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真会给我找麻烦”
“你可以拒绝啊”东方雪似笑非笑的说道。
秦木无奈一笑,话锋一转道:“让我看看资料吧”
“给”上官鱼立刻拿出一个公文袋,递给秦木。
“目标现在就在华云楼”
秦木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资料就将其收了起来,随之就问道:“上官学姐,我一句话不知能不能问”
“诶呦喂,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说吧,姐姐不会怪你的”说着,上官鱼就咯咯笑了起来。
秦木也不介意,因为他知道自己介意也没用,道:“任何黑帮都是良莠不齐,我想知道你朱雀堂之中就没有被悬赏的人”
闻言,上官鱼顿时沉默下来,她虽然对秦木的问题感到一丝不喜,可她也明白这是事实。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黑色天网上的悬赏对象不分好坏,被悬赏的人不一定就是坏人,也不全是好人,你的真正意思是我朱雀堂里是不是也有取死之人吧”
“对”
“有没有我并不清楚,所以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如果真的有取死之人,我也不会姑息”这一刻,上官鱼不再是那个整天都一副无所谓的大小姐,而是能掌握生杀大权的女王。
秦木点点头,他知道以上官鱼的性格,很少过问帮内的事情,而且有上官云博在她根本不用在意帮内的事情,所以对于朱雀堂内部的事情,她了解的也并不深。
秦木要的就是上官鱼的这句话,他和上官鱼的关系不错,但他不想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能让一些该死之人逍遥法外,现在没有遇到,以后就说不准了,他不想因为这一点而与上官鱼的关系破裂。
上官鱼深深的看了秦木一眼,道:“你放心吧,你是修罗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人知道,而这个时候,我也不是什么朱雀堂的大小姐,而只是修罗的经纪人”
“从今天起,我会关注所有的悬赏,不管是黑龙帮还是朱雀堂,或者是其他人,只要他有取死之道,我都会为你接下”
秦木点点头:“上官学姐,以我们的关系,却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的身份与我和东方学姐不同,所以有些东西你最好是将其完全独立于朱雀堂之外,让其只属于自己”
上官鱼摆摆手,道:“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的身份不知有多少人盯着,想要撇开一切耳目做自己的事情有些困难,小雪和我一起倒也能免去我不少麻烦”
“所以现在,我将我的底牌全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你秦木就是我唯一的王牌”
秦木心中一震,他没有想到上官鱼竟然能这样想。
“你就不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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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惩罚者
“我当然担心,所以我才说让小雪嫁给你,这样我们的关系就牢不可破了”一瞬间,上官鱼又恢复她那标志性的邪笑。
“那你嫁给我不就更好了”秦木调笑一句,立刻转身就走。
即使这样,他还是听到身后传来上官鱼的咆哮:“你这个混蛋小子,你竟敢拿本小姐开刷,这一次的赏金,你分文没有”
秦木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道:“能得到上官学姐的以身相许,钱算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急促的风声,秦木也没有回头,却立刻伸手抓去,一个黑色背包就被其抓在手中。
“谢谢学姐了”
看着秦木悠然而去的背影,上官鱼是狠狠的直磨牙,道:“这混蛋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东方雪斜睨她一眼,道:“自找的”
上官鱼眼珠一转,就嘿嘿笑道:“那姐姐抢了你的未婚夫,你就不会吃醋”
东方雪只是白了她一眼,话锋一转,道:“小鱼儿,你的确该关注一下朱雀堂了”
“我知道”
华云楼是一个四星级的酒店,在这里只要有钱,不管是餐饮食宿,还是各种娱乐,都能提供最好的服务。
而就是这样一个表面光鲜的场所,内部却上演着各种肮脏的交易,黄赌毒无所不涉,还有杀人越货。
凡是住进这里的客人,要么就是老主顾,要么就是初来乍到的陌生人,如果是老主顾在这里就可以尽情的享乐,只要有钱。
但那些初来乍到的陌生人,那就不一定了,或许是会在这里享受各种各样的服务,或许会死无全尸。
此时,在华云楼的第十一楼的一间套房内,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地上,上半身挺直并略显僵硬,身体不能动弹,但他的脸上却尽是愤怒和怨恨。
因为在他的面前,在那近在咫尺的床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抱着一个半裸的女子,双手在其诱人的娇躯上游走,脸上尽是淫猥和阴狠的笑容。
他怀中的女子只有二十多岁,身材窈窕,样貌娇美,绝对是一个能让许多男人心动的女子,只是她如今她却依偎在这个中年男子怀里,任由那双魔手在其身上游走,并不时的发出声声娇喘。
但她的脸上却尽是痛苦,眼中更是有泪水滑落,可身体却不能动弹,更不能反抗。
中年男子看着跪在床前的男子,阴森笑道:“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娇喘婉转,肆意承欢,是不是有些兴奋呢”
说着,他的双手又在女子那高耸的胸部划过,让女子的呻吟声更加诱人。
“要怪只能怪你们不识好歹,老子看上的女人,你们竟敢拒绝,那下场就只有这样”
床下的男子嘴唇都咬出血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而那个娇喘不已的女子却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们,会遭天谴的”
“哈哈天谴,要是真有天谴,老子早就死了,而且,即使真的有天谴你们也看不到了,不过,你倒是还能体会一下什么是欲仙欲死的快感”
可就在这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尽管很轻,但还是被卧室内的三人听得清楚,但由于他们是在卧室,不能完全看到客厅的情况。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道:“让你们在外面看着,进来做什么”
而在客厅里,一个身材修长却带着一张修罗面具的人正在缓缓走向卧室,在其肩膀上还有一只灰色的小鸟,并无所事事的用尖锐的嘴巴梳理自己的羽毛。
在这个人身后的地板上却躺着两个青年的尸体,在他们眉心均有一红点,鲜血正在缓缓流出。
很快,这个带着修罗面具的人就走到了卧室门口,眼神只是一动,就停在床上的那个中年男子身上。
“你是谁”中年男子立刻放下怀中的女子,起身厉喝道。
他没有立刻逃走,因为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