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老虎居然守了一夜
“这这可如何是好”老猎人坐倒在地上,发愁了,因为他的肚中已经鸣叫,口干舌燥,若是老虎不走,守在这里一两日,两人即便不会饿死,也要被渴死啊
王靕飛在老虎怒吼的时候,也是乍然惊醒,左右看看醒悟到了自己的处境,看着老猎人的愁容,略加思索说道:“爷爷别着急我有办法。”
“你你有什么办法”老猎人看了一眼王靕飛,他嘴里是不埋怨王靕飛,可心里如何不怨恨呢
王靕飛却是胸有成竹道:“爷爷稍等”
说着,王靕飛从自己小心放在地上的绣包里拿出了草纸和炭笔,微微闭上双目,然后挥动炭笔,在草纸之上画些什么。老猎人自然不相信王靕飛,并不看他,而是盯着岩缝,双眉紧皱,不知道想些什么。
过得一炷香的工夫,王靕飛停了下来,将炭笔收了,看看草纸之上所画的东西,很是满意。可是,待得他举起草纸,又是看看岩壁,想了一下对老猎人说了几句。
“什么你你说我举着这个草纸但凭你这草纸上画的老虎就能将外面的真老虎吓走你没搞错吧”老猎人听了,几乎不可思议的说道。
王靕飛笑道:“爷爷尽可以去试试,若非我各自矮小,比不过老虎,我自己就可以拿去试试的。”
老猎人看着草纸之上那栩栩如生的暴怒老虎,虽然不敢相信王靕飛的话,可心里也是有些微动,想了一下,老猎人举起了老虎图,缓缓的走到了岩缝之后。
“吼”似乎闻听了脚步,老虎再次扑了过来,可这次又是不同,老虎乍然见到岩缝中又是出来一个老虎,先是一愣,盯着老虎图看了片刻,随即“嗷嗷”的低啸几声,一口吊住小老虎的脖颈,尾巴一卷,快速的跑了
老猎人手脚有些哆嗦,耳朵竖得老长,一口气都不敢大出,足足又是等了一顿饭的功法,这才小心翼翼的跳了出来,看着已经平静的山道,他又是看看手中的老虎图几乎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走吧,爷爷”王靕飛从老猎人手中拿过老虎图,小心的收了,眼睛看着山下坚定的说着。
老猎人点头,一老一小相互偎依慢慢的从山上走下
山下的管家如今急得扎耳挠腮了,他候在山下等到了天黑也不见王靕飛下来,等回到王家复命的时候,又被王家小姐一顿训斥,逼着他上山找寻,可天黑了,谁敢上山他也只好带着几个家丁守在山下,一等到天亮就准备上山找人。
第二千一百九十七章变
眼见到恶管家上山了,王靕飞也不吃惊,既然王家小姐可以让老猎人上山,自然也可以让管家上山的,只不过想到恶管家的主意差点儿让自己丧命,王靕飞脸上微挂冷霜。
管家可不会在意王靕飞的态度,只要王靕飞没死,他能给自家小姐交待即可。老猎人自然是由家丁送回了家中,王靕飞被管家带回了王家。王靕飞的娘亲一夜都没睡,此时见到儿子安然归来,眼前发黑,竟然站立不稳瘫在了地上。王靕飞大惊,顾不得什么,就要扑过去,可是,他又被管家拦住了。
“王靕飞”管家冷笑道,“你娘亲没事儿,她昨晚在我王家鸡鸭鱼肉的没少吃。今日你回来了,本来是要把她再次送到狗笼里的,不过她既然身体虚弱,那就不必送了。你我的约定如今还在啊你若是没把握,可还有半日的光景”
王靕飞心疼的看着昏厥过去的娘亲,打断了管家的话道:“不必了,就现在吧”
“好”管家将手一摆道,“把东西都拿过来”
“汪汪”恶犬咆哮着,给带进了狗笼,几个家丁又是将书桌和先前的画像拿了过来,而王靕飞的娘亲听到了犬吠之声,竟然缓缓的醒转过来。
此时,王老爷也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看着,王靕飞并不走向书案,而是从绣包内拿出草纸,快步走向狗笼。狗笼内的恶犬见到有人过来,更加大叫,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偶然,恶犬的铁链居然被恶犬挣脱,那狗笼的门也没关上,恶犬扑出了狗笼朝着王靕飞冲来。
“儿啊”王靕飞的娘亲猛然从地上跃起,再不顾自己害怕恶犬,朝着王靕飞就是跑去,想要挡在王靕飞的身前。
再看王靕飞,泰然若定,眼看恶犬扑来,猛然将那草纸举起了,将手一抖,老虎咆哮图打了开来。
“嗷嗷”草纸迎风,那纸上的老虎虽然无声,可神态具备,几乎是要脱纸而出的,那恶犬见到,吓得匍匐在地上低嚎,一时间屎尿都流了出来
见到此景,不仅是王靕飞的娘亲,就是管家和王老爷等都是大楞了
“爹爹”一个清脆的声音自众人身后响起,“您老就放过王靕飞吧,女儿天生命薄,脸上略有瑕疵,即便王靕飞将女儿画成了天仙,人家见到女儿不一样不会理睬么若是人家不介意女儿的瑕疵,即便王靕飞将女儿的真实画出来,那又如何”
“唉,女儿啊你不懂的。”王老爷长叹一声,“人之第一眼最是重要,若是县丞公子一眼看到了你的真实面目,他肯定就不会再看第二眼。可若是他没看到,他心中自然就会有好印象,即便再看到也不一定会在意啊”
“可是”王小姐迟疑一声,不知道如何再说。
此时,王靕飞微咬嘴唇,看看王小姐低声说了几句。
“哦”王小姐一愣,旋即明白,叹息道,“或许只有这样了”
说着,王小姐走到后院的门前,将手一抬,一个团扇举了起来,正是将自己的左腮挡住,但见晨光明媚,红梅怒放,月亮门外一介女子手持团扇,那秀丽无比的脸面含羞半露,着实的让人心动。
“好,好,好”看到王靕飞挥笔而就的一幅美人图,王老爷兴奋的抚掌,从怀里取出一大锭金子扔到了王靕飞的手中叫道,“这才是我家真正的女儿王靕飞你若是早这样,何必如此”
王靕飞微微低头,眼中满是苦涩,伸手接了那金字,又是抬头道:“都是小人顽劣,不懂世故,给老爷添麻烦了”
“去吧,去吧”王老爷心情大好,摆手道,“若是这门亲事成了,也请你来吃酒。”
“是,小人知道,多谢老爷厚赐”王靕飞说完,转身扶着自己的娘亲,离开了王家。
待得回到自家,王靕飞恭敬的将娘亲扶坐在椅子之上,自己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以头磕地,眼泪哗哗的流下,呜咽道:“孩儿不孝,让娘亲受苦了”
“儿啊”王靕飞娘亲看着自己的心头肉,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心中五味杂陈,用手摸着王靕飞的脑袋,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