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赵开泰如何的雄心壮志,但大赵的落败对他的打击却又是何等的沉重,以至于当年雄心满满的他,丧失了所有的锐志,只剩满是沧桑躯体。
赵关、向中等老一辈都微微垂头,心中略带疚意,那是愧对先皇,良心过意不去。
当年赵开泰还小的时候,先皇把赵开泰托付给他们,希望他们能把赵开泰培养成一位明君,统摄大赵,防御外敌。
这点他们做到了,良心无愧。
但朝堂之上有奸臣逆党,他们又没法清理,导致十年前大赵大败,惨死百万大军。
过去十年前的大败,在今日又再次重现,他们内心岂能安乐
赵开泰步履艰难的走上宝座,在两名公公的搀扶下,半坐椅子上。
“众爱卿,有咳咳”
“陛下,你无须多言,今日就由老臣替你开声,你只管点头摇头就是。”赵关看到赵开泰如此,内心别提多难受了,毕竟赵开泰是他的侄儿,他大哥托付儿子给他,他却没能好好扶持赵开泰。
“那就有劳皇叔了。”
“陛下不必客气。”
赵关说完,上前一步,站于阶梯上,望着朝堂文武百官,朗声道:“诸位,今日朝会由老夫暂替陛下开圣言,大家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要奏。”
朝堂中,中气十足,相貌堂堂的程正阳第一个站出来发言。
在场所有人都想不到程正阳竟然是第一个站出来发言的,毕竟在以往,他做事都非常有分寸,通常有什么需要代劳的,他都让手下去说,很少自己亲自开声。
“程老”赵关想大骂程老贼了,但想到此时他是代替赵开泰问话,他只能压抑下所有的怒火,冷冷的看着程正阳,道:“你有何事”
“老臣有罪,望陛下严惩。”
“何罪”赵关语气不是很好。
赵开泰见状,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这朝堂议事,很有可能演变成朝堂武斗,他只能开声插过赵关的话。
“程相可有何事”
“老臣养了条白眼狼,害的大赵北面战事败的一塌糊涂,这是老臣的过错啊陛下,你就严惩我吧”程正阳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赵开泰如今听到北面战事落败的事情,必会气血不畅,但他非要提到这一点上。
果然,赵开泰听了后,顿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口喘着粗气,双手紧紧的握着宝座上的龙头。
“程正阳,你”赵关怒指程正阳,程正阳却一脸知错的样子,好不委屈。
“皇叔,你先退下。”赵开泰摆了摆手,让赵关先退回去,以免朝堂真的演变成练武场。
“可是”赵关还想说程正阳是为了气他,但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赵开泰沉着脸让他下去了。
向中与薛老等人都示意赵关先不要说话,他们自然明白赵开泰在顾虑着什么。
如今外忧尚未解除,如果内患又起的话,那大赵就真的离灭亡不远了。
为了保住大赵的万里疆域,赵开泰忍了。
他也不得不忍,因为只要程正阳明着脸告诉他他要反大赵,大赵基本上是落于他手了。
但他这种种做法也会被天师会谴责,正是如此,程正阳才循序渐进,不轻举妄动。
赵开泰忍让他,无非也是知道程正阳不撕破脸皮,内患是不可能真正爆发那么快的。
“程相,这事不怪你,不过蓝焰军乃我大赵咳咳大赵的主战军,蓝焰一出,鬼族必亡。
是我大赵不可缺失的一大主战军,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他的优势远胜驱邪军,所以”赵开泰虽然精神状态不好,但他双眼依旧有神的扫视众人一眼,道:“我大赵一定要取回蓝焰军的掌控权。”
“臣愿意前往玉门关,斩杀蓝守勇此贼。”向家老二向满地,站出来大声道。
“臣也愿前往。”薛家老二薛虎大声道。
方家方望,也站出来拱手请战。
陆陆续续出来十来名武将,这些人无一不是符王实力以上的,像向满地与薛虎,实力甚至在向满天与薛鹰等人之上。
只是他们平时素上上过战场,都是在家中修炼,或者外出历练。
单纯的与他蓝守勇作战,他们实力真的不弱于蓝守勇,只是在带兵方面,他们却又远远不及蓝守勇。
“这都是我大赵的虎将啊”赵开泰赞赏的看了薛虎等人一眼,目光中带着欣赏意味。
“陛下,老臣也愿意前往。”程正阳好像衡量了许久,方才说道。
“此等粗鲁事情,又怎能让程相亲自出手”薛老将军,笑呵呵的看了程正阳一眼。
在他看来,程正阳想前往前线,必定有所图谋。
虽然程正阳离开,赵开泰可以更方便的管理内部关系,但若程正阳在北境捅出什么大事件来,那赵开泰在大赵做的再多,也无济于事。
与其这样,倒不如让程正阳死守着大赵,寸步不离。
“老臣乃一介文臣,确实不便出战沙场,但几位将军,可曾有谁上过战场可曾有谁主修兵家都没有。与其如此前往白白送死,倒不如让老臣与蓝守勇那贼子做一了断,哪怕老臣战死沙场,也死而无憾了。”
“丞相大人高义啊”
“丞相大人高义。”程正阳一脉的人,齐齐大呼程正阳高义。
就在赵开泰欲要发话的时候,突然符相站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八章引荐之人
符相平时很少说话,但他说话,必有其道理所在。
但众所周知,符相与左相不和,这时候符相站起来,想来应该是打算阻挡左相的。
左相一党的人都摈弃凝神,做好了接符相招式的准备。
程正阳淡然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仲亦站起来后,赵开泰看向仲亦,问道:“仲先生,这是何意”
“陛下,我看台下文武百官都想收回蓝焰军掌控权,擒拿蓝守勇。首先我说说个人的观点,再给陛下举荐一人可行”
“仲先生请说。”赵开泰点了点头道。
“周所周知,蓝守勇是程正阳在军方的代表人物,虽然他鲜少在赵都活动,但不可否认,他就是程正阳的人,我说的可对”仲亦看向程正阳问道。
“老臣不划分军政,所以不能说他是老臣的代表人物,我俩的相知相遇,是建立在师生一途。”
“不管你们是怎么样走在了一起,但却无法改变他是你的狗的事实。”仲亦说着说着也不再顾忌什么,反正独来独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程正阳不服气,来战就是了。
程正阳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紧盯着仲亦。
仲亦无视他,接着道:“在这种情况下,程正阳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