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东认出来后,年轻人索性也没有再走。
“你不是开货车的吗怎么在这里”
“在这里拦路抢劫是吗”高健苦笑道。
刘东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不想可我没有办法”高健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痛恨而又后悔的复杂神色。
“你是遇上了什么难处吗不妨说出来听听,也许我能够帮得上你”从对方的言语中,刘东能够听得出其中别有内情。
虽然两人只有一面之缘,但在国外看到同胞有难的话。自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而且刘东也有这个能力。
刘东的话,让高健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脸上也出现了兴奋的潮红,但很快在话要出口的时候,又变得犹豫起来。
这种表情刘东现在见了很多。所以笑道:“你是缺钱吧”
“是”高健面露羞愧道。
“说吧,你需要多少”
“两两百万卢布”高健脸上露出了一丝渴望。
“两百万卢布”
“要不一百万也行”高健连忙道。
看着对方着急的样子,刘东笑了笑,从芥子空间中拿出支票本,写了两百万卢布的支票递了过去。
两百万卢布也不过2o万左右的华夏币而已。对刘东来说毛毛雨都算不上。未免触及对方敏感的自尊心,刘东也没问对方拿这些钱去干什么。
而且,他相信自己的感觉,眼前这个叫高健的年轻人并不是一个骗子,更不是什么坏人
“这是阿尔法银行两百万卢布的支票,在伊尔库茨克有它们的分行,明天的时候你可以去取出来”
这个阿尔法银行的支票本是他来俄罗斯的时候开的,现在还是第一次拿出来用。`
“这,这”
高健看着刘东手中的支票,脸红心跳的想要接过来。但又不太好意思。毕竟这可是一笔巨款,而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仅仅是萍水相逢而已
刘东能够理解对方心里的感受,所以在支票后面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当然是假的。
“这是我的电话,这些钱暂时先借给你,以后还我就是了”
“谢谢,太谢谢您了”
双手接过刘东手里的支票后,高健脸上满是感激道。
“不用客气出门在外靠朋友,大家都是中国人,相互帮助应该的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等”
“怎么还有事吗”刘东转身道。
“还没请教您的名字”高健连忙道。
“我叫刘东哦,对了,别再拦路抢劫了很危险”
“谢谢”
笑着点了点头后,刘东转身离去了。
看着他在路灯的明亮的光影下越来越远的身影。高健心中充满了感激,手中紧紧握着刘东给的支票,心中激动万分。
“这下子高叔终于有救了”
中间随手施为的助人为乐并没有在刘东心中存留太多的位置,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七八月份的时候,正是伊尔库茨克一年中气温最高,也是最舒适的时节。当然也是夜生活最丰富,最适宜在晚上出来游玩的时节。但游艇码头远离了城市繁华地段,位于城市近郊。所以在这里,晚上过了九点以后就没几个人了
至于码头上的保安措施对普通人来说可谓严密,但对刘东来说,它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很轻易就让刘东越过了封锁线,进入了自己租下来的游艇。要不是晚上开游艇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刘东也不用如此小心。
感谢美国人精良的动机,在刘东驾驶游艇慢慢驶出航道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岸边警卫的注意。
避免惊动别人,刘东刻意放慢了度,所以这次从伊尔库茨克河进入贝加尔湖的时间比起下午多花了将近一倍。
看着黑夜笼罩下,虽不及真正的海洋,但也一样波涛汹涌的贝加尔湖,刘东深吸了口气,右手一压操作杆,双层的游艇像离弦之箭一样在湖面上飞驰起来。
原本他没打算在晚上的时候过来,但在郭凯谈过之后,他意识到敌人的脚步已经越逼越紧了,为了不至于到时措手不及,他要尽可能的把自己能够拿出来的底牌全都准备好。
所以,刘东不愿意再继续等下去了,即便是几个小时他也要抓紧
“怎么可能没有呢”
结合今天下午已经找过的地方,刘东已经把紧邻伊尔库茨克周围上万平方公里的湖面全都找过了。但仍然没有找到尼古拉二世宝藏的一丝影子。
“难道所有关于宝藏的记录都是假的”刘东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这大半个月来的所有谋划几乎都要落空了。
“也许我应该下去看看”
一无所获后,沉思半响的刘东心道。
现在他舍利元光的搜索半径只有13oo米,而贝加尔湖的很多地方深度都达到16oo米左右。而且,因为湖底淤积了很多沉积物的关系,一些湖底的罅隙的实际深度过了1o公里这几乎可以与世界海洋最深处的马里亚纳海沟相媲美。
想到就做,不甘心失败的刘东直接换好潜水衣后,把游艇收进芥子空间,然后自由落体进入了贝加尔湖
现在的刘东,可以抗住13oo米的水压,一口气更是能憋两小时以上,所以他下水的时候完全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
不过在此花了几个小时把贝加尔湖南部深处查看一番后,刘东依然没有找到宝藏,但是他也不是没有丝毫的线索。
看着手中呈扁平状,重量大约在1ooo克左右的金条,刘东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
“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
看着金条底面上的双头鹰标志,刘东心中喜悦道。
双头鹰是俄罗斯帝国的国徽,刘东心里很清楚。不过他不清楚的是为什么只有区区几根金条,但却没有宝藏的身影。
“难道”
心中一动,刘东抬头看向了距离他三百米之外的地方。因为一条长度过15oo米,宽度两百米以上,不知道有多深的湖底裂缝出现在那里
通过舍利元光刘东现,湖底散乱的黄金都是通向这条裂缝但过了裂缝就没有了
“难道黄金都被湖底的暗流卷进这条缝隙中了”
刘东摇了摇头,黄金的沉重他是知道的,以他自己的感受,这里的湖水虽然汹涌,但还没到了可以把黄金卷走的地步。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