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以为上次你戴着面具,我就认不出你吗”柳夏看到她的表情变化不禁笑了。
看着柳夏美眸一闪的林仙儿突然笑了:“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梅花盗组织的首领”
“你很聪明只不过,太过聪明的女人,总是不讨人喜欢的,”柳夏不置可否的淡然道。
林仙儿笑颜如花,美眸好似会说话般看着柳夏:“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夜晚,自然该做些夜晚该做的事。而且我知道,你现在就像是一团火,烧得厉害,”嘴角轻翘的柳夏,说着便是闪身上前,一把抓起林仙儿身上的棉被掀了起来。
床上,她赤裸的身子蜷缩着,就像是一块白玉。
眸光一亮的柳夏,目光微热的上下打量着那如玉般精致诱人的身子,好似在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半晌后,见柳夏只是盯着自己却没动静,林仙儿不禁道:“你还在等什么”
“我在可惜,白璧微瑕,不然就更加完美了,会是一个很好的收藏品,也会是一个更好的玩物,”柳夏似是有些遗憾般的轻摇头,看着脸色再变的林仙儿,随即道:“不过,纵然白璧微瑕,也终究是一块好玉,值得把玩一下。最多,把玩之后洗个手,再把玉给扔了便是。”
“你”林仙儿看着柳夏已不复之前的淡定,反倒是美眸中闪过了一丝惊惧之色,那张精致完美的俏脸都是略显苍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中只剩下了林仙儿虚弱的喘息声。
柳夏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服,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邪魅弧度:“江湖第一美人,的确是不太一样,不过也仅此而已。”
就在此时,窗子再次开启,冷风吹入,一张脸出现在了窗口,那是一张泛着惨绿色青光的脸,在夜色中看起来就像鬼魅。
夜深人静,忽然有这样一个人在窗外出现,就算是胆子很大的男人,只怕也要被吓得魂不附体。但无力趴在床上,浑身没了骨头般的林仙儿看到那张脸,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美眸亮了起来。
柳夏同样神色淡然,好似早就知道有人在外面似得,淡然吩咐道:“带着她,先走”
“是,主人”高大面具青袍人恭敬应了声,闪身来到了床边,用被子将美眸圆瞪、表情呆滞了般的林仙儿裹起来,再次一闪身便是从窗口飞窜出去,转眼消失在了夜色中。
紧接着身影一幻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外面院中的柳夏,目光落在了那急匆匆赶来好似很紧张焦急的身影身上。
“是你”看到柳夏的阿飞脸色一变,随即忍不住沉声连问道:“她呢”
“你不会再见到他了,”柳夏道。
其话音刚落,阿飞手中的剑便是径直向他刺了过来。
下一刻,剑尖距离柳夏的喉咙还有一寸距离时,剑身却已是被柳夏的双指夹住了。
铿脆响声中,手指略微用力的柳夏,便是轻易将那柄剑给折断了。
嗤一甩手的柳夏,手中一截剑尖已是插入了踉跄后退,手中半截断剑脱手飞出的阿飞脚下。
低头看着那插入地下的一截剑尖,呆住了般的阿飞,紧接着身影一幻便是来到了柳夏的面前,同样双指夹着那不知何时落入了其手中的一截剑尖,剑尖直刺柳夏的喉咙。
这一次,柳夏并未出手抵挡,但那剑尖刺中柳夏的喉咙之后,却未能刺进半寸,柳夏那隐约泛着金色光泽的喉咙,简直比铁还要坚硬得多。
伸手拍了拍浑身僵硬,真的傻了一般的阿飞的肩膀,柳夏从怀中取出那本怜花宝鉴塞入他怀中:“帮我将这本书送去少林给李寻欢。”
说完,柳夏便是再次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冰冷的夜风呼啸般吹来,站在院中好似被冻僵了般的阿飞,许久之后才恢复了些生气似得,慢慢挪动着僵硬的身子离开了院子。
第六十三章 小店多怪客
兴云庄后,有着一个小小的弄堂,起风时这里尘土飞扬,下雨时这里泥泞没足,高墙挡住了日光,弄堂里几乎终年见不到阳光。
但无论多卑贱,多阴暗的地方,都有人在默默的活着。这也许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别处可去,也许是因为他们对人生已厌倦,宁愿躲在这种地方,被世人遗忘。
弄堂里有个鸡毛小店,前面卖些粗劣的饮食,后面有三五间简陋的客房,店主人孙驼子是个残废的侏儒。
一年多前,黄昏的时候,这小店里来了位与众不同的客人。其实他穿的也并不是什么很华贵的衣服,长得也并不特别。他身材虽很高,面目虽也算得英俊,但看起来却很憔悴,终年都戴着病容,而且还不时弯下腰咳嗽。
他实在是个很平凡的人,但孙驼子第一眼看到他时,就觉得他有很多与众不同之处。
他对酒食既不挑剔,也不言赞美,他根本就很少说话。最奇怪的是,自从他第一次走进这里,就没有走出去过。
一年多过去,每天晚上他都是坐在角落里那张桌子旁,要一碟豆干,一碟牛肉,两个馒头和七壶酒。他一面咳嗽,一面喝酒,等七壶酒喝完,就带着另外七壶酒回到最后面那间屋子里,一直到第二天黄昏才露面。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除了喝酒,他还有个奇怪的嗜好,那就是雕刻。他总是拿着把小刀在刻木头,仿佛永远也刻不完似的。
这日天很冷,店内的生意同样很是清冷,但晚上生意却出奇的好了起来,不到半个时辰,小店里已是接连来了三四批客人。
第一批是两个人,一个满头白发苍苍,手里拿着旱烟杆的蓝衫老人,还有一个想必是他的孙女,梳着两条又黑又亮的大辫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比辫子还要黑,还要亮。
第二批也是两个人,都是满面虬髯,身高体壮,不但打扮得一模一样,腰上挂的刀也一模一样,两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
第三批来的人最多,一共有四个。这四人一个高大,一个矮小,一个紫面膛的年轻人肩上扛着根长枪,还有个穿着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