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天子将手一抬,那五龙玉玺闪动冲天的光耀,朝着萧华落下
五龙玉玺飞到高空,有五条龙形自玉玺之上飞出,化就数十丈大小的天龙,落到了玉玺之下,好似赶车的天龙一般,托着玉玺。虽然玉玺没有变化,依旧如斗,可玉玺的光耀要超天龙,即便数十丈的五条天龙都无法挡住玉玺。
特别的,待得五龙托住玉玺,玉玺之上立时再次生出赭黄色的光华,这光华冲入五龙,五龙“嗷”的当空咆哮,一股万民无可匹敌的皇权之力自高空落下
“朕之天下,乃是朕掌气运,皇权之下,神魔易辟”但听那天子一声大吼,“镇压镇压镇压”
随着天子怒吼,五龙拖着玉玺携带着难言的气运朝着萧华乃是整个黑云岭镇压下来,一瞬间,黑云岭万物都是俯首,皇权之下都是蝼蚁,谁人敢说个不字即便是大儒,即便是文圣文星,都成了“子”,可在这气运凝成的玉玺之前也都是要俯首尊敬的。
“大地在朕脚下,国计掌于手中,哪个再敢多说话,夷平藏仙是谁,哪个统一称霸,谁人战绩高过孤家高高在上,诸君看吧,朕之江山美好如画,登山踏雾,指天笑骂,舍朕谁堪夸”巨人天子慷慨激昂,双目之中闪动狂热,大袖一挥,高声吟道,“谁挡朕前,阻朕步伐,朕当永世镇压”
君言一出,万民皆伏,就是那五锦云图都急速颤抖,猛然的收缩,化作薄薄的一层,避其锋芒。
“说的好”天地沉静,只有君权咆哮之际,但听萧华一声大笑,高声吟道,“萧是始,吾在此,夺汝万世潇洒。顽石刻,存汗青,传颂吾如何叱咤。看萧某如何镇压”
“镇压镇压镇压”同样三声比之霹雳都要响亮的声音,生生将巨人天子的威严撕碎,但见萧华周身同样闪动赭黄之色的光华,这光华冲出体表,凝结成比之五龙更要凝实的庞大龙形,这龙形微闭双目,好似卧龙酣梦,在萧华百丈之金身之外游弋盘旋。随着萧华三声断喝,这巨龙双目一睁,万千皇权之气乍然从龙目之中放出,而且龙身之声镇压之力更胜。
“吼”卧龙乍醒,仰头长啸,那呼啸而来的五龙莫不匍匐畏惧,在卧龙面前,这五龙不过就是五个小泥鳅就是那先前光华乍现的玉玺如今也是黯淡异常,好似明珠之前的灯烛。
卧龙长啸之后,从萧华百丈金身上脱出,冲上高空,一口就将五龙乃至玉玺吞入腹中,随即卧龙一个摆尾打在高空之处,已经目瞪口呆的巨人天子的身上,“轰”的一声大响,那天子百丈之身在这比之强横百倍的气运之下轰然倒塌,五“字”缓缓的分离出来,可还不等五“子”显出,又是再次轰然倒塌,那本就是支离破碎的五锦云图再也经受不住巨龙之气势,“滋啦啦”的碎裂
云图之后,显露出不可思议的诸多人等
“吼”卧龙飞回萧华金身之上,又是一声大吼,低头冲入金身的天灵之中消失了不见。萧华那百丈之金身虽然依旧伤痕累累,可哪个如今还敢小觑
“冷清歌,你纳命来吧”萧华也不收了金身,心念所动,那剑葫从空间内冲出,有鼻子有眼儿的那物在剑葫之上显出,青红两色的诛灵元光也是喷将出来径自刺向冷清歌的脖颈
哪知道,冷清歌胆战心惊之余,头顶之处喷出一股金气,那金戈晃动,竟然将诛灵元光托住,难以落下。而且,冷清歌见到萧华下了杀手,足下祥云生出,准备逃遁
“车轮战萧某或许不是敌手,若比起单打独斗,冷清歌你十个也不是萧某的敌手萧某斗你等许久就是为了立威,如今该是你授首之时了”萧华一声冷笑,大手抓向,袖里乾坤之术施展出来,“轰隆隆”大震动,那金戈居然被萧华生生抓起
随着金气朝元被破,冷清歌立时双目呆滞,如同呆若木鸡般的再不动弹那诛灵元光落下,正是将冷清歌的头颅砍下但听“噗”的一声清响,冷清歌的脖颈之处并无血光崩现,只有一蓬金光冲天而去,一个金色的元神虚影就要逃走,可刚刚出来,就好被夺了魂魄一般呆呆的立在半空,青红色诛灵元光毫不客气,当空一划,元神被吸入诛灵元光之中消失了不见。
“噗”直到此时,冷清歌一腔热血方自从脖颈之中喷出,血洒当场
“哼”萧华冷哼,周身光华闪动,从半空中落下,收了法相金身,手里拿了剑葫冷冷的看着众人。
所有人都不敢乱动,不敢求饶,也不敢挑衅,即便是先前的西波鸿,眼中的火焰,周身的火焰也是消失,露出了好似骷髅一般的两个黑洞。
萧华将手一招,将冷清歌的乾坤袋拿了过来,探手将一个丝帕拿出,抬头又是看看,虚空一抓,整个天际之处的五色云锦骤然收缩,随即化作一个阵图落在萧华的眼前。萧华看了柏侯玉琴一眼,淡淡的说道:“柏侯仙友,看起来你挺喜欢那个五气正雷啊”
听得萧华叫自己一声仙友,柏侯玉琴心中大定,她不敢怠慢,急忙将手一探拿出那个丝帕恭敬的递到萧华面前道:“妾身不敢,妾身乃是落败之人,但听萧萧真人发落”
柏侯玉琴这声“萧真人”叫的着实心服,她可不敢以平辈叫萧华仙友了。
“嗯”萧华接过丝帕看也不看就收入怀里,点头道,“仙友乃是迫于王权,算是形势所逼,萧某不会跟你一般见识,能诛杀首恶已经足矣不过,萧某以后乃是江国之国师,江国大军所指,你将退避三舍”
“是,妾身知道。”柏侯玉琴的心完全放心,“萧真人不必担心这个,自此铜柱国跟江国之战之限于兵将之争,铜柱国已经失去了跟真人争锋的权力”
“好,将你的水气朝元功法,还有寻常的儒修典籍留下副本,你就可以离开了”萧华微微点头,吩咐一声道。
“这个”柏侯玉琴大楞,不过她也仅仅是稍加犹豫,将自己的乾坤袋摘了下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