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婷婷握紧乾轩剑,慢慢站起身来,对着四周树林,喊道:“是谁,出来吧,不用在装神弄鬼了”
阴阳双子一起跳了起来,问道:“是人”柳婷婷点了点头。
阴单子也觉得笑声不像是鬼魅那阴沉幽长的气息,扬声吼道:“雕虫小技,难入清目,出来吧,真实的斗上一斗,胜存败亡,岂不更痛快”
阳单子也是这么觉得,破口大骂道:“龟孙子,弄了这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东西,给老子滚出来吧。”声音方落,见二十几个身穿白衫的圣教弟子提剑跃落四周,一个身穿粉色长衫和一个黄色长衫的女子飘然落到三人前方,随后又见一个红色长衫的女子提着一把寒气逼人的长剑落到粉黄两人之前。
柳婷婷四周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阴单子道:“林落子”
阳单子道:“果然卑鄙,原以为你就会耍些阴谋诡计夺了圣母之位,却不知还有这把戏,果然恶毒”
黄衫女子正是圣元如影,开口骂道:“放肆,这哪里是我圣教的武功,此乃鬼毒教独门绝技幽冥幻术知道厉害了吧”
林落子的眼神犹如一把寒冰利剑狠狠刺了她一眼,骂道:“闭上你的臭嘴”如影大吃一惊,连退了数步。柳婷婷想道:“原来是鬼毒教的绝技,有如此厉害的幻术,难怪叫人闻声色变。”
阴单子道:“这就是了,我量你林落子也绝无这般能耐。”
阳单子道:“打不过我们就去请鬼儿子来帮忙,真他妈丢尽了圣教的脸”众圣教弟子听到两人如此诋毁圣教、侮辱林落子皆愤怒难当,但不见林落子发话也没一个敢先出头。
林落子似乎并不理会阴阳双子的言语,慢慢抬起头来,怒视着柳婷婷,两眼杀气冲天,浑身阴沉凝练,阴沉沉地说道:“丫头,把凤凰之心还给我,即可安然离去”原来她此时的所思所想全是那颗凤凰之心。
阴单子嘲笑道:“什么时候凤凰之心变成你的了,贪得无厌”
阳单子道:“果然贪婪,若你知些好歹,赶紧带着你这帮丫头离去,否则乾轩剑之主必定斩杀尔等无回旋之地”
林落子此时才注意到了两人,哼了一声道:“传说有两个疯子一直守着凤凰之心,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你们这两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了”
阴单子一怔道:“你怎么知道”
阳单子也是一怔道:“就是”
林落子冷笑一声道:“老娘现在没兴趣告诉你们,若你二人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滚,我只要这个小丫头。”太阳渐渐升起,晨光暖着大地,这片阴暗的密林随之有了几分生机。小镇中也不时传来了叫卖之声,几个早出的农夫刚出镇门,看到这群人,吓得撒腿便往镇里跑回去。
柳婷婷道:“林落子就是你”
如影见如此一个小姑娘也敢对林落子大呼小叫,顿时忍无可忍骂道:“乳臭未干,胆敢直呼圣母名讳”说完欲杀来,却被林落子拉住,冷冷一句骂道:“再敢多嘴,就割了你的舌头”如影吓得左手紧悟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林落子道:“柳婷婷,你只要把凤凰之心还回圣谷,我便既往不咎”
阴单子大声嘲笑道:“就凭你们这几个还想吓唬人”
阳单子也嘲笑道:“果然不知天高地厚,想活命的快滚,想死的一起来吧。屁放多了,会臭死人”
林落子心烦意乱,怒气横生,哈哈愤笑道:“你们两个疯子最好别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捣乱。你们三人经过这一夜折腾,就算没死,伤也伤得差不多了,更别说真力还剩几分。”拍了拍手,四周树林显出了数十个弓箭手剑拔弩张,伺机而发。柳婷婷三人皆知道林落子所言非虚,又加上了那么多弓箭手,三人胜算全无。
林落子道:“若我们加上这些弓箭手,三位胜算几何”
阴阳双子紧盯三面弓箭手,一语不发。柳婷婷静静站立,想寻破逃之法。
林落子见三人不语,说道:“柳婷婷,我只想要回属于我的凤凰之心,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一定也不算过分。只要你肯交出来,我保你三人安然离去”
柳婷婷道:“不是我不愿意交给你,说实话,我也不知凤凰之心去哪了。”
林落子顿然大怒,骂道:“混账,敬酒不吃吃罚酒。最后再问你一次,交还是不交”
阴单子嘲笑道:“无知之徒,无知之徒”
阳单子大声嘲笑道:“果然无知,凤凰之心已经炸毁了。你来找个小孩子索要,算什么是什么回事啊”
林落子不知道凤凰之心融体之事,只想是被柳婷婷盗走,这才拼命寻回。此刻听到阴阳双子言语,想到当夜亲眼所见凤凰之心散光炸裂的情形,顿时心如刀绞,乱意如麻,低头哀叹,摇头忍痛。过了会许,稳了稳情绪,说道:“既是如此,皆因你而起。两条路选择,其一,拜入我门下,随我终老。其二,我要亲手擒了你到龙潭焚烧祭奠”
阴单子道:“她随了你去定是生不如死,若入炼狱”
阳单子道:“果然狠毒,岂能坐视不理,先过我们这关再做言语”两人言毕,分别闪入左右两侧的弓箭手。两人身速极快,待埋伏的弓箭手反应过来,已是一阵惨叫,弓、箭哗哗落地。前后两侧的弓箭手见状,一齐朝柳婷婷射来。柳婷婷同样趁林落子未反应过来便已经闪入后侧弓箭手埋伏的林中,只听得不断的惨叫声,弓、箭抛洒四散。
前侧的弓箭手不顾后面和两侧同门的死活,一齐放箭射去。随即便听到前侧的弓箭手哗哗倒地声。林落子已飞身冲向后面林中,击杀柳婷婷去。
圣灵、圣元两人摔众奔向前侧林中击杀阴阳双子,待她们奔进林中,阴阳双子早已不知所踪。群人四处寻觅,但由于树林之中杂草丛生,灌木茂盛,杂藤林绕,无法一眼看穿。只闻得一声惨叫,群人随声看去,只见一黑影闪过,消失草中,一个白衫女子已是身首异处。群人奔向前去,又闻后侧一声惨叫,待转过身去,又见一个白衫女子身首异处。群人方转视间又听后方一声惨叫,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