学,在曾经也只是出现过一次,就彻底消失,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
“拥有这种武学的人,只要他所碰到的东西,不管力道大小都能随其改变,并反伤自己,说是伤在移花接木之下,还不如说是伤在自己手上”
秦木轻笑一声,就将目光转到沐冰云身上,道:“学姐真是好眼力啊”
“彼此彼此”
秦木算是看出来了,沐冰云这样做,就是对自己点出她的暗器手法的报复,不过,他还是对沐冰云的见识而感到惊讶。
“释兄,还要继续吗”
释无名苦笑一声:“刚才要不是秦兄手下留情,我已经受伤了,再比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这一场,我认输”
“好了,今天的比赛到此结束,明天再决出最终的胜者”
秦木并没有返回客栈,而是一个人进入了青林镇,而是找了一个饭馆,随意的点了几样小菜,自顾自的品尝起来。
可他没有来坐下多久,一个身影也走了过来,竟然是柳生一卫,且直接来到他的桌前。
“不介意我坐下吧”柳生一卫嘴上说着,但神情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秦木看了一眼这个年龄与自己相仿,个子不高却非常不凡的人一眼,轻笑道:“当然不介意”
“老板,再加一副碗筷”
“菜有些简单,还要柳生兄不要见怪才是”
“当然不会”
当老板将碗筷端上,柳生一卫也很不客气的品尝起来,之后才将筷子放下,道:“秦兄参加这次交流会,也是为了那通脉丹”
“难道柳生兄不是为此而来吗”
“不是通脉丹是能让我快速进入先天,但即使没有它,我依旧能进入先天,我来只是为了见识一下高手而已”
秦木呵呵一笑:“不知柳生兄有何收获”
柳生一卫摇摇头:“他们的实力很好,可不是我想要的,不过,现在我倒是很想和秦兄一战”
秦木笑了笑:“我本无意来此,但为了那通脉丹不落入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上,我只能尽力一试,而遇到了柳生兄,我也很是期待”
两人均是高手,这样的人,最期待的就是能有人让他们全力一战,这是他们的共性,除此之外,他们可以不在乎任何东西。
那些实力平平的人都想登上巅峰,而那些已经站在巅峰的人,则是只想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因为他们能深深的体会到什么是高手如梦,什么是寂寞如雪。
或许秦木和柳生一卫都远远没有登上巅峰,可他们却是同级之中的巅峰,他们还没有在同级之中遇到一个能全力一战的对手,所以他们渴望。
柳生一卫那冰冷的神色突然露出一丝微笑,并高声道:“老板,来一瓶好酒”
闻言,秦木也觉得有些意外,轻笑道:“没想到你还好这一口,不过,我正有此意”
两人相识一笑,这一刻,两个十岁的青年,现在却像是相识许久的故友,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瓶白酒,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对饮,没有什么语言,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
而就在他们对饮之时,柳生一卫的神色就突然一动,其左手还端着酒杯,右手却骤然而动,放在桌子上的长刀也瞬间离鞘,刀锋如闪电划过,直接斩向秦木。
第六十六章 杀手被杀
就在其刀锋即将落在秦木左耳的时候,刀上就传来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刀也随之停下,只差分毫,就伤到了秦木的耳朵。
“砰”一声脆响,一颗子弹就坠落在桌子上。
整个过程,秦木都没有任何的变色,甚至那饮酒的动作都不曾停顿分毫。
柳生一卫收回长刀,淡淡一笑道:“秦兄真是镇定啊”
“哪里,有柳生兄出手,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