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只白色蝴蝶所御出的狂风,粉衣女子俏脸一变,沉声道:“噬灵王蝶”
“哼”粉衣女子并没有闪避,那伸出的玉手上突然浮现一层淡淡黑光,且有一道道更加深邃的蝌蚪符文在微光上游离,当蝶晴雪的狂风碰到这层黑光的时候,竟然完全被挡了下来。
粉衣女子的玉手和噬灵王蝶的柔软翅膀还是碰到了一起,看似两者都是那样的柔弱无力,但在碰到的瞬间,一声剧烈的轰鸣声骤然响起,一股强大的环形波纹也从两者之间蔓延,不但将两者的身体都震飞,就连周围的狂风都直接震散。
噬灵王蝶和粉衣女子都在百丈外停下,竟然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随之蝶晴雪的虚影就凝聚而出,那绝美的俏脸上尽显凝重。
粉衣女子本是浅笑倩兮的玉颜上也不再有笑容,同样变得郑重,那是对旗鼓相当对手的才有的表情。
“咦”
一声轻咦声响起,一道身影就突然出现在蝶晴雪身边,正是秦木,而那颗天珠也已经落在他的手中。
秦木的脸上也尽是诧异和凝重,他也没有想到这个粉衣女子竟然会这么强,竟然能和蝶晴雪硬碰硬,且轻松挡下蝶晴雪的一击,就算是自己想要做到这一步也不容易,至少不会这么轻松。
看到秦木,那粉衣女子的目光立刻从蝶晴雪身上转移,指着秦木怒声道:“堂堂天魔秦木,竟然也干起偷盗行为,不觉得丢人吗”
秦木冷然一笑:“魅心玥,没想到你当初还隐藏了实力”
当初秦木追杀魅心玥的时候,她是暴露了身为炼虚合道的事实,当时就让秦木有些诧异,但因为魅心玥一心逃走,对她的实力也不是很清楚,而现在看来,当初她逃走完全是故意的。
魅心玥眼珠一转,那冰冷而又愤怒的神色顿时一变,咯咯一笑道:“秦木,我也没有想到你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噬灵王蝶,只是你的偷盗行为却有点让人失望啊,连一个女人的东西都抢,也不怕传出去有损你天魔的名声”
秦木冷哼道:“天珠乃天地灵物,当然是有德者居之,什么手段并不重要,再说你还不是以见不得光的手段得到,我从你手中抢过来又算得了什么”
魅心玥啧啧一笑,道:“你能和小女子相比吗我不过是一个名不见转的小人物,而你可是名满三十六神州的天魔,是受到无数凡人爱戴的天魔,要是他们知道你专干偷鸡摸狗的事,一定会倍感痛心啊”
“哼我看姑娘并非默默无名之辈吧”
“对你来说当然不是默默无名了,谁让我已经告诉过你本小姐的名字呢,但别人谁知道我的存在”
“我秦木做事还不需要在意别人怎么看,还有姑娘是否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危”
魅心玥轻哦一声,俏脸上顿时是露出垂泫欲泣之色,楚楚可怜的说道:“天魔不但抢小女子的东西,竟然还要杀人灭口,曾经那让人爱戴的天魔是怎么了怎么说变就变了”
第六百三十七章 还我的天珠
听到这幽怨的语气,看着那张楚楚可怜的玉颜,秦木则是满头黑线,自己要杀对方,魅心玥不会不清楚,但她还能在这种情况下装出这么一副姿态,先不说她是不是对自己有自信,就是这种心态也不得不让人佩服。
不等秦木说话,魅心玥的神情就骤然而变,娇笑道:“秦木,你真的以为能杀的我吗”
“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我还是要试试”
魅心玥伸出右手食指在面前晃了晃,道:“秦木,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而且还有一个更强的噬灵王蝶,但你们还是杀不了我”
“不过,这事等会再说,你把天珠还我,它对你没有一点好处,还会为你带来灾难,我这可是为你着想,看看我对你多好”
秦木的嘴角不由的抽动几下,冷哼道:“天珠对我是没有一点好处,难道对你就有好处了吗”
“那是当然,不过这事不能和你说,你把天珠还我就是了”
“姑娘说笑的吧,你认为我会将天珠还你吗”
“不会”
“那你还说”
魅心玥呵呵一笑:“你若不把天珠还我的话,那你将会有大麻烦,譬如说三十六神州上的所有人都会知道天珠在你身上,到时你将面对所有人的追杀,这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天珠,是不是有些不值呢”
“那也要他们能找到我才行”秦木的回答很是干脆,再说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追杀了,领主联盟对于他的悬赏一直都在,自己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只要错过今天,那他们想要找到自己的机会几乎不存在。
魅心玥咯咯一笑:“我知道你逃命的本事很强,但你相不相信,我有能力让他们都能找到你”
闻言,秦木的双眼不由的紧缩一下,如果魅心玥说的是事实,那对自己来说可真是一场灾难。
看到秦木微变的神情,魅心玥很是满意的一笑,道:“这么看来你也相信本小姐有那样的能力了,所以你还是把天珠还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当然你要是想我,或者想着杀我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秦木冷哼一声,道:“只要杀了你,就不再有任何威胁”
“呵呵你要是炼虚合道的话,再和噬灵王蝶联手的确有可能杀了我,但现在你们还做不到”
“那也要试过才知道”秦木承认魅心玥的实力很强,但这并不妨碍杀她的心。
魅心玥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木,突然轻叹一声:“看来你是真的不准备把天珠还我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本小姐也想看看你有没有能耐保住天珠,若是可以,那这颗天珠就当本小姐送你了,若是不行的话,那只能算你倒霉,怨不得我喽”
话音落,魅心玥的双手上就同时亮起了淡淡黑光,那芊芊玉指也开始快速掐诀,只是她掐诀的动作和常人有些不同,显得有些怪异。
秦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却知道自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