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唉”萧华的声音显出一丝的沧桑,他着实有些不明白西波鸿心中的所想,有多少次的艰险,或是虚空,或是玄水宫,萧华都不舍得让小黑和小黄,即便是小银和神力蚣从空间内出来冒险,可这西波鸿竟然让裂牙兽自爆
“西波鸿,你没听说过我道门的遁术么”萧华想了一下,叹息一声低声回答道。
“五行遁术不可能”西波鸿双目之中的火焰冲出半尺有余,显然特别的惊愕,“道门的五行遁术怎么可能能从某家的烈火阵中逃生”
“这世间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你能将自己朝夕相处的宠兽放弃,萧某怎么不可能施展五行遁术从你的烈火阵中逃出”萧华的语气已经淡淡,“再说了,我道门之法术高深莫测,多如天上繁星,你能知道多少去吧,看在裂牙兽已死的份上,萧某不取你性命”
“哼”西波鸿冷冷一笑,周身卷起金黄色的云锦,整个身形蓦然消失在半空,“你即便想杀某家,也得看看地方”
“哈哈哈”萧华大笑了,笑得眼泪都要留下,刚刚经过了柏侯玉琴的琴声,萧华的心着实的软,大声道,“无知小儿真是无知者无畏”
“呜”萧华大笑之间,但见金黄色的天际之处,一抹灰色缓缓的生出,好似晴空之上一朵灰云,这灰云生出之后立时飘向萧华,但见其上正是站着两人。
萧华将手一背,淡淡的看着那灰云,等得近了,不觉微皱眉头了。因为这灰云之上,其后的那个正是萧华有些不愿意见到的都善俊,只有前面那个面容古朴,穿着儒装的老者,萧华用脚后跟儿都能知道,必是铜柱书院的院正了。
“道门萧华,见过院正大人”还是较为尊重这个当日并没有死命追杀自己的院正,待得灰云落定,萧华伸出手来拱手施礼。
北郭祯明更不敢怠慢,同样站在云端躬身施礼:“铜柱书院北郭祯明见过萧仙友。”
“哦,原来是北郭院正”萧华一愣,眨巴眨巴眼睛道,“你等儒修的名姓颇是怪异,先前有个柏侯,现在又出来个北郭,这不是鄙视萧某的孤陋寡闻么”
“呵呵”眼见萧华如此说法,北郭祯明的心一宽,陪笑道,“我儒修在藏仙大陆繁衍不知道多少岁月,无论是复姓还是单姓都有极远的历史,远古之时有方雷、丰将、封人、封父、夫蒙等复姓,不过随着这些复姓的苗裔不存,复姓也是消失,现如今怕是所遗留的不多,欧阳、太史、端木、上官等也都还存在。”
“端木呵呵,怕是所遗留的都是儒修的世家吧”萧华闻听端木二字,笑吟吟的说道。
北郭祯明点头道:“我北郭家族也算是一个七等世家,跟端木世家没办法比”
“嗯”萧华点点头,将话题拉了回来,“先前萧某不曾见到北郭仙友的真实面目,如今见到端是一派儒修当有的庄重,跟某人的俊秀不可同日而语,也难怪北郭仙友可以身居一书院之院正,旁人只能做院判。”
第二千二百四十七章经世致用
“不敢”北郭祯明似乎看到了萧华的萧华的小心眼儿,明白萧华暗指都善俊,不觉微微摇头,急忙回答道。
接着萧华不疾不徐的说道:“另外,萧某也要感谢北郭仙友不曾追究萧某推倒书院门楼之冒犯”
“这个”北郭祯明苦笑,“仙友不必感谢,在下今日前来本是要问罪的,可看看仙友如此威风,哪里敢多说一字只希望仙友从此阵脱困之后莫要难为我铜柱书院的学子才好”
“冤有头债有主,这个萧某还是明白的”萧华冷冷一笑,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的扫过云端的某处,“如不将那几个罪魁祸首灭杀,萧某不介意手上再次染血”
“是,这个在下明白,想必旁人也会知道”北郭祯明点头,又是说道,“今日在下奉国君之命布下五锦云图,也是想会会萧仙友,让旁人知道一下萧仙友的厉害”
“好”萧华将大袖一甩,“你等布阵吧先前在铜柱书院萧某不曾打得过瘾,今日正好领教一下北郭仙友的手段”
“不敢,在下等人所用之神通乃是经世致用,萧仙友请注意了”北郭祯明很是小心的提醒道。
“萧某知道,尽管施展吧”萧华淡淡一笑,将手一挥,覆海印冲出空间,发出轰鸣之声,将萧华的周身挡在土黄色的光华之内。
就在北郭祯明跟萧华见礼的时候,那青灰之色的云锦已经将整个大阵都是布满,跟先前数阵不同的是,此时,众人的脚下同样也遍布青灰之色,就好像一层寻常所见的大地一般。
萧华目光一扫即是明白,这五锦云图怕是跟五行也是有些关系,现在当是“土”了,果然,但见北郭祯明站在灰色的云朵之上,将手一抬,那高冠打落,一头灰白的头发披落,先前还是站在他身后的都善俊已经隐在了云锦之后,而且片刻之后又是在其它地方显露出来。
但听北郭祯明开口吟唱:
“滔滔孟夏兮,草木莽莽。
伤怀永哀兮,汩徂南土。
眴兮杳杳,孔静幽默。
郁结纡轸兮,离慜而长鞠。
抚情效志兮,冤屈而自抑。
刓方以为圜兮,常度未替”
随着北郭祯明的声音在整个空间飘荡,天瞬时暗下来,地瞬时沉寂下来,好似天雨自虚空生出,又好似愁苦一般的浩然之气也从空间的四处汇聚,一条大江还有大江两岸一望无垠的黑土地豁然在目。
“呵呵”虽然萧华感知到了北郭祯明口中的那种忧国忧民,也听得懂那种凄苦,可萧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只笑笑,又是从浩然之气中发现了很是浓重的土性天地灵气的味道,那先前青灰之色的云锦也开始凝结成坚实的土层。
正此时,远处的都善俊又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