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他愕然的是,赵乐律脸上闪过一丝狠戾,拼着被他踹一脚在面门也不忘把他狠狠的转一圈砸在地上。
“碰”
黄相宜本来就双脚凌空,这次更是被赵乐律转了一圈然后砸在地上,地板当即发出碰的一声。
擂台下的黄阳脸色一沉,他想不到赵乐律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你”
黄相宜指了赵乐律一下,很想说怎么有这样战斗的人,拼着给别人踹一脚也不放过别人。
可惜赵乐律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脑中闪过昨夜姬轩说的“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
赵乐律高高跃起,然后一屁`股坐在黄相宜的肚子上,拳头如暴雨梨花的砸在黄相宜脸上。
黄相宜在挣扎着,但年龄毕竟还小,心灵本来就脆弱,如今被人骑在身上打,压根就没有反抗的念头了。
久而久之黄相宜心中闪过丝丝恐慌,但却依旧挣扎着想脱离赵乐律的压身。
在台下的黄阳与黄家的人脸上怒意一闪而过。
黄阳哼道:“废物,连一条杂种狗都打不过。”
原本黄相宜还在挣扎,但听到黄阳的话后,他顿感没爱了,一抹屈辱感充斥内心。
被外人暴揍也就算了,还被自家人羞辱,黄相宜受不了这种屈辱,所以从怀里拿出一枚符印,直接捏碎,身体变成点点星光离开了古地。
赵乐律看着身下突然没人,直接坐在地上,他愣了半晌。
“好”姬轩与赵义两人大叫一声好。
“我赢了”赵乐律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
“对,你赢了,乐律你是好样的。”赵义点头赞道。
“哈哈我真的赢了我竟然赢了”压抑不住内心兴奋的赵乐律一个劲的说“我赢了”这三个字,可见在第一场就打败黄家一先锋让他多么兴奋。
“区区一个黄相宜,有何值得你如此兴奋黄衷,你上。”黄阳看向一名长着龅牙的年轻人,背着姬轩等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那长着龅牙的黄衷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是不太想上的,毕竟黄家在守静思古城的真正主家人只有黄阳一个。他们不过是跟随黄家,协助黄家的人罢了。
倘若他们过早耗费力气,一旦有宝贝面世,届时他们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
黄衷上了擂台,只能使出浑身解数,不然被黄阳看出他留有余力就麻烦了。
“得罪我黄家人,那就去死吧”黄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基本上都招招要命。
姬轩与赵义在下面看着,赵义额头冷汗涔涔,生怕赵乐律受到致命的伤害。
“大哥你说乐律他能不能顶住这黄衷这黄衷比起黄相宜要生猛好多。如果”
“没有如果,要想变强,这是唯一的办法。”姬轩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双手也微微握着,生怕赵乐律真的出事了。
“黄衷,好样的,打他,狠狠的打。”
“就这么打,他喷血了,没多长的命可活了。”
“哈哈这就是得罪我黄家的下场,区区三个愣头青,杂`种狗,不自量力。”黄阳脸上挂着开怀的笑意。
不过下一刻他的笑容僵住了,只见原本被暴揍的赵乐律,突然如发疯的公牛,不怕死的冲向黄衷。
身上硬抗了黄衷五六拳,嘴角挂着了一串乌黑的鲜血。
他死死的搂着黄衷的脖子,大腿一边冲一边撞击。
“砰砰砰”
一开始黄衷还能用双手格挡,但赵乐律膝盖的力量既快又狠,砸得黄衷双手开始麻痹无力。
“碰”
再一记膝盖猛然撞击,黄衷来不及格挡,赵乐律的膝盖撞上了黄衷的胸口。
黄衷感觉喉咙一甜,一抹鲜血从嘴角溢出。
“辱我兄弟者死。”
第三十一章姬轩的手段
赵乐律的话让黄衷与黄阳等人都感觉到一股冷意。
黄阳从一开始的轻视姬轩等人,看着赵乐律打斗了两场,终于开始正视起姬轩等人了。
他想不到赵乐律一个召符境高阶,竟然可以连战他黄家两名召符境高阶的人。而且很多打斗的方式都很生疏,就好像是一边打一边在尝试运用。
黄衷嘴角挂着鲜血,扯了个苦笑的面容,他与赵乐律打斗,他深知刚才赵乐律完全是把他当成练手的对象。
一开始被他压着打也是为了熟练一些打斗的方式罢了。
“黄衷,难道你就不能像他一样,拿出生命来战斗”黄阳冷声喝道。
黄衷闻言,心里暗暗一叹,这世上又有几个人真正的敢拿生命去战斗除非逼不得已的情况下。
他年龄也才二十来岁,他还有大把的青春,大把的时日去享受人生,他觉得他做不到跟赵乐律这般。
“我认输”黄衷精神越发萎靡,但又不甘就此离开古地,所以投降认输,看能不能多呆在古地几天。
不然一旦捏碎了符印离开,那就意味着他终生都没机会再进天师福泽符会了。
天师福泽符会有太多未发掘的机缘与机遇了,虽然在争夺城主的古地机缘很少,但以后实力提升到一定的程度,他们还是可以进入另一层次的古地的。
不过如果他捏碎了符印离开,那就意味着那些机缘机遇通通与他无缘。
“我说过,辱我兄弟者死。”赵乐律说完大腿再一次撞击在黄衷身上。
黄衷不得已,只能捏碎了离开符印。
黄家一连被逼出古地两个人,黄阳的脸都绿了。
“好很好是我小看你们了,接下来就由我把你们一一解决吧”黄阳闪过怒色,双手握拳,指骨发出咔嚓咔嚓声响。
黄阳双腿一蹬跃上擂台,赵乐律看了黄阳一眼,不由分说就要出手。
姬轩见状快步走上擂台,道:“乐律,你先休息会,让我来吧”
“大哥我还可以。”赵乐律道。
“别忘了,我们还有很多目标。”姬轩笑道。
赵乐律闻言,双眼顿时放光,按捺着激动道:“行,等大哥挑战完这瘪三,我来处理剩下的。”
“一言而定。”姬轩笑道。
“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自信,竟敢说处理我黄家人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便送你们上路。”黄阳冷声道。
“谁送谁上路还不知道,如果你一开始没有出言不逊,我或许会考虑让你们继续留在古地。但既然不懂得留点口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