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如此,赵家的天塌了一半啊。怪不得琵琶谷最近一直向鼎湖山靠近,简直就要结成了血盟,原来是自身不硬,要找靠山了。这一回也要防着他们两家结盟。”
血塔老妖笑道:“他们结盟,我们也可以结盟啊。锦师妹,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西华锦哼了一声,虽然不喜他如此套近乎,可也没有再说驳斥的话了。
正说着,一道光芒已经到了近前,只见一座大鼎一样的飞行器上,站着两人,其中一个是老者,须发皆白,胡子长到了腹部,脸上却是红光满面,可算得上鹤发童颜。另一个却是中年男子,看来不过三十来岁年纪,只是气色有些不正,看起来恹恹的,但双目中依旧精气四射,颇带悍意。
两人一道,那中年人就道:“怎么回事不是说没达成协议之前,谁都不许进么怎么今天我刚到就有人犯戒是不是我没来的时候,这地方都成了大街,谁想逛就逛了”
西华锦烦他说话的口气,一出口就指派别人的不是,便道:“赵心诚,你不清楚情况,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当下将大殿前的情况说了一遍,道,“田家的丫头进去了,我叫之鹿进去拦截她,能不能拦住还在两可。”
赵心诚皱眉道:“田家的人为什么会知道这里”
西华锦道:“这里本来就是田家的地方,有这个记载,也不稀奇。我听说这个公主在田家地位不寻常,或许早就掌握了这个秘密。是我们大意了。”
赵心诚道:“田家不能留了。”
血塔老妖笑道:“怎么着你还真想灭一俗世皇族我怕你没这么硬的骨头,敢担这样的因果。”
那老者开口道:“说的不错,田家虽然气数将尽,但也不能我们手里。不过这俗世早就乱成了一锅粥,看样子田氏摇摇欲坠,我们随便加一把柴火,借一把钢刀,田氏必灭,我们还不担于系。”
赵心诚道:“好是好,可惜速度慢,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血塔老妖道:“我看先在京城挑点事情出来,让田家顾及不暇,然后再借外面那些刀,把田家五马分尸。到时候可要看好了,典籍一定要一把火烧光,不能留下只言片语给后人。”
那老者道:“且慢,我们先把那些典籍找出来看一看,有前人的记载,总比我们一无所知要好得多。”
西华锦道:“这些以后再说。先进去看看,倘若之鹿把那丫头拿下了,自然逼她把来往故事说清楚,倘若没拿下,那可就多事了。”
几人进了光幕,从湖水中飞出,来到悬在京城上空的秘境中。
饶是众人久在大荒,见多识广,看见这道奇景也是啧啧称奇,那老者叶陵道:“建造这里的,肯定是一个前辈高人,说不定不在我们宗门创始人以下。
众人默默,进了小楼,就见一面墙壁已经移开,一团团白气从中冒出。
几人见了白气,都露出了分明的喜色,抑制不住激动,纷纷抢了一团白色气团在手,不断地摩挲,喜气盈腮。
过了一会儿,几人缓醒过来,血塔老妖道:“没错吧,就是此物。”
众人点头,叶陵道:“正是,与咱们那边的一模一样。看来对面就是
赵心诚突然道:“怎么回事人呢那小公主没看见,怎么连牧之鹿也不见”
西华锦也反应过来,道:“不知道啊,难道进去了”
赵心诚呵呵一笑,道:“我们都没进去,贵派的弟子倒是先进去了。”
西华锦眉毛一挑,血塔老妖已经先站出来,道:“行了吧你,赵心诚,阴一句阳一句,你想于什么啊别以为你长了一张阴阳怪气的脸,就有权利说阴阳怪气的话。有本事你现在追进去。”
赵心诚翻了一个白眼,道:“西华师妹,管管这个老东西,别让他出来丢人。”
西华锦双目圆睁,喝道:“赵心诚,你说什么”
眼见气氛越发剑拔弩张,眼前白气突然一分,一个胖胖的身子从中挤了出来,脸上都是血迹,正是牧之鹿。
西华锦吃了一惊,道:“之鹿,怎么回事你怎么进去了还受伤了”
牧之鹿抹了一把脸,道:“不是我的血,可是唉。”
西华锦点点头,突然又皱眉道:“你的灵兽呢”
牧之鹿道:“被我派出去了啊,诸位前辈都在啊。”说着团团行礼。
几人点头还礼,赵心诚伸手去抓他,喝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把事情说清楚了。”
西华锦侧身一挡,把牧之鹿护在身后,道:“说清楚是自然的,但你动手动脚做什么难道我百鸣山门下,归你琵琶谷的长老处置了”
赵心诚哼了一声,叶陵道:“好好说清楚,谁也不要轻举妄动,牧师侄,你过来说说。”
牧之鹿再次行礼,道:“弟子进来的时候,那丫头已经到了小楼上方,弟子乘坐大鸟,行动不便,只得收回灵兽。就这一耽搁,让那丫头打开了墙壁,一头扎了进去。”
赵心诚长叹道:“没用啊。”
西华锦道:“百鸣山弟子有用没有,还没轮到外人插嘴,后来怎样”
牧之鹿道:“弟子一把抓她没抓住,就见她进去。弟子当时犹豫了一下,一只脚已经踏入门中,只好追了进去。”
血塔老妖道:“里面是什么”众人一起微微侧头,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是十分关心。
牧之鹿道:“里面全是这种白气,就好像一头钻进了云里。可见度很差。弟子跟着,勉强能看到一个影子。她速度很快,弟子不得已再次召唤出了巨鸟,一路追着她。过了一段时间,就见前面露出一线天光,到了出口。”
西华锦道:“她出去了”
牧之鹿道:“是。弟子不敢出去,也想着不管如何,拼着要她的命,不能放她出去。因此让灵兽用了一招烈风斩,斩断了她的一只翅膀,她摔了下去。只是她临时反击,用了很凶悍的一个封印器,将弟子的灵兽打伤,那血就是那时候溅上的。”
西华锦道:“对那丫头打死不论,后来呢。“
牧之鹿道:“可惜我一记烈风斩,不仅斩断了她的翅膀,好像也斩断了她囚禁孟帅的封印器,孟帅也从高空中掉下去了。”
西华锦惊道:“啊哟,那可不好。你救他去啊。”
血塔老妖道:“这孟帅是什么人,你怎么这么紧张于什么”
西华锦道:“他是他也是百鸣山的人,我们这次看中的天才弟子。”
血塔老妖将信将疑,道:“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