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些缘分,所以就随便伸手,算是帮诺夜晴一把,若是诸位道友不相信,那也就算了”
哪知道,刚刚说到此处,诺夜晴突然越众而出,跪倒在萧华面前,磕头道:“前辈,晚辈知道您老是个高人掌门等可能顾忌太多,不敢将话说明,晚辈先前听前辈说过,前辈能修改功法,以适应变异的天地灵气,所以,晚辈恳请前辈,能否帮我阐阖宗不,就算是帮帮哪个可怜的女童,莫要让她的资质淹没在凡尘,帮她修改一门修炼的功法吧”
“老爷”那女童着实的聪明,虽然仅仅五岁左右,已经听得明白,急忙也是跪倒了,双膝着地爬了过来,叫道,“请老爷可怜一下兮儿”
“兮儿”萧华一愣,惊道,“你叫兮儿你姓什么”
那女童同样一愣,立刻恭敬的磕头道:“老爷,我姓朱,名兮儿”
“丝”萧华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不由自主就是想到了晓雨大陆镜泊城内,那个朱家的遗支,那个可怜的兮儿。
不过,萧华又是仔细的看看眉宇异常清秀的女童,随即微微摇头了,这女童虽然跟那个净凡杞的朱兮儿同名同姓,可根基完全不同,也没有什么轮回转世的痕迹。只能说是一种巧合
“兮儿”萧华笑着问道,“你的爹娘都安好”
“禀老爷”朱兮儿乖巧的回答,“兮儿的爹娘都好,他们都希望兮儿能拜入阐阖宗,好让他们扬眉吐气”
“哈哈,这孩子你还真会顺杆子上爬啊”萧华大笑着,抬手拍拍朱兮儿的小脑瓜儿说道,“快起来吧”
“是”朱兮儿不敢问违命,急忙起身,可起来之后,又是见到诺夜晴依旧跪倒哪里,她想了一下,又是走到诺夜晴旁边,依旧的跪了,那小身形跟诺夜晴的身形在一起,看起来颇是有趣。
萧华大奇,随口问道:“兮儿,你怎么又跪了”
“老爷,我娘亲常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位哥哥帮兮儿说话,兮儿无以为报,只能陪着他跪在这里了”朱兮儿眨巴眨巴亮亮的大眼睛,小心回答道。
“唉,这乖孩子,若非是我亲自把你跳出来,我都以为你是跟诺夜晴串通好了,在老夫面前演双簧呢”萧华哭笑不得,摆手道,“你等都起来吧”
“是,谢前辈”诺夜晴大喜,急忙一拉朱兮儿,从地上起身。
看着诺夜晴起身,萧华伸手道:“诺夜晴,把你修炼的功法给我”
“啊”诺夜晴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看萧华,低声道,“前辈不能赐下功法么”
“老夫的功法是老夫的,跟你阐阖宗自己修炼的功法自然不同。若是这朱兮儿修炼了老夫的功法,她算是谁家的弟子呢”萧华微微一笑,反问道。
阐阖宗的掌门刘晗桓看看长老于卓弘,两人的眼中生出惊讶,而长老庞流盛则是冷笑了。
诺夜晴自然不敢答应萧华的,他求助般的看向柳庆宇,柳庆余也不能答应,他只好看向刘晗桓。
“嘿嘿”庞流盛开口了,很是了然于怀的看着萧华道,“张道友,旁人来我阐阖宗都是为了晶石,也有些胆大的,是为了谋求一些法器,可庞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敢觊觎我阐阖宗的修炼功法的难不成道友将庞某先前的警告都当做是耳旁风了么”
“哈”萧华打了个哈欠,长长伸了个懒腰,有些不耐道,“长夜漫漫,秋风残残,苍穹如幕,星月似画。老夫若有闲暇,去看看星光,看看夜色不好谁没来由跟你这等凡夫俗子啰嗦罢了,罢了,既然无缘,那就也不必强求有份”
萧华旋即不再多说,抬手又是毫不迟疑如同戏耍般的点着最后一些孩童,柳庆余不敢怠慢,冲着诺夜晴使了个眼色,两人身形流水般的跟上萧华,仔细的在玉简之上记载。
“于长老”刘晗桓有些犹豫了,低声传音问道,“你觉得这位张道友如何”
于卓弘看着萧华的背影,久久不语,待得半盏茶之后,才有眼中带着忧色回答道:“掌门,老身有种复杂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掌门”
“啊复杂的感觉,这这是什么意思”刘晗桓奇怪了,不解的问道。
“很简单”于卓弘苦笑道,“老夫看到张道友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值得信任这信任绝非一般的信任,是那种可以掏心窝的信任”
“这怎么可能”刘晗桓诧异了,随后奇道,“这么说来,长老也是同意把功法给他了”
“当然不行”于卓弘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正是因为这种没来由的信任,老身才怀疑,他施展了什么我等不知的秘术。蛊惑了老身”
“汗”刘晗桓满头的黑线了,低声道,“他蛊惑你作甚他即便要蛊惑也要蛊惑我才对吧哦,我明白了,这就是你复杂的感觉,你的直觉告诉你,他可以信任,但你又觉得你不能这么轻易的信任他,是不是”
“是的,掌门,这种感觉太过匪夷所思,所以老身觉得我们不能把功法简单的给他”于卓弘虽然有些犹豫,可还是禀了本心回答道。
刘晗桓思忖片刻,又是传音问庞流盛道:“庞长老,你觉得这张道友如何”
“若非是个骗子,那就是个前辈”庞流盛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能否把功法给他呢”刘晗桓似乎无法决断,竟然再次询问。
庞流盛笑了,传音给刘晗桓道:“给,为什么不给呢”
“啊为什么”刘晗桓大吃一惊,他以为庞流盛一定会反对,可没想到庞流盛毫不犹豫的就是答应。
庞流盛解释道:“掌门大人,我阐阖宗是个小门派,即便是掌门修炼的功法似乎也算不得枫岩国特别上佳的功法吧这张道友若是骗子,他干嘛不去其他门派,其他门派不是比我阐阖宗更有油水可若这张道友不是骗子,我阐阖宗岂不是捡了大便宜修改过的功法啊,可以适应目前的天地灵气异变,这在竞买会上,可是天价之物,穷我阐阖宗全部财力,怕都无法竞买到一本的”
“原来你一直在试探张道友”刘晗桓醒悟过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