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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一个b级支线剧情的情况下,心灵锁链还是有点小贵,再说李萧毅也觉得凭他和赵樱空的心灵状态,真联上了这三个家伙,还不定什么下场呢。

反正眼下萧宏律、霸王和詹岚他们三个对中洲队的战力影响也不大,这三个人都已经多次强化过身体,也不用担心会对身体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就让他们先睡着吧。

不过,当众人按照楚轩的要求各自准备进入神鬼传奇世界的时候,却听到楚轩施施然的话,“我们要顺便将神鬼传奇里的支线剧情给完成了,还记得神鬼传奇里所提到的那个会飞的佛像吗还有我们的预备队员也在那里,不死祭祀伊莫顿,他的加入可以让我布局时选择更多一些,所以在这次去复活郑吒之后,我们就要远去旧社会时期的中国了,如果没有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我是不会允许你们进入到神鬼传奇中的。”

以及,“魔动炮已经组装完成,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来进行试射,这次回神鬼传奇,正好要到中国去时间刚好是1940年左右,我打算用这东西试射几十发,反正郑吒从魔戒里取得了这么多能量石,虽然都是些低级能量石,但是用来发射魔动炮却是再好不过了。”

李萧毅,“哦,魔动炮,试射几十发,楚轩,你好调皮不过我喜欢”

事实上,虽然李萧毅也知道在一个恐怖片世界投入太多资源纯属浪费,但知道接下来楚轩会在神鬼传奇世界中屠美灭日,同样依然忍不住在“百亿光年”里准备了一些小“礼物”,用来制造一些“惊喜”,“人不中二枉少年”嘛。

整个准备期间,发生的唯一值得关注的事情就是张恒复活铭烟薇了,虽然李萧毅曾经指出过张恒内心的问题,但看样子某人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克服了心魔,可以面对过去了,只是好像完全没想过需要面对曾经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第二天一大早,中洲队众人来到主神广场上,准备进入神鬼传奇世界去复活郑咤,并且完成所谓“会飞的佛像”隐藏任务,结果就在众人准备出发的时候。

“等一下”从广场边缘传来一个李萧毅曾经听过,却已经略显陌生的女子声音,正是刚刚被张恒复活的铭烟薇。

“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那什么神鬼传奇世界,不是说那边很多天,这边只相当于一瞬间吗我也要去到那个世界。”

李萧毅,“铭烟薇,你是不是见到张恒被气傻了,刚才你说的话前后有逻辑关系吗找借口也不用这么生硬吧。”

最终,在铭烟薇的坚持和楚轩的威之下,炸毛的张恒还是同意让铭烟薇一起进入神鬼传奇,看着张恒和铭烟薇之间的样子,真是活生生的“爱恨情仇”四个字,就现在拍成照片,搁大陆编剧手里能拍成50集电视剧,要放台湾八点档,大概能翻番,要是流落到了棒子那,大概就是有生之年系列了

不过,既然进入恐怖片世界只是一瞬的事,张恒你直接进去就完了,还等着铭烟薇过来干什么

因为已经多次进入神鬼传奇世界了,所以各人都是驾轻就熟,眼一闭,一睁,埃及就到了

只是,为什么周围都破破烂烂的“呃,时间已经到了1940年左右了吗”楚轩看了看周围喃喃自语道,“差不多也该到了二战最激烈的时候了,此刻的埃及正是主战场之一,这里没有一处安全,整个开罗更是重中之重”

“1940年德国进入北非应该是1941年的事了,在此之前北非战场上只有英国和意大利二家,你觉得凭意呆利面条国能打到开罗而且就算是到了北非战场英军最紧要的时候,德国人也不过打到阿拉曼,离着开罗还有350千米呢。”未完待续。

第312章上海

“我回来了,我能够对抗复制体的我了我有足以贯彻我心中信念的力量了,伙伴们”

虽然明知没有问题,但看到郑咤活蹦乱跳的从复活祭坛上下来,李萧毅还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听到周围不约而同的响起一片出气声。

虽然不太理解中洲队这“死去活来”所发生的事情,但作为部族最大金主和威慑力量的中洲队来了,黑衣人部族自然要盛情招待一番,满桌子都是各式烤鱼、烤羊、烤骆驼

酒足饭饱之后,眼看郑咤还在不停的吃喝,而且大胡子也有话想和他聊聊,李萧毅打个招呼,就从餐厅走了出去,却看到身后跟着二个黑衣人部族的卫兵,说是“方便”满足贵客的要求。

听到这个回答,李萧毅轻哂一下,凌空飞起,召唤出“穿云箭”,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到李萧毅在“百亿光年”号上忙完,干脆就睡在了上面,直到天亮才回去和众人会合,“你昨晚跑哪去了,是去找了吗”程啸果然是本性难移。

“我去放星星去了。”

“放星星”

李萧毅才不管郑咤他们和大胡子等黑衣人部族说了什么,反正世界很快就会不一样了,彼此告别之后,中洲队一行15人就登上了“恐龙特急克塞号”,向着强纳森所在的位置,中国的上海疾驶而去。

路上,郑咤简单向李萧毅介绍了一下强纳森来信的情况,“昨晚也不知道你到哪里去,所以我们先看过了,好像强纳森和伊莫顿在一起,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楚轩认为可能和制造这个恐怖轮回空间的圣人之类的有关”

以“恐龙特急克塞号”的速度,从埃及出发之后,很快就超过了地球转动的速度,抢在了太阳的前面,甚至因为他们从埃及出发时是中午,结果一头冲进了中国黎明前的黑暗之中,倒是方便他们着陆了,而按照强纳森信中所说,着陆地点选在了上海。

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苏州河上的外白渡桥,闪耀着霓虹灯光的十里洋场,浑身咖喱味的印度阿三,戴着藤帽打着绑腿的安南巡捕,西装革履、趾高气扬的各国洋人,一口流利外语的金丝眼镜买办,身穿旗袍、牵着宠物狗的摩登女郎,一掷千金的富豪子弟,穿蓬蓬裙参加化装舞会的女大学生,盛况空前的集体婚礼,红透半边天的著名歌星及其粉丝群,摆着诱人姿势拍睡衣广告的模特儿女郎,熙熙攘攘的股票交易市场,拥挤热闹的电影院

或许这是许多人心中民国时期上海的典型形象,但除了这些之外,上海还有这些。

走街串巷、黝黑干瘦的黄包车夫,卖白兰花和梨膏糖的饶舌小贩,满脸菜色的码头苦力,收音机广播里放送的昆曲和京剧,用“标准石油”铁皮桶搭建的闸北棚户屋,衣衫褴褛、偷偷剥树皮充饥的乡下乞丐,面黄肌瘦、神色黯淡的大烟鬼

甚至更糟,夜晚黑帮械斗枪战,白天洋人耀武扬威,租界巡捕也甚是蛮横,随便打死几个人都不当回事至于因为吃不上饭,穿不上衣而饿死冻僵的“路倒”,就更加司空见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