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那么远,我还能回来吗回不来了”
“求求你们了,就把我留在这里吧,守着我们家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回头在阴曹地府见了我那老婆子的时候,我也能挺直了腰杆,像个男人那样告诉她,我答应你的,全都做到了”
“我也知道,房子没了,能再建,地没了,可以再种,但我不能扔下祖宗啊”
“现在的星舰那么大,那么快,什么都能带走,但老头我的回忆带不走啊就算我真去了双马,我的心也会在这里,只能在这里”
“到这把年纪,什么我都明白了,把我的儿子,孙子他们都带走吧,他们都还年轻,还有日子要活,至于我,就让我留在这,等那三眼族的人来了,我就和他们拼当着祖宗的面,好歹也要让我爷爷看看,他的孙子,可不是孬种”
这老头言语朴素,情感真挚。
他的儿孙们全都哭的和泪人一般,很多战士也悄悄背过身去抹眼泪,老爷子依旧大马金刀坐在自家门口,一个朴实的老人,皮肤黝黑。
“留下。”龙川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阵阵哭声,老人的儿孙怎么忍心留下他自己,士兵们只好一个个把他们拖到货舰上,含着眼泪。
如此场景,每天都在地球的各个角落无数遍上演。
老人说的不错,什么都可以带走,只有回忆带不走
哪怕是去了遥远的双马星域,这个族群依然叫地球人,也只有一个家乡,那就是地球。
李渔跟在龙川身后,两个人一阵沉默。
忽然龙川在黄土高坡上站住了脚,四顾这片荒凉而贫瘠的土地,尽管这里的自然环境如此恶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却依然割舍不下。
谁又能真的割舍呢
“我们留下和三眼族的混蛋干就算要不了他们的命,也要他们一条腿”一向冷静的龙川,像只疯狗一样喊道。
第三百三十章飞羽弓
面对石棺里伸出的手臂,所有人全都愣住了,没想到那个躺在石棺里的尸体,她居然是活的
就见这个女人从石棺里坐了起来,仿佛大梦初醒一般,伸开手臂,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韩浪他们。
这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年纪有一些,但保养的不错,皮肤依旧雪白,有着一头瀑布般黑色长发,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相貌也不错,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优雅。
他盯着韩浪仔细的看,此刻,韩浪手里提着一只黑色长弓,长弓本来是压在石棺上方的,没有箭,也没有弓弦,韩浪情急之下抄起来当做棍子使。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拿起飞羽”中年女子问韩浪。
“你说这把弓”韩浪将被自己当做棍子用的飞羽扬了扬问道。
“是。”中年女子肯定道。
韩浪不以为然道:“一把坏掉的弓箭而已,谁都能拿起来。”
中年女子摇了摇头道:“换别人试试。”
韩浪随手便把弓箭给了蒹葭。
谁知韩浪的手刚离开这把弓,蒹葭便感到万分沉重,直接脱手了,令长弓落在地上。
韩浪他们皆是不明就里,蒹葭试着想要再将这弓拿起来,费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成功,这把古怪的弓箭依然躺在地上纹丝不动。
韩浪大惊,他是这一伸手,结果黑色长弓直接就被抓了起来,韩浪感觉这把弓根本就没什么重量,却不明白蒹葭为何死活拿不动
洛樱歪了歪脑袋,也尝试了一番,小姑娘累的一头是汗,也没能让这把弓箭移动分毫,只好无奈的摊开手臂。
至此,大家都明白了,这把弓箭一定有什么古怪,否则为何只有韩浪能够拿得动它
韩浪甚至联想,这把弓压在石棺上,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这不知来历的中年女子封住
似乎是自己不经意间救了她。
“这把弓还挺神奇的,可惜坏掉了,连弓弦都没有。”韩浪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话被那优雅的中年女子听到了,他微微皱眉,摇了摇头道:“真是怪事,你连飞羽如何用都不清楚,却能够拿起飞羽。”
“实话告诉你,飞羽弓就是没有弓弦的,也没有箭,在飞羽中央有一个圆形印章,你握住飞羽中部,大拇指对准印章再试一试。”
对于陌生人,韩浪应该是充满警觉的,但不知为何,韩浪打心眼里不觉得这中年女子是个威胁,或许这是他的直觉吧。
韩浪听了这话,按照中年女子教给他的方法,左手握住飞羽,然后大拇指轻轻按在那印章上。
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一道白色光芒从长弓两端发生,就像是一条银白色弓弦。
韩浪试着右手开弓,光之弓弦被展开,极为沉重,此刻韩浪因为一场恶战几乎耗尽了能量,所以即使他用尽全力,脸庞开始抽搐,也只能拉开弓弦的五分之一。
噌
韩浪一松手,一道白光
能量箭
白色光芒组成的箭样子就像一片羽毛,会飞的白色羽毛,直冲向远方,在这大殿的墙壁上开了一道口子,然后遇到钻石结构的外层,依然不停滞,破无比坚固的钻石外层而出直入天空
韩浪直接傻掉了。
神器啊
相比失去的捆星蟒,这飞羽要强大太多了
没有弓弦,没有箭,却可以射穿苍穹
连坚固的钻石结构也无法阻挡飞羽箭的穿透力,这样的存在如果不是神器,那天下间恐怕就没有神器了
只是韩浪也隐隐感觉到,飞羽虽强,却需要强大的能量支撑,就算自己在全胜时期,恐怕也顶多射出一两箭而已,使用这神器需要强大的能量基础为依托。
韩浪看那中年女子,只见她的脸庞逐渐冰冷,看向韩浪的目光变的不那么友善,口中自言自语念叨着,“原来你可以开飞羽”
韩浪用力抓紧了飞羽,一来是不愿意倒手的神器跑掉,现在韩浪简直穷死了,连续恶战耗尽了韩浪几乎所有资源和底牌。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从这女子的眼中看到了仇恨,心生警觉。
只见这中年女子慢慢从石棺里爬了出来,也不知她是怎么生的,连爬都爬的比别人优雅。
她一步步走向韩浪,口中逼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可以用飞羽”
韩浪微微皱眉,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能使用这弓。