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东手中的水浒传就是1987年刊印的第一版,更难得的是没有任何破损、污渍、折痕,品相堪称十品,也就是十成新。
在连环画收藏日渐火热之后,这种老版的十成新小人书作品,基本都不会拿到市面上交易,都是暗地里交易。
把水浒传一本一本的摞起来,重新用牛皮纸封好。然后又把第二包打开的连环画拿了过来。
翻到正面,长江三部曲五个字。让刘东眼前一亮。
对于这本小人书,他关注收藏之后,也了解了不少。
长江三部曲的作者是汪国新、郑桂兰。两人是夫妻,当初为了创作这部连环画。两人从上海到成都,花了近十年的时间,走遍长江上下,而他们的儿子就在两人的背篓里,跟着风餐露宿,从一岁,成长到十岁。
长江三部曲自1982年到1990年,出齐10册。共1666幅画,其中没有一幅画构图相同,并在创作中运用了很多电影手法,摘取了全国第三届连环画评奖中的绘画二等奖和文学脚本二等奖。
而此刻刘东手中这册,就是长江三部曲的第一版,而且也是十成新。
看完长江三部曲整理好后,刘东从芥子空间中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雕刻刀,小心的割断胶带,打开牛皮纸书封之后,敌后武工队这个刘东小时候也看过好几遍的小人书露了出来。
接下来。随着刘东打开一个个牛皮书封,红色娘子军、白毛女、海港、沙家浜、红灯记、奇袭白虎团、智取威虎山、龙江颂等革命题材的小人书,以及梁山伯与祝英台彩绘本、生死牌、桑园会、孔雀东南飞、新白娘子传奇、杨门女将、木兰从军等民俗、神话类的小人书一一出现在刘东的眼前。
更难得的是这一个大木箱。112种,545册小人书全部都是十成新的难得之物。
看完这些,刘东对另一个箱子里的小人书更加期待起来。因为当初舍利元光笼罩到这两个木箱子的时候,后一个散发出的光芒可比这两个强烈多了。
而最后这个箱子打开之后,也没让刘东失望,1951年由内蒙古出版社出版的第一部少数民族文学连环画小顽皮;1953年由外文出版社出版的第一部外文连环画鸡毛信。
王叔晖画的西厢记,顾炳鑫画的渡江侦察记,华三川画的白毛女,赵宏本,钱笑呆画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这些可都是真正的大师之作。
而且除了这些建国之后的名作之外,还有民国时期。上海世界书局出版的西游记、水浒、三国演义、封神榜、岳飞传,以及叶浅予的王先生和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等。
当然这些作品的品相不如第一个箱子里的出色。不过现在能够收藏这么多民国和建国初期珍贵连环画的人恐怕也没几个。
除了这些刊印的连环画之外,刘东还在第二个箱子的最底层发现了十三部连环画的初稿,硬笔线描画的大师陈俭的铅笔线描茶花女;工笔彩绘本连环画大师王叔晖的西厢记、刘继卣的武松打虎、闹天宫、任率英的桃花扇、陆俨少的神仙树;华三川的交通站的故事;顾炳鑫的渡江侦察记、郑家声等的周恩来同志在梅园新村、汤小铭、陈衍宁的无产阶级的歌。
以及三部民国时期,著名漫画家丰子恺创作于1939年的漫画阿q正传原稿;1940年四大名旦赵宏本的文天祥原稿;以及同样身为四大名旦之一沈曼云的济公传原稿。
看着这十三本几乎每一本都能够达到几百上千万的连环画原稿,刘东心中无限欢喜的同时,也明白那位去世的赵老爷子估计最喜欢收藏的东西,并不是瓷器、书画,或者文玩杂项之类的东西,反而是眼前的连环画。
“这位赵老爷子之所以能够收藏这么多连环画精品,恐怕跟他老人家之前的工作不无关系”不管猜测的准不准,刘东第一时间就把第二个箱子当中所有的连环画收入自己的芥子空间当中,不过先不急用舍利元光修复这些连环画上的污迹。而是把之前那件散发着浓郁红光的玉枕拿了出来。
散发着红光也就意味着里面的东西最起码有一千年以上的历史。不过没有亲手摸着里面的东西,刘东也无法做出鉴定。
把玉枕拿到手中,翻转了一圈后,借用舍利元光的透视效果,刘东能够在玉枕上清楚的看到一道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细缝。这条细缝围绕着枕头转了一圈,显然当初东西就是从这里放进去,并粘合起来的。
这件玉枕值不了几个钱,刘东也没想着再次从这条缝隙处把它打开。
不过刚刚拿起金刚石质的雕刻刀,刘东准备从玉枕边上把它切开的时候,却猛然停了下来。
“这玉枕的年代到现在也有快六百年了,这也就意味着里面的东西也在里面封了快六百年,万一拿出来出来出现什么破损可就不美了”刘东心中暗道。
玉本来就有保温保湿的作用,玉枕至今快六百年,里面的氧气肯定已经极低,现在玉枕中的环境就跟埋藏了五六百年的古墓一样。
在考古发掘的时候,古玩文物长期深埋地下出土后的氧化一直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刘东可不希望几十年前明定陵开发的悲剧,同样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件玉枕里的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
想到这些,刘东手放在玉枕上,然后心随意走,缓缓的把自己的舍利元光慢慢的让玉枕里面的古玩慢慢吸收,直到五分钟之后,刘东才收回手,不过看着脑海中龟缩了近半米的芥子空间,心疼的直咧咧。
“看来以后还要多多搜刮这香火之力才行,否则根本不够用啊”
摇了摇头,暂时放下心思。
随后,刘东用坚硬的雕刻刀把玉枕右侧的截面缓缓切了下来,这刻刀平时是他用来琢玉用的,锋利非常,再加上刘东本身异于常人的力气,所以用这刀子切玉枕简直跟切豆腐没有两样。
很快,伴随着比成人巴掌略大的玉片落下,玉枕内部的空间也出现在了刘东的眼前。
“啊喷,这味道也够呛人的”打了几个喷嚏后,刘东揉着鼻子,把玉枕拿到一边,里面那股捂了近六百年的霉味实在是太呛人了。
而这时候,因为氧化反应,原本在玉枕内部的一些蓝色粗布,也迅速的失色,变硬,不过对于它们刘东并不怎么关心,就算它们完好如初也没有多少价值,所以刘东也没有为它们浪费自己的舍利元光。
这时候,刘东已经没有了当初把玉枕里的东西倒在自己床上的打算,万一要是粘上什么细菌之类的,那他可就哭都来不及了,尽管这种几率很小。
但谨慎起见,刘东还是把床上的白色床单拿了下来,叠了几叠后铺在地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